狙擊手,永遠都是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給發生正面沖突的戰友消除隐患。可是現在一個兵王中的槍王,已經不知道該給誰消除隐患了。按道理,趙聖的第一目标應該是發起這次伏擊的指揮員,可是趙聖并不打算這樣做。
趙聖不射殺指揮員,并不是沒有找到這個人,也不是這個人在射程外,更不是趙聖沒有把握一槍把他放到,趙聖想盡量的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通過趙聖的觀察,他的衛護隊并不是些沒有本事的人,雖然沒有很強的實戰經驗,但是這些人的戰鬥素質覺得不差。
雖然這些伏擊者看似是以逸待勞,其實這些來襲擊趙聖的人現在比趙聖他們累多了。因爲去西安的山路并不隻有這一條,雖然已經是在山間行走,但是想要改變方向還是比較容易的。伏擊者在埋伏前必須能夠明确知道趙聖走哪條山路,這樣才能集結起來向趙聖發起大規模的襲擊,而山中集結和調整部隊那是很費體力的事。俗話說山路跑死馬,看這就是眼前的一個山頭,要走的路往往是兩點直線距離的四五倍,趙聖隻要在一個叉路上拐個小彎,這些伏擊的人就要跑上不知道多少裏路。
其實在入山之後,趙聖也是這麽做的。他雖然不怕遇到這些人,但是以他懶惰的性格,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當趙聖在發現路面有什麽異常情況的時候,他就會改變行進方向。當走過一段比較安靜的山路後,趙聖還會改變方向。在發現飛禽有一些騷動的時候,趙聖還是會改變方向。現在走到這裏被人埋伏,那也是沒法再改的路了,因爲這條山路太長,當發現有異常情況的時候,趙聖已經沒有機會改道了。
現在趙聖很悠閑的用手擦着一片葉子,在狙擊的時候嘴裏含一片葉子是趙聖的習慣,也是趙聖在等待獵物的時候唯一的小動作,這個小動作也是趙聖葉子外号的由來。有人曾經和趙聖開玩笑說,如果想不被趙聖用狙擊槍打死,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他要含的葉子上放些毒藥。在趙聖還是兵王的時候,他的大隊長聽到了這個玩笑後,笑了笑說:“恐怕這些是除了原子彈之外唯一能殺死趙聖的方法。”當然那時的趙聖并不叫趙聖,是叫張征欲。
“王子。靠近的人是你的。弓箭手其他的你就别管了。”趙聖邊說邊将那個擦好的葉子放在嘴裏,這時他已經将槍擡起來瞄準了,趙聖的目标是遠處的弓箭手。被趙聖稱爲王子的就是李庸。
趙聖這個人很喜歡給别人起外号,比如楚倩的小不點,嚴芳的丫頭。給李庸到是起了個響亮的外号,王子。開始趙聖給李庸起的外号是小猛,李庸問爲什麽叫小猛,趙聖說你是蒙古人,所以就叫小猛。李庸馬上說,趙聖這麽說不對,其實他母親是蒙古人,他父親是漢人,其實他是一個混血人。李庸剛說出這件事就有點後悔了,他是害怕趙聖叫他雜種,可是趙聖說你既然是混血人,那就叫王子好了——混血王子麽。
李庸不知道趙聖身手,所以就不知道趙聖的厲害,李庸給自己的任務是保護趙聖,當然他認爲這也是趙聖給他的任務。當他聽到靠近之後的人才讓自己出手後,李庸更是堅定了自己任務——就是保護趙聖的。
當第一聲槍聲在他耳邊響起後,真把他吓了一跳。李庸扭頭看向槍聲發出的地方,原來是趙聖在打槍。看趙聖認真的樣子,還真想那麽回事。
可是看趙聖熟練的上膛——擡槍——瞄準——射擊後,李庸看向趙聖射擊的對象,一個人眉心出現了一個大窟窿,很明顯那個人是趙聖殺的。在那個眉心中彈的人血和腦漿還沒有流出來的時候,又是一聲槍響,順着瞄準的方向看,又一個人眉心中彈了。
太厲害了,太快了,太不可思議了。當李庸聽到第五聲槍響的時候,他看的第一個人才下去。李庸相信,如果不是因爲趙聖要裝子彈,那麽他絕對能同時看到五個眉心中槍的人站在那裏。
其實從趙聖的第一發子彈打出去,到他開始裝子彈,被他射殺的第一個現在還是剛剛倒到跪的姿勢,當然李庸是不會知道的,因爲李庸根本不知道趙聖射殺的第一個人是誰。
在趙聖裝子彈的時候,這次伏擊的指揮者也發現了趙聖的神勇。趙聖在這樣的時候想低調已經是不可能了。當他第一聲槍響起的時候,敵方的指揮員還以爲趙聖出使蜀國還帶了神機營,敵方指揮員吓的差點發出撤退的命令,可是再仔細一觀察,原來打槍的隻有一個人。
隻見穿着華麗服裝的年輕男子一擡手就射殺一個人,雖然站在對面山上看不清中彈部隊,但是以他多年的經驗從中彈者的動作上馬上意識到,趙聖射的那一槍絕對是緻命的。由于這個從神機營來的太過勇猛,而且手裏那的火铳明顯是經過高級改良的,射擊速度太快了。此次伏擊的指揮和副指揮馬上意識到趙聖的厲害,副指揮立刻調整隊伍,讓弓箭手不要再理會沖上來的馬和人,直接将弓箭的射擊目标調整向趙聖。
這時李庸才知道爲什麽趙聖說靠近的他解決,敵人的弓箭手雖然不多,但是也有小二百人。看着這些弓箭手一個個的壓上來,李庸心理還感到了一絲的壓力。雖然自己手裏的弓是十力弓,射程能遠一些,但是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好漢難敵四手麽。
這時趙聖讓剩下的二十多人由李傑帶着也沖上去了,他們的這些人的目标隻有一個,殺死那些弓箭手。
“嘭!嘭”兩聲間隔很短的槍聲。李庸心說,太子你是不是有點太神了,剛看你打槍的速度都夠快的了,沒有想到,你還會用二連發。
雖然李庸帶着心中的疑惑再次看向趙聖,這時的趙聖也在發愣,趙聖看向了另一個方向。剛太進展沒主意聽,現在想想好象剛兩個槍聲不是在一個地方發出來的,李庸又看向了另一個發出槍聲的地方,沒有想到啊。
這次打槍的居然是這個人。雖然這個人槍打的沒有太子快,也沒有太子那一槍斃命的本事,但是可以看出,這個人的槍法也是相當了得的,最少比李庸強。
這時的趙聖已經将目光從那個人身上收了回來,趙聖現在心理也是一陣陣的吃驚,這個打槍的人給自己帶來的以外也太多了,真是想不到啊。
随着李庸一支支的箭射出去,已經有不少敵人死在前進的路上了。李庸旁邊還有兩個射擊高手,這時的弓箭手已經沒有剛接到命令後的沖勁了。接着,李傑帶的二十多人也沖了上去,現在已經那些弓箭手短兵相接了。
這時的伏擊指揮員已經覺得有點頭疼了,不知道這次出來的任務還能不能完成。看着遠處的弓箭手一個個被對方的弓箭手射死,近處的步兵被沖上來的敵軍砍殺,頭上還時不時的冒着子彈。這次的任務真的很難完成啊。
看着帶來的五百來号人已經躺下了進二百人,伏擊指揮員終于下了撤退的命令,這些兵聽到撤退的命令後并沒有表現的很着急撤退,還而有步驟的一步的退,一隊掩護另一隊慢慢的向山上撤去。
“想跑?”雖然不知道剛才對方指揮員發出的什麽命令,但是從敵人的動作上已經判斷出來了,趙聖這時豪不客氣的擡起槍給指揮員的腿上打了一槍。
“不要殺了那個指揮的,來一個救的殺一個救的。”趙聖這話是對那個和他一樣用G98的人說的。
趙聖把那個指揮員打到後再也不理那個指揮員,向另一側上山的副指揮的腿上又來了一槍。開始那個用G98的人還不明白趙聖的意思,可是看了趙聖的射擊後就明白了。原來這是将敵人中重要人物打的不能單獨行動後,迫使其他的人來救這個傷員,然後對那些營救者進行射殺,這就是在一場戰鬥中的圍點打援了。
趙聖的手快,一口氣殺了副指揮身邊的幾個人,還殺了幾個來營救的人,這時副指揮員這裏已經沒有感有來救人的了,趙聖命令全線追擊。
這時趙聖又将槍口對準了指揮員這裏,那個和趙聖一起射擊的人明顯手下比趙聖慢的多,當趙聖掉轉槍口的時候,指揮員已經被人扶起來向山上跑去了。
“你打其他人!”這時趙聖發揮了他陰險的本色,将扶指揮員的那些人也打傷。讓你跑,跑的還快的不行,我看你回頭來救人不救,人家是因爲救你才被打傷的,你跑了良心難道不會感覺到不安麽?
很明顯敵人的指揮員隻是一個初級的指揮員,見來救自己的人被打傷了,他就讓其他的人去救人。這就是趙聖想要的,如果一個救一個最後大家誰都别想跑,這個時候對方的指揮員到和趙聖有了很高的默契度。
從因小失大這點上,可以看出,對方這個指揮的水平真的不怎麽樣。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這個指揮員的水平高的話,也可能一路上被趙聖牽着鼻子走。一個合格的指揮員應該早爲趙聖選好路了,如果不走他選的路,趙聖的隊伍隻能搬開石頭,等那時在突然殺出,那趙聖還真覺得有點棘手,可是這個敵方指揮員連這點水平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你不失敗誰失敗?難道你還能指望趙聖的槍打不準麽?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也不知道這裏有兩個神槍手啊。所以還是那句話,人算不如天算,是天不想滅趙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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