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陽被人用槍指着,隻要他一動,子彈就會瞬間擊中他,這時所有七連的士兵心裏不由升起失望的感覺,之前看到袁陽在面對雪豹射擊時的軍事規避,所有的人相信袁陽秒殺對方簡直是分分鍾鍾的事,沒有人想過才過一分鍾不到事情就變成這樣的了,這也變化太快了吧?
“放下槍。[燃^文^書庫][]”那名雪豹說道:“慢慢的,你一動,我的手可會抖。”
袁陽把手中的03突一下子扔到地上,然後他的手伸向右大腿上的手槍。
“你不要這樣緊張,小心走火。”袁陽微笑道不忘提醒對方。
“俘虜你比擊中你更有意義。”對方說道。
“是麽?”
就在那時,所有的人聽到槍聲響了,在槍聲響的那一刻一些七連的士兵甚至閉上了雙眼不願意看到袁陽被擊中那一幕,看來,這次七連真的要被雪豹給踐踏了。
那名雪豹看着袁陽手中的92式手槍,槍口還冒着一股青煙,他不可置信地看到着胸口兩個黃點,他居然……中彈了。
不可能,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
不可能,這是他的第二個念頭。
而事實卻擺在眼前,他甚至連袁陽拔槍,出槍,射擊的動作都沒有看清楚,他就中彈了,而且還是兩顆子彈擊了他,在這裏面隻有他和袁陽兩個人,根本沒有第三個人,如果有的話,他甯願相信他有第三個人擊中了他。
袁陽心裏止不住的一陣狂喜,今天他居然突破了,突破了,以前他每天練習拔槍術幾百次,甚至上千次,一天下來兩個胳膊像被鐵棒亂錘了一通一樣地難受。每一次他都咬緊牙關,心裏告訴自己付出多汗水,就會有多少收獲。
之前他的拔槍術從拔槍到完成射擊最快的速度是零點七秒的話,他現在敢肯定自己這一次達到了零點三秒,雖然離那個叫BobMunden的家夥保持的紀錄——0。0175秒還差了那麽一大截,但畢竟别人用的左輪手槍嘛,而左輪手槍比自動手槍更有優勢的地方在于,左輪手槍的射速更加快。
确定袁陽在最後一刻反敗爲勝的後,七連所有的士兵一下子歡呼了起來,比起士兵單純想到自己連隊的戰友赢得了這一次的比賽外,在團長和連長魏賢黎眼中更多的是驚訝,袁陽的身手已經超出了普通野戰部隊太多太多了,哪怕是軍區最精銳的雪豹大隊面前,他的軍事技能也是把對方遠遠甩了一大截,如果袁陽不是一個月前從上面調下來的話,魏賢黎覺得自己居然沒有發現這麽一個能人,太失職了。
同樣給了驚訝地在于江勇西繞,本來之前還打定主算把袁陽招到雪豹,最後在運動突擊戰術表現出的強大實力,特别是最後那一記拔槍術,他覺得袁陽放在雪豹擔任戰術教官都綽綽有餘,而這樣的一個人更重要的是他還年輕,好像連才十**歲吧,軍隊也講究傳承,像這樣優秀的士兵,而且還這麽年輕,哪怕把他放在邊防連隊的炊事班,他也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适,這說明他的心智已經遠超同齡人了,這樣的士兵才是一支軍隊真正的瑰寶。
“拍下來了沒有?”江勇西繞問到邊上的一名少尉。
“拍下來了。”少尉回道。
江勇西繞走到那名還沒有回過神的雪豹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輸得并不冤枉。好好休息,不怪你。”
“我很奇怪你,居然還是一名炊事兵,不要告訴我我們國家的炊事兵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啊。”江勇西繞說道。
“我剛從技校畢業下來就分配到這裏擔炊事兵了。”袁陽笑道。
“你說你剛從技校畢業出來?”
袁陽笑了一下再沒有說話。
刹那間,江勇西繞再對袁陽沒有什麽好奇心了,到了他這樣層面的特種軍官,雖然他現在隻是一個少校軍銜,但他所知道的軍隊機密甚至連邊防團的團長未必有他知道的多,在西藏軍區,雪豹特種偵察大隊是軍區第一大隊,但是他知道中國各軍區除了自己的特種作戰大隊以外,這些特種大隊比起總參直屬的T5特種部隊就像高中生和大學生的區别,而比起T5更高的一個級别聽說是一支真正的無番号部隊,能在這支無番号部隊複役的軍人都是從小在少年軍校長大,然後再經過最嚴格的篩選後才會進入真正的職業軍校,有一次他帶隊和T5的一個中隊進行高原集訓時,聽那個T5的中隊長無意間說漏了嘴才知道了一點消息。
聽到袁陽輕描淡寫地說自己來自一個不知名的技校時,江勇西繞一下子想到,也隻有那樣從小開始培養一名終身制職業軍人的地方才能走出這樣年紀時,軍事技能已經匪夷所思的年輕軍人。
“不錯,不錯,好樣的,小夥子,繼續努力,我看好你喲。”團長高興地說道。
“那連長,我去做飯了啊。”袁陽說道。
“好吧,去做飯,我都快餓了。”魏賢黎高興地說道,這一下自己撿到寶了,他甚至能感覺未來許多時候,第七連的戰鬥可以橫掃整個軍區了,到那時,嘿嘿,那些團裏的家夥有得好日子過了。
看到袁陽一溜煙地跑開後,魏賢黎好像想到了什麽,大腿一拍:“這小子居然還想到去做飯?”
七連所有的士兵雙眼發直地看着袁陽像風一樣的沖向炊事班時,瞬間淩亂了,丫了,這年頭連非戰鬥人員的炊事兵都這麽逆天了,那自己算是什麽?如果這個消息被那些整天叫嚷着**********的國家知道了,會不會在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條約下再加一條——一旦發生戰争,中國将不能在戰場上投送炊事兵。
炊事班從來沒有這樣的熱鬧,不僅整個炊事班全力運動了起來,幹得熱火朝天的,大俠發現他的刀功又精進了不少,現在哪怕給他一片樹葉,他都可以切出九百九十九刀出來。
李青一發現每一次才揉什麽四十斤面太小意思了,現在不要說四十斤面了,就是把那一袋一百斤的面粉交他,他都能一次搞定,而且還可以運用李家失傳已久的降龍十八掌将面打成面片。
伍佰反而成了最閑的人了,一些班長排長也跑來問要不要幫忙,不一會兒炊事班那個特大号的水缸已經滿滿的,而院子已經被掃了三次,看到一些戰士手裏拿着掃把可憐巴巴看着幹淨的地面無從下手時,伍佰隻好又得重新扔一些渣渣草草在院子裏,看到院子裏終于有垃圾時,士兵們馬上拿上掃把去打掃,那陣勢好像要打架一樣。
所有的士兵表達出了一個信息就是,炊事兵還缺員不?看看我這粗壯的胳膊肘兒,看看我這結實的大腿,要知道我是全連射擊前十喲,那麽?炊事班還招人麽?
伍佰幹了十幾年的炊事兵,第一次聽說炊事兵如些被人青睐,一時之間,他走跑都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雖然連隊是禁止吸煙的,不到十分鍾,伍佰的包裏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好煙,甚至連連長也塞了兩包煙,從不進廚房的連長居然天荒地破的進廚房,看看這裏,看看那裏,最後實在沒有地方看了,就幹脆站在煤氣瓶子面前,找一個抹布把那上面的灰塵擦得幹幹淨淨的。
在廚房裏的袁陽揮舞着他那把特大号的鐵鍬開始以順時針或逆時針開始炒菜的時候,看到他那氣不喘,不間斷地動作時,所有的士兵自認爲還沒有這樣的力量。
這時細心的士兵們才想起袁陽每次挑水可是一手一桶,滿滿的兩桶水。袁陽每天早上能跑近十公裏的路程,而且每天早上習慣打十幾套還是幾十套的軍體拳,袁陽每次一個人在那裏沒有隻練習出槍,一次一次,沒有人數過他每一次究竟練習了多少遍,反正最後有人看到都想打瞌睡了。難道,這些都是袁陽如此厲害的秘密?
于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内,軍體拳,提水,練習出槍動作,拼命的跑步在七連開展得熱火朝天,甚至還影響到整個邊防團,而一時之間,炊事兵都是未發現的男神也成爲美談。
那一天,整個七連還比過年還熱鬧,作爲客人的雪豹也表現得十分親民,再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一時之間雪豹和七連大有成爲互幫互助的趨勢。
“魏連長,你說咱倆的關系怎麽樣?”江勇西繞摟着魏賢黎的肩膀問道。
聽到江勇西繞的話時,在一邊的雪豹們眼珠子差點兒都沒有掉下來,一直很冷酷的中隊長居然也會拉關系?
“革命軍人是一家,一家人你說好不好,當然好了。”魏賢黎說道。
“那就好,都是革命軍人,都是一家人,那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了,把袁陽借調到我們那裏幾天,好不好。”江勇西繞說道。
“這個啊,這個啊……”魏賢黎一副十分爲難的表情。
“怎麽?不樂意啊,我們可是革命軍人一家親啊。”江勇西繞馬上有些緊張地說道。
“這倒不是我不樂意,而是沒有辦法調走啊,你看看。”
魏賢黎從包裏拿出一張紙遞給江勇西繞,看到那上面白紙黑字的寫道,江勇西繞的雙眼一下子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