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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當時是誰出賣了這兩個倒黴的家夥,我聽說是薩達姆的一個和他有過節的遠房親戚。”袁陽說道。
“嗯,聽說差不多吧。”利維迪說道。
在烏代和庫賽被擊斃後,左鄰右舍們後來告訴聞風趕來的記者說,美軍進攻的這幢豪華别墅是納瓦夫紮伊丹的。此人自稱是薩達姆的堂兄,但不知怎麽回事還曾因高攀薩達姆而淪入監獄好幾個月,不過,最後薩達姆總統好像還真是認了這麽個堂兄,所以把他發回摩蘇爾,讓他又當行政長官又任當地部族頭領。然而,好景不長,納瓦夫的權力後來又被跟薩達姆更親的親朋架空了,最後隻能靠這點特殊的關系做做生意,多少賺一些錢來着。
23年7月22日清晨6點鍾左右,紮伊丹一家早早就離開了家,到9點鍾左右才回來。不知爲什麽,離開時是一家子,可回來的時候隻有9歲的兒子陪在身邊。就在他前腳剛踏進門的一刹那,一小群美國大兵突然出現在他家門前,要求搜查他的豪華别墅。紮伊丹拒絕了。按紮伊丹的鄰居卡茲拉吉的說法,紮伊丹和他的兒子馬上被美國大兵拉到附近的一幢房子裏,讓他們在裏邊呆着不許動。那幢房子的房主後來告訴卡茲拉吉說,紮伊丹和他的兒子似乎還不服氣,沖着美國大兵們嚷嚷說,他們不能搜查他的房子,因爲“我們家裏有政府大官在裏頭,所以不能讓你們進去!”(這是豬一樣的隊員還是豬一樣的親戚?)
與一些眼看得見的影響不同的是,烏代和庫賽之死留下了兩大懸念,好看的小說:。這就是:誰出賣了薩達姆的兒子?薩達姆是否會絕後?
當然駐伊美軍地面部隊司令在新聞發布會上明确表示,烏代和庫賽能夠被死完全是有線人向美軍提供的情報猛料,而此人将因此獲得5萬美元至3萬美元的報酬,這得看美國政府到底是準備把薩達姆的兩個兒子算成一份事,還是按人頭計了。那麽,究竟是誰出賣了烏代和庫賽呢?美軍地面部隊司令當然說是不知道。不過,種種迹象表明,烏代和庫賽住的豪華别墅的主人、薩達姆的堂兄紮伊丹有最大的嫌疑。盡管行動結束後,紮伊丹也被美軍帶走,但左鄰右舍們看到他在美軍軍車裏抽着煙,一臉平靜的樣子,以至于紮伊丹的鄰居、一名退役的伊軍将領憤憤地說,肯定是紮伊丹賣了薩達姆的兩個兒子,其他書友正在看:。當然,這種推測不是沒有依據的,因爲盡管紮伊丹确與薩達姆同是阿布納塞爾部族的,可當年紮伊丹準備跟薩達姆認親的時候,薩達姆卻以“假冒總統親人罪”把他投進了監獄。盡管後來紮伊丹也發達過一陣,可從來沒有真正得意過,所以他心裏恨薩達姆,更恨薩達姆的兒子。
另外美國國防部一名高級官員透露說,美國早就知道薩氏兩兒子在紮伊丹的家裏住了有些日子了。紮伊丹對過的鄰居、3歲的卡茲拉吉透露說,也不知道出于什麽用意,紮伊丹早就告訴他們的一個鄰居,說烏代和庫賽就在他們家裏,并且已經住了23天了!最可疑的是,在美軍趕來之前,紮伊丹舉家離開别墅!當然了,現在隻有美軍知道這個出賣薩達姆兩個兒子的人是誰,但相信美軍是絕不會說的,并且會将此人設法保護起來。
“當時紮伊丹之所以會出賣這兩小子,是在很早的時候,當時薩達姆爲了盤查紮伊丹的身份時,情報人員誤殺了他的母親,但是他一直裝作不知道,直到當薩達姆咳咳”利維迪道:“其實這些都是人盡都知的事了,難爲你還能聽我這個老頭子說說話,你要知道在布卡營裏,你什麽都不能說,悶得讓人心慌啊。”
袁陽不由想到這個老頭,以前一定是一個健談的人,看來他在布卡營裏真的悶得太慌了,到現在了正事都不說,淨說一些往事不堪回首的東西。
對于交戰的雙方來說是你死我活的生存較量,而對于旁觀者來說隻是一則新聞而已。
“你拿着這杖戒指,去提克裏特鄉找到我女兒阿娅俐德罕吉,告訴她叔叔對不起她們母女,讓她帶你去她第一次見到我的地方,在那個院子前方有棵白桦樹,向西走二十三步就可以看到一個地堡,你們要的東西就在那裏。卡紮爾,答應我一件事。”利維迪說道。
“嗯。”
“帶我回家,以後幫我照顧好阿娅俐。”
“好,我答應你。”袁陽說道。
袁陽說完後,利維迪就閉上了眼睛,雙手軟軟的垂在地上。
抱着利維迪的屍體,袁陽不由感到一陣唏噓,這麽一位在伊拉克近代史上有着影響力的家夥的結局真不美妙,他承認之前還在想用什麽方法讓這家夥吞出秘密,沒有想到最後來得全不廢功夫,當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他心裏不由一陣失落。
“在這個世上根本不缺什麽強權風雲人物,但對于時間與曆史來說,這都是過眼雲煙而已,許多時間以後,人們就會把你忘記。”喬治喃喃地說道。
“帶上他的遺體,我們向提克裏特出發。”袁陽說道。
提克裏特不過是北部山區前的一個小鄉,曾經它因爲利維迪而成爲這個地區最有名的地方,但是後來當薩達姆政權消失後,這裏也漸漸地失去了往日的繁華,在鄉裏聽一個人不是一件難事,看到袁陽一行人開着一輛破爛的皮卡,一副傭兵的扮,所有的人都警惕地看着他們,甚至一些人都不願意和他們說話。
并不氣餒地袁陽一直問到一個老人,他才告訴袁陽一行,那個叫阿娅俐德罕吉的女子的家在鄉裏的中央,這下袁陽才找到方向,。
那是一座稍微比鄉裏的别的房子要大一點的小别墅,但是現在卻透落着敗落的景象。索普上前去叩了叩門,走出來的是一名全身帶着黑紗,隻露出雙眼的女人。
“你好,我叫卡紮爾,是來找阿娅俐的,找她有事,。”袁陽說道。
那名女人也許聽不懂袁陽說的話,她向房間裏叫了一聲,好像是在叫什麽人,很快一名大約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袁陽看着他有些隆起的腰間,他知道在他的腰間有一把手槍。
“你好,我叫西拉裏,我是阿娅俐的表哥,你們是幹什麽的。”西拉裏說道。
“你認識利維迪先生吧,我是受他的拜托來找阿娅俐的。”袁陽幹脆把地利維迪的身份搬出來,這下西拉裏的臉色才好一些。
“是麽?我叔叔人呢?”西拉裏問道。
袁陽指了指皮卡後面,當西拉裏看清那利維迪的屍體時,他叫到那名穿着黑紗的女人,那女人一看到利維迪的屍體後一下子大哭起來。
“請節哀,他被一群不知名的武裝分子中了,我們也是拼了命才突圍出來的,他去世之前讓我們來到這裏,找到阿娅俐,
“阿娅俐,她現在出事了。”西拉裏說道。
“什麽?”袁陽的心馬上一緊。
雙方進屋一詳談才知道,在北部地區雖然治安環境比伊拉克别的地方好一些,但這隻限于在庫爾德人的自治區,而像提克裏特這樣不屬于庫爾德自治區,卻又挨着庫爾德自治區的地方成了三不管地帶,這裏的人更不要說享受那種安甯的日子,加上一些基地組織和一些反美武裝仇視親美的庫爾德人,雖然他們不敢大搖大擺地到庫爾德自治區去鬧事,但是欺負一下這些近庫爾德自治區的人還是可以的。
就在前不久的時候,阿娅俐被遊擊隊給綁架了,而且這是第三次,第一次他們要了五萬美元,還好那時他們家裏還有一點錢,當時她的母親,對,就是之前給袁陽開門的那個女人用了五萬美元把她給贖了回來,讓人沒有想到第二年又被另個的一支武裝力量綁架,這次要了八萬美元,阿娅俐的母親不得已東湊西湊了八萬美元以後才得以贖了回來,這時阿娅俐已經被那些家夥給強曝了,甚至懷了孕,以至于她訂的親都被人退了。
如果當時不是利維迪的關系還在的話,阿娅俐甚至都會被趕出這裏,後來阿娅俐都自殺了好幾次,小孩也流産了。
沒有想到這一次,他們綁架了鄉裏的幾個女人,其中包括阿娅俐,這一次他們的贖金要十萬美元。
“現在我們隻有命,沒有錢!這些家夥太可惡,太貪婪了。”西拉裏恨恨地說道。
“你知道他們在哪裏麽?”袁陽問道。
“别人不知道,我還是知道的,有一次我偷偷地跟蹤他們中間的一行人,找到了他們的老巢,今晚我聯系了幾個人一起行動,把他們救出來。”希拉裏說道。
“今晚你帶路,我們和你們一起行動,就我們就行了。”
袁陽說道,不管從什麽角度出發,他們都必須把阿娅俐救出來,在他心裏真的對這些村民武裝不感冒,他們的AK47一響的話,方圓十裏的人都聽得見,像這樣行動盡量做得無聲無息最好,人太多也不行,起碼他們幾人帶着消音器,那輛差點兒被T72爆的最後一輛悍馬還有夜視裝備,
“那太好了,我就去準備。”西拉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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