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學會飛了?”龍戰自言自語地說道,得到袁陽所在的區域後,他一心一意想找到袁陽,像這樣光明正大教訓他的機會可真不多。[燃^文^書庫][]
很顯然袁陽消失了,當他得到有人突襲三支特種小隊後,他還沒有想到是袁陽,在他的眼中袁陽還沒有厲害到那樣的程度,但是消息确認後,這讓他有點難受,自己去年在接受考核時七天才幹掉三支小隊,最後找到空檔才脫離包圍圈,這讓他成爲食血者的機會渺小了許多。
對于第七技校來說,成爲食血者一直是所有的學員的夢想,但到現在爲止,第七技校在校食血者才三個,他們分别是王智博,逆風,王堅。這三個人物就像金字塔端的存在一樣,讓學員們不得不高高仰望。
已經七年了,這七年第七技校再沒有一個食血者産生,也這更讓每一屆學員心動不已,誰能成爲下一個食血者?這是所有的人的目标。
“無論是大兵團突擊,還是個人作戰,特種部隊的突襲,對于指揮者來說,他們需要的是剛柔并濟的戰術,不能固于一種姿态,你必須做到不能讓你的對手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會做什麽。現在,追擊部隊的與我方的學員大多接受過相同的思維,都對于特種戰術了若指掌,他們作戰的思維都是相同的,那麽唯一的一個因素就是我了。”袁陽自言自語地說道。
“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在軍事技能上,無論狙擊作戰,僞裝,還是團隊配合作戰現在都不是我的長項,與其小心翼翼地躲着對方,還不如完全進攻行了,哪怕我打不過,但是我還是能跑得過吧。”
對于自己的速度,袁陽還是自信的,所謂戰争就是用盡其方法,打擊敵人的士氣,瓦解對方的信心,讓對方不得不處處小心,讓他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警戒與自我保護上,當對方達到這樣的程度時,對方的失敗也是一個時間問題。
袁陽從小到大最不少見的就是以少勝多,無論走到哪裏,好像沒有少過困難艱苦,哪一次少年不是拔身而迎,立地而戰?
大不了,把對方看成一群北極狼,以前打狼是赤手空拳,現在有槍了,在山地還有自己的戰友,想到這兒,袁陽覺得好像也沒有多大的事了嘛。
叭!叭!
正在潛行的夏天宇馬上蹲下,他身後的隊員一下子隐蔽在樹林裏面。
“有小隊遇襲了。”夏天宇确認到。
“支援他們!”李明博果斷下令道,現在已經有一支小隊被全殲了,當小隊的人越來越少時,那自己面對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幫助友軍就是幫自己。
“啊,天啊,那是人麽?”作爲遠程狙擊手的柳韻峰最先發現情況。
他看到一支十人的特種小隊正在圍殲學員小隊,但是這個時候從樹林裏出現一個身影,用像用飛鳥一樣的速度擊中一名T5,在對方還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擊中一名隊員。
作爲訓練有素的T5特種部隊馬上反應了,這時作戰素質馬上顯現出來,隊形并沒有亂,哪怕自己面前有隊員,他們也能開槍,長期的信任射擊讓所有的隊員相信自己不會被同伴擊中。
“小心!”
面對這種情況,柳韻峰顧不得暴露自己的位置大聲地叫道,這時他的雙眼瞳孔在瞬間縮成針芒狀,因爲在這種不可能的情況下,對方不僅沒有撤退,沒有找到掩護物,而是更加用力繼續向前沖去。
沒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絕對不會相信,一個人的沖鋒,就像一頭遠古洪獸,一頭無時無刻面對自然天敵,無時無刻不在戰鬥的的洪荒古獸,哪怕隻是一個人的進攻,也能硬生生地讓所有人揚起一股無可抵擋的感覺。
雖然袁陽從來學過什麽突擊運動戰術,在他那有限的軍事技術裏根本與真正的特種部隊不是一個檔次,但是在西伯利亞那兩年的時間内,年複一年,日複一日在生死的壓迫之下錘煉出的百折不撓的勇氣,力量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嗖——
嗖——
嗖——
所有被擊中的人發現,擊中他們的不是子彈,而是一個個雞蛋大的石頭,老實說在近距離這樣大小的石頭打中後還真的很痛,比起那些橡膠子彈痛多了。
被擊中的隊員感到真******冤,打在身上的石子比橡膠子彈痛多了,這家夥是故意的吧?
當然了,這可冤枉了袁陽,雖然曾經也有練習一段時間的槍械,但是像速射和運動射擊早已經把學的交給老師了,面對敵人的時候,與其用槍玩酷,還不如用自己最擅長的。
從十歲到十八歲,雖然在西伯利亞訓練營那樣鳥不拉屎,兔子不造窩的地方雖然沒有槍,但還是有石子玩的吧,這就可以想象袁陽爲什麽會打得這麽準,打得這麽快,就在他出手的那瞬間,他就已經擊中了三名隊員。
石子剛好打中對方持槍的手腕,然後一個沖刺近身,三兩下就解除了對方的武裝,雖然T5們個個學習過信任射擊,但是敵人和自己人在一起就是另一回事了兒。
快!
太快!
非常快!
等隊員們反映過來的時候,袁陽就已經成功地“幹”掉了三名隊員,更要命的是他居然向進攻隊形扔了三杖手雷。
看到那從天而降,絕對是居家旅行,殺人放火最好的工具——手雷,所有的突擊隊員下意識地做出一個動作——死死地趴在地上。
在李明博小隊目瞪口呆的情況下,袁陽居然沒有去管那些手雷,用最快的速度沖向到對方的進攻隊形之中,三拳兩腳又搞定了兩名敵軍。
這時,T5們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丫給耍了,那手雷歡快的掉到地上沒有爆炸,定睛一看,居然連保險都沒有拉。
當他們舉槍的時候,又看見從天而降的三杖手雷。
靠!又來這一招?
第一次上當叫大意,第二次又玩這個,你當我****啊?
轟隆!轟隆!轟隆!
雖然隻是演習手雷而已,但巨大的硝煙讓人們沒有那麽爽快。看着袁陽快速消失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有一種陰溝裏翻船的感覺,不,對方是靠自己的本事。但是一行人被一個人給幹掉後,心裏還是多多少少不爽。
“媽呀,這家夥前幾天是扮豬吃老虎麽?是故意的麽?是故意的麽?是故意的麽?”夏天宇一連三個是故意的麽?
不要說是他,所有的隊員都是這樣的想法,以他們現在軍事技能,如果單槍匹馬去單挑一隊T5,隻能說……活膩了。
對于袁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了?
原因?不知道。
理由?需要麽?
而這幕被趕過來的陳緒量看得清清楚楚,連他手下最優秀的狙擊手“槍神”也鎖定不了袁陽的動作,對方運動軌迹根本無處可尋,最後隻得恨恨地看着對方消失在瞄準鏡中。
袁陽感到後背有一種被鎖定的感官,在那世間最殘酷的環境之中,他的第六感官在一次次的生死邊緣早已變得十分敏銳,他擡頭看到是一張冷酷而堅毅的雙眼,這雙眼的面孔最大的特點是什麽的話,那就是黑,黑得都可以省好多好多的油彩。
袁陽突然玩心大發,狠狠地向對方堅起一個中指,反正現在得罪了對方,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麽狠狠地鄙視對方也就無所謂了。
T5?T5特種作戰大隊?估計自己再落魄也不會混到那裏去的。
如果是别人這樣做,陳緒量還無所謂,但是今天居然被一個學員給堅中指了,哪怕是第七技校再優秀的學員見了自己也是恭恭敬敬的,在T5就更不要說了,陳緒量覺得早已學會冷靜的心居然憤怒起來。
在這世上,對于強者的定義很簡單,夠厲害就行了,對于他的行爲也會當成理所當然的。一個大款大餐廳裏因爲對服務态度不滿罵一個服務員,人們會覺得無所謂,最多覺得這家夥脾氣大了一點,但是一個乞丐不要說會讓其進餐廳了,如果他在餐廳敢大聲地說話,都會被所有人群起而攻之。
這是就是人類,對于強者的尊敬,對于弱者的鄙視,這是所有人内心深處的确存在卻不願意去承認的衡量标準。
“袁陽,你厲害,你夠牛,那下面我們得換換位置了。”陳緒量深深地說道,從昨天到今天,已經有二十多名隊員栽到他的手上了,這些都是經曆過戰火的考驗的老兵,哪怕在面對國外特種兵時也沒有敗得這麽慘過。
在特種兵的對戰之中從來不是以數量去取勝,敵我雙方四比一的傷亡比例都已經是特種部隊不可承受的傷亡比例了,更何況現在敵我戰損比例爲二十四比一。
這樣的比例算是創造成了T5成立有史以來的一個“奇迹”,而這樣的“奇迹”估計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如果是實戰的話,T5算是全軍完蛋了。
沒有人想到袁陽來的快,跑的時候的更快,就像後面有一根電線就要觸到他一樣,當他看到陳緒量時,好像要與對方來一個魚死網破,那種殺氣騰騰的氣勢一下子轉變成像兔子一樣地逃跑者,這兩種氣勢的差距,讓所有的目擊者目瞪口呆,讓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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