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第七班的剛剛通過考驗的三人無聊的坐在木樁上,而卡卡西則是躺在樹上,優哉遊哉的看着書,不時右眼露出猥瑣的笑容,看的一旁三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就是我們的帶隊上忍……等等另一個老師不會也這德行吧?“呐~卡卡西老師,爲什麽我們第七班要有兩個帶隊老師呢?”小櫻開口問道,的确這是件很令人在意的事情,佐助也不禁轉頭看向卡卡西“還用說麽?當然是我太優秀了~!所以三代火影要重點培養我這個第五代火影!”鳴人一副櫻木花道獨特的‘我是天才’表情,說道……不過,确實主要原因是你。“鳴人!你給我閉嘴!”小櫻右拳緊握…“嘛~,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卡卡西撓了撓頭…火影大人這是什麽用意?難道…他想讓我和水奈…三代意外的是個好人呐……(喂!那邊的面罩!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可憐的三代被莫名其妙的發了好人卡了,而且對方還是隻面罩…)“哼,該不會又是個奇怪的家夥吧!”一邊的佐助酷酷的托着下巴,不過手卻下意識的捂住嘴,仔細看的話明顯能發現他的眼神會提防着旁邊晃來晃去的鳴人…而卡卡西則是自動的忽視了‘又’字道:“是個美人哦~”“美人?”小櫻擔心,看向佐助“美人?”鳴人擡頭,表示很有興趣“美人?”佐助疑惑,腦中不自覺的閃出一個人影。“是啊…啊,來了…水奈小姐~這裏~”卡卡西看到前方走來的一人一‘冰箱’揮了揮手…總有一天我要寫面罩VS冰箱的故事。三小同時回頭,映入眼前的是一抹金色的曉光,當看到來人,三人臉上表情各自産生了凝固…“好…好漂亮…”雖說一開始卡卡西就說過是個美人,但當小櫻親眼所見時,不自覺的被眼前的金發身影所吸引,與對别的女人不同…眼前女子的微笑從心底給自己帶來溫暖,心中根本沒辦法對她産生嫉妒之心…有的隻是向往……“是…你…”佐助吃驚的看着這原本應該在圖書館的女人,想起在圖書館中的相處,自己卻怎麽也沒辦法把這‘呆頭呆腦’女人當做上忍看待……“……”要說三人之中,心緒最爲複雜的就是鳴人了,對方金色的頭發,海藍的眼睛,讓人溫暖的微笑,一切的一切都與深藏在心底的那張容顔是那麽的相似…仿佛感覺自己全身血液都被着前方那個人所吸引……你…是……眨眼之間,三人的表情水奈各自看在眼中,含目一閉看向卡卡西問道:“誰赢了?”“呼,你赢了,他們三個都通過了……”卡卡西郁悶的翻了個死魚眼,白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卡卡西差點翻起木葉招牌血繼之一白眼……“哦呀~~太好了,今天我沒吃早飯還真是正确啊,卡卡西先生~~~”……把你的老婆本全部吃光,讓你一輩子打光棍!…某人居心撥測的想道“呵呵~”水奈輕笑一聲,轉向三小道:“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首先粉頭發的那個小姑娘……”“啊…哦~!我…我叫春野櫻!老師……”看在眼前溫柔帥氣的女老師,小櫻心底第一次對佐助以外的人緊張。“小櫻,很可愛的名字…你的頭發真漂亮~!”伸手習慣性的撫了撫小櫻的頭,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哪裏…”臉上抹上一道桃紅,與戀愛刺激的感覺不同,這種溫暖的心跳簡直讓人想躺在眼前這讓懷中熟睡…“那麽~,小先生~這回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在小櫻有些戀戀不舍的神情中收回了手臂,轉向還在驚愕的佐助…“呃,你…切!宇智波佐助!”反神,此刻的佐助心中既是驚訝又有點高興,雙手插在口袋裏轉頭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呵呵,我還是喜歡叫你小先生~!”水奈擡起右手,用食指“哒”的一下彈在了佐助的額頭,在佐助不滿的眼神下,看向鳴人……“……”“……”清風吹起兩人之間的金發,兩雙同樣顔色的眼睛互相注視着對方……仿佛時間一瞬間爲兩人停頓。鳴人不知道爲什麽,但當自己與眼前這雙清澈的水藍色眼睛對視時,心中湧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想哭…對,自己現在唯一能表達自己内心的舉動……“你的名字……”緩緩擡起雙手捧住眼前近在咫尺的小臉,雖然想過很多見面的方式,原本以爲自己心中會十分的緊張,但當真正面對他時,心中卻意外的平靜……“漩…漩渦…鳴…鳴人……”嘴角受到心中起伏的影響,開始不規則的抖動,就連聲音都不自覺的顫動起來……感覺臉頰上的溫暖,這種溫暖隻有在夢中才出現過的……隻有在夢中才能體會到的……隻有在夢中才能如此接近…隻有在夢中……“鳴人,你哭了……”一旁的小櫻看着平時嘻嘻哈哈的鳴人,現在臉上居然挂上了兩道淚痕不禁出言提醒。“诶…”真的…真的是眼淚…自己有多久沒流淚了?在畢業那天除了伊魯卡老師那次……淚水再次不受自己控制流落下來……鳴人…你長大了…長高了……牽動着嘴角,水奈輕輕拭去眼前小臉上的淚痕,與十二年前在火影岩上相反……這次讓我替你拭去臉上的淚水吧…“你…你是誰……?”感受着水奈溫柔的動作,當鳴人看到水奈肩膀上與自己背後相同的漩渦圖案後眼瞳一瞬間緊縮,有些激動…但更多的是害怕……“波風水奈……是你的……”神情閃過一絲憂柔,看着眼前緊張的小臉,嘴角牽起了苦澀的微笑道:“以後是你的老師……”“……”少年的沉默中并帶着點失落…眼前這人并不是自己要尋找的那個人…自己真是笨蛋,爲什麽還要期待!“也是你以後的親人……”最後的一句話使少年心中一顫,親人……這個詞…好遙遠……溫笑一聲,摟過鳴人和旁邊的佐助還有小櫻,水奈輕輕撫弄着三人的頭發,道:“以後,第七班所有的人都是我的親人……你們都是我的孩子……”“老師…”感覺到對方毫無虛假的溫暖與真誠,小櫻第一次覺得有‘親人’真是太好了…“奇怪女人!快…快放開我!”長這麽大還沒被人這樣抱過的佐助,心中頓時充滿對親人這詞的回憶…親人…不會再次背叛自己的親人……“……”親人…你的親人……我的孩子…“媽媽……”鳴人這聲媽媽,我以後絕對讓你光明正大的叫出來!絕對!這一天,第七班成立!“我是佐助,B地點到達!”暗中佐助神情凝重!“我是小櫻,C地點到達!”小櫻微微有些喘息!“…我是鳴人,A地點到達!”鳴人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汗水!“鳴人,太慢了……這次任務不得有任何閃失!”卡卡西凝重道。“煩人,面罩……”不用說,也知道是某台冰箱。“大家不要緊張,盡量調節一下呼吸……”水奈溫柔的聲音從通話機裏傳來。“呼,好…第七班……目标移動!追上去!”森林中,一雙散發着幽光的眼瞳,快速劃過漆黑的陰影……“好~!就現在!!!”“等一下!鳴人!”“抓住了!!”鳴人一副‘舍生忘死’的精神撲進樹林,然後經過一陣‘激烈’的戰鬥,終于帶着滿臉抓痕,提着一隻……貓?“都叫你等等了!看你身上的傷!”小櫻無奈的看着鳴人說道。“右耳朵上有緞帶,确定是阿虎……”卡卡西笑眯眯道:“任務完成~!”“我感覺跟着你這面罩,生活質量降低了不少……”白看着籠子裏的阿虎,感歎道。“同感……”佐助意外的贊同。“……”白和佐助互看了一眼……話說你們什麽時候‘對上眼’的?“别這麽說麽…”小櫻溫柔的接近佐助,不過誰知道她心裏有沒有抱怨“就是就是!我要緊張一點的任務!!”鳴人反應是最激烈的!“來~,鳴人…讓我看看你的傷口,不處理好的話會留疤的哦~”水奈拿着藥膏,蹲在鳴人身旁開始塗抹…“不要緊的~!這點小傷過會兒就好了~!”鳴人咧着牙笑道,不過雖然這麽說還是很享受水奈的治療…“就是啊~!水奈老師!你太寵鳴人了!”這幾天相處下來,小櫻發現喜歡上了這個溫柔的水奈老師,每次看到水奈給鳴人治療時,發現心中微微有些嫉妒…但誰叫鳴人是幾人中最容易受傷的呢…話說真懷疑鳴人是不是每次都是故意受傷的!“……”卡卡西看着爲鳴人治療的水奈,心中微微有些感歎…姐弟麽(話說你到現在還在懷疑你老師年輕時候的人品?)…卡卡西看向了白,居然發現白竟然沒有吃醋的舉動…嘛,白也不知道爲什麽,隻是潛意識的認爲鳴人是自己和媽媽‘相親相愛’路途上威脅最小的……白,你其實已經是新人類了對吧?真是敏感的直覺…………“阿虎~~我可愛的阿虎~~~!!!這幾天到哪去了~~擔心死我了~!!”一個化着豔妝的胖女人懷中抱着一隻痛苦欲哭的貓,形成眼前這好笑的一幕…←火之國諸侯之妻志治美夫人與愛寵阿虎。“哈哈哈~~死貓!這回吃苦頭了吧!這就是抓我的報應!”鳴人在旁邊大放厥詞的幸災樂禍中…狐狸和貓也不和麽?“有這種主人不逃也難~~”小櫻頭頂着黑線說道…第七班其它三人都點頭站同,同時看向水奈……還是這邊的治愈……“那麽卡卡西班接下來的任務……”三代拿着一張單子,表情嚴肅道:“幫四重大人帶孩子……”“!”4,鳴人、佐助、小櫻、白同時眼神一凝,鳴人一個躍步跳到三代面前搶過三代手中的單子撕了個粉碎,吼道:“我們再也不會被你這個老頭子這幅表情騙了!!!我們要更厲害的任務!”“那麽…去幫助農作收成……”“我說要厲害的#!厲——害——的!!!”“……”3看着其它三人也是這表情,三代歎了口氣……終于沉不住氣了…不過…看着鳴人這幾天的活躍,三代心中很高興,看來父(母)子倆相處的不錯……“白癡!你現在才不過剛剛升爲下忍,還需要積蓄經驗才能接更高的任務!每個人都是這樣一步步來的!你不懂麽!?”伊魯卡撐着桌子吼道,對于鳴人的‘無理取鬧’變相來說是對于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可是!這種任務的經驗有什麽用嗎!?”鳴人沒有體會伊魯卡的苦心,依然抱怨道“鳴人,你說錯咯~!”水奈走到鳴人身旁,輕輕拂過鳴人的頭道:“這些基本任務看似對忍者并沒有用,其實不然,就像今天捕捉阿虎的任務就分别鍛煉了我們第七班的默契、觀察、追蹤、隐藏、耐心……嘛~雖然最後鳴人忍不住撲上去了~”水奈笑吟吟的捏了捏鳴人臉上的小胡子……原來是緊貼的…“诶~,原來這些還有這麽多道理啊~!”小櫻不自禁的感歎道。“水奈說的沒錯,現在高等級的任務對你們還太早了……”三代吸了口煙說道…水奈不愧是個好幫手,不管是幫我批文件還是教導鳴人…比起那個回來都不見我的不孝弟子自來也好多了,無聊時候還能看着養養眼……哈哈,其它村子的影,你們去嫉妒吧~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啊呀~咬到舌頭了……“但是…這種任務很無聊…而且我再也不是惡作劇的小孩子了!我現在是木葉忍者了!…”享受着水奈的撫摸,鳴人低聲嘀咕道“…呀嘞呀嘞”卡卡西撓了撓頭表示無奈。“呵呵…”水奈含笑一聲對卡卡西點了點頭…白,隻是點頭而已你不用舔冰刀吧?“……”三代和伊魯卡看着鳴人的背影,心中一笑……那個搗蛋鬼也長大了……“好吧~!我知道了!”三代沉吟一聲,拿出一張C級卷軸看了一笑:“居然你這麽堅持,那我就給你們一個C級任務!去保護一個人……”有卡卡西和水奈在應該不要緊吧……何止不要緊,一個影級,一個精英上忍,一個精英中忍(特别上忍),九尾人柱力下忍一隻,宇智波殘存天才血脈下忍一隻,…花瓶小櫻下忍一隻……這第七班已經不隻是有【史上關系最亂】的稱号,而且還有【史上戰力最強下忍小隊】的稱号……“真的麽!?”鳴人連忙擡頭,就連白,佐助和小櫻都忍不住感興趣……“是誰?是誰?是大名諸侯?還是公主殿下?”鳴人擅自YY中……還好旁邊水奈微笑的拉了一把,不至于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不用這麽急…我馬上介紹……”三代‘猥瑣’的眯了眯眼……要開始了麽,最初的旅程……看着高興的鳴人,水奈含笑着想到,不過看到白…水奈就疑惑了,這回還是再不斬麽?如果是沒有白的話,第一次應該就會被卡卡西解決吧……說到再不斬…真是還念和期待啊……“你能進來一下麽?”三**口,衆人把目光同時移向門外……首先進來的……一個酒瓶……“怎麽回事?都是小鬼啊!?”波之國,開始!“那個死老頭!!絕對要殺了他!絕對……”出了村,鳴人仇恨值爆滿的盯着身旁的達茲納,也就是這次任務的委托人……居然小看我!“住手,笨蛋!要是把自己保護的目标殺了,你想幹什麽!”卡卡西走過輕輕的敲了鳴人的頭一下。“痛~!因爲這個老頭實在太讨厭了!沒想到我第一次保護的人居然這麽糟糕!我以後成爲火影後怎麽寫忍者自傳啊!!”鳴人,原來你已經想的這麽遠了……“佐助,你也這麽認爲吧?”“白癡!你的臉離我遠點!”顯然已經對鳴人的嘴巴有心理陰影的佐助看到鳴人靠近,吓得連忙退後。“切~!果然!我還是讨厭你!”“我也一樣!我才不要你喜歡呢!而且還是個男人!”“佐助你這個大笨蛋~~~!!”“白…白癡!别喊的這麽大聲啊!”鳴人,你注意一下語氣啊!雖然知道你是在氣憤,但在别人眼中,怎麽看你都像告白後被佐助拒絕似的……達茲納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滿頭黑線,心想是不是該換個隊伍…這隊伍實在是…可疑的面罩一個,疑似基友二人組一對,花癡小姑娘一隻……唯一正常的也隻有那邊自稱母女的‘兩姐妹’可以養養眼…也算是值得安慰的一件事情……“呵呵,佐助和鳴人的關系真好啊……”水奈看着兩人争吵的背影,不禁笑道。“是麽?我怎麽不覺得?隻是看着他們一直在吵架而已……”小櫻看着前面兩人不信道。“吵架有時候也是感情的橋梁之一哦~!佐助和鳴人應該是越吵感情越好的那種…小櫻,你要小心咯~”“呃,小心什麽?”“呵呵,沒什麽……”“哞哦~!水奈老師你别隻說一半啊!我很在意!”“呵呵…”……“面罩……”白走在卡卡西旁邊…“……”卡卡西回頭,然後眯起了右眼笑道:“什麽事?冰箱……”怎麽回事?你們兩個已經感情‘好的’開始用‘昵稱’稱呼對方了麽?這也是感情好的一種表現?好吧……不是!“呐~,你說這種任務,會不會有突發事件什麽的?”白沒有在意某面罩的稱呼,含笑問道“突發事件?你是指什麽?”“比如說…山流崩塌把面罩活埋,大河崩堤把面罩淹沉,火山噴發……”“停!照你這麽說地球也太危險了吧?我們到底有多倒黴啊?而且件件針對面罩!你到底有多讨厭面罩?還有火之國和波之國之間我們不爬山!也沒有火山區域!”“哦,是麽…真遺憾……那麽我祈禱大河崩堤吧……”“這種事不需要遺憾!更不需要你祈禱!你一定要弄死我是吧……波之國要是崩堤的話你也逃不了…呃…好吧,當我沒說!”當卡卡西看到白手裏玩弄着一朵冰花,‘天真’的擡頭看向卡卡西時,卡卡西就沉默了……記起來了,這冰箱是‘水無月’牌子的,不隻是冰遁血繼,就連控水都是忍界首屈一指有質量保證,心中開始盤算波之國到處都是水,這丫頭該不會真的想在那裏動手吧…看來要用寫輪眼了……沒想到自己這次的任務最大的敵人,居然是隊友…與其說是隊友,倒不如說是死敵!水奈,你也要小心咯,要是不看好他們,說不定隔天你一睜開眼就會發現少了一個……嘛~,這一組感情‘十分要好’的隊伍就這樣開始行軍…“?”走着走着,突然水奈身旁的白看的遠處的一個水潭先是一愣,接着手裏凝出幾枚冰針,但下一刻卻被水奈阻止了。“……”水奈抓着白的手,微微搖了搖頭…這可是鳴人的轉折點,自己還是别破壞的好…這一幕,一旁的佐助和卡卡西敏銳的看在眼裏,卡卡西依然無所事事的看着小說,佐助則是開始戒備……至于鳴人和小櫻一點也沒有發覺任何問題,其中一個還大大咧咧想在水潭邊尿尿……難怪原著裏這對鬼兄弟第二個就找鳴人麻煩,原來是有‘前科’看他不爽啊……當七人走過水潭後,水潭中浮起兩個帶着面具的霧隐忍者……“嗖~!”一道刃鏈破空,一下子将走在隊伍最後面毫無防備的卡卡西,捆了個結實……“第一個…”“什麽!?”“噗~!!”在衆人驚訝的眼神中,鬼兄弟一左一右同時拉動手中的刃鏈,接着卡卡西的身體就像泥做的人偶一般被割成一攤血泥。“卡卡西老師!”鳴人驚恐的叫了出來,而小櫻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更是害怕的驚叫一聲。隻有佐助冷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切~!”看着卡卡西被‘殺’白不禁冷哼一聲,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在爲夥伴死亡而感到惋惜,如果你們能聽到她的心聲的話……那這聲冷哼裏面完全能聽到‘遺憾’的意味。就在鳴人喊卡卡西名字的時候,鬼兄弟兩個閃身來到鳴人背後……“第二個……”第二個!?我!?鳴人眼睛一瞬間收縮…不要!我不能死!我還要當上火影!我還沒找到那個人!我…給我動啊!“嗖~!”就在鬼兄弟兩人将要依葫蘆畫瓢将鳴人勒住的時候,一把手裏劍牢牢的穿過鐮刃中間的圓孔,将鐮刃定在了樹上,同時一把苦無刺進樹上的手裏劍加以固定…一切的一切來得太快,當鳴人看到眼前的一幕時,一道藍色的身影,雙手抓在了鬼兄弟的手臂上當做支撐,兩擊飛踢踢中鬼兄弟的臉。“佐助……”看清來人,鳴人滿目驚訝…救自己的,居然是這家夥!“白…”水奈瞥了一眼,見可以了,對白喚了一句。“小鬼!”被踢到的鬼兄弟連忙斷開被固定的鎖鏈,從兩個地方繞過佐助向鳴人和達茲納沖去…“達茲納先生!退後!”小櫻抵禦着恐懼,拔出苦無擋在達茲納面前…絕對要保護達茲納先生!“小鬼!滾開!!”鬼兄弟之一的冥頭看着面前的小櫻,伸出冒着寒光的鐵爪,眼看下一刻就要将小櫻連帶達茲納一起貫穿,突然周邊伴随着一陣寒氣響起了一個少女聲音……“冰遁·魔鏡冰晶!”“咚~!”一聲悶響,一塊憑空出現的冰壁擋住了那緻命的鐵爪…“白姐!?”“什麽?”聽到小櫻的呼喊,冥頭吃驚的回過頭去,但隻是看到眼前白影一晃,接着隻覺得手腳一片冰涼……“你太慢了…”白出現在冥頭身後三米之處,在這瞬間周圍寒氣向外一陣,撤去小櫻面前的冰牆和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冰刀,冰牆與冰刀瞬間化爲冰塵,随之冥頭的四肢血管出噴出四朵妖豔的血霧…“好快!那家夥……”一旁的佐助完全把剛剛的那一幕看在眼裏,但卻一點也捕捉不到白的身法軌迹,隻是勉強看到一點虛影……居然這麽強!那是當然的,白本來就屬于速度型的忍者,加上從小就有被譽爲忍界速度最快的金色閃光培養,實力早就超過原著許多。“那邊的面罩!不好意思搶了你的戲~!”白并沒有去管倒地的冥頭,而是轉向不知何時已經收拾掉鬼兄弟另一個業頭的卡卡西說道。“卡卡西老師!你沒死!?”小櫻既高興又驚訝的喊道。“我就知道!”佐助鄙視的看了卡卡西一眼。“嘛~”對于白的調侃,卡卡西撓了撓臉頰轉向驚訝的鳴人……“鳴人,抱歉…剛剛沒有立刻去救你……讓你受傷了,我沒有料到你居然完全動彈不了~”“诶…”看着卡卡西笑眯眯的道歉,鳴人心中毫無由來一陣空虛…怎麽回事…而卡卡西接下來一句話,讓鳴人受到了打擊…“佐助,你表現的不錯…小櫻也是!白…嘛~!”看到白不鳥自己,卡卡西無奈的聳了聳肩。怎麽回事…這就好像…隻有我一個沒用!不說白姐,佐助那家夥…自己還被他救了!我當時…退卻了!連小櫻都沒害怕我卻退卻了……“喲~”佐助…“你受傷了麽?膽小鬼……”看着他那看弱者的笑容……不甘、屈辱…我竟然…被那個臭屁的家夥教訓……“佐助!你這個…”“鳴人!”看到鳴人就要爆發,卡卡西一聲喝止…“他們的爪子上可是塗上了毒的,不快點吸出來的話…會有生命危險的哦~,别亂動…這樣隻會讓毒素擴散的更快……話說達茲納先生,我想我們應該談談……”“嗑~!”看着手上流血的傷口,鳴人咬了咬牙…将心中的不甘強忍了下來……“……”看着失落的鳴人,水奈從始至終并沒有說過一句話,而是轉向卡卡西一起詢問達茲納去了。鳴人,自己站起來吧……将眼前的困難,徹底變成你成長的養料!“哦~?原來如此……不過真是傷腦筋啊~達茲納先生…這可算的上是B級任務了,可不是我們下忍小隊該接收的哦~!按照規定……我們有權推掉任務回村子…”經過詢問,達茲納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果然,這個任務對我們來說還是太早了吧…而且鳴人也受傷了,要放毒血的話也要麻醉…”聽到要對戰忍者,小櫻已經開始有了退卻…“恩~”卡卡西看着注視着傷口,臉色十分不好看的鳴人,沉吟了一聲:“這下包袱就重了…那麽爲了給鳴人療傷隻能回村子裏去了……”“嗑…”我是包袱…說我是包袱…“這死面罩說的太傷人了吧!”經過幾日的相處,大概是因爲鳴人身上有種熟悉的氣息,白對鳴人的印象還不錯,雖然知道卡卡西是爲鳴人好,但看到卡卡西那副樣子,還是忍不住諷刺。“……”水奈隻是微笑的看着鳴人,等待他接下來做的決定……來了!我是包袱!說我是包袱…我絕不承認!我可是要當上火影的男人!我答應過伊魯卡老師要做一個偉大的忍者!我不會再退縮了!以我漩渦鳴人的名字發誓!媽媽……“噗~!”“!”6“鳴…鳴人!你做什麽啊!?”看到鳴人拔出苦無狠狠的刺在手上,毒血順着傷口噴濺出來,小櫻不禁上前喊道…“那家夥居然…”鳴人的這舉動,使佐助也愣了一下,剛剛還那麽怕死的小子現在居然有這麽大的勇氣…“呵呵…看來我還不夠努力啊!居然差這麽多!我明明已經變強了才對!明明完成了那麽多任務…明明做了那麽多忍術特訓…”鮮血滴在大地之上,少年的神情變得堅毅自信,轉向衆人:“我再也不會讓人救了!面對任何困難我再也不會逃了!佐助!!!”“恩?做什麽?”聽到鳴人叫道自己的名字,佐助上前道。“剛剛謝謝你!但是!我再也不會輸給你了!!”“……哼”面對鳴人的宣言,佐助沉默一下,淡笑了一聲……我看着,趕上來吧!吊車尾!“我以左手傷口的疼痛發誓!我會用這把苦無!保護大叔!哼…啊——!!”拔出手上的苦無,鳴人臉上扯出一絲堅韌的笑容:“任務,繼續!!”“那孩子…恩?媽媽…”看着鳴人,白露出一絲欣賞的笑容,轉向身旁水奈時,卻發現水奈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這微笑,比平常任何時候還要溫暖。……“那個…鳴人,打擾你熱血雖然是我的不對…毒血放出來固然好啦…”這時,卡卡西翻着帶有一絲笑意的死魚眼,打破了氣氛道:“在不止血的話……會死哦~”會死哦~會死哦~會死哦~~~~~“诶?”熱血過後的鳴人…………………“噗~!哈哈哈哈哈~~~”看着鳴人臉色由青變白,再由白變黑…也不知道誰先笑出聲來,接着引起了連鎖反應……“哇啊~~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該死的面罩!爲什麽不早點提醒我!?我不要死!我還年輕!我還沒和小櫻結婚啊!!”“混蛋鳴人!别以爲趁機插入奇怪的話,當我沒發現!!”要不是看鳴人失血過多,怕他死掉,小櫻差點忍不住上去補他一刀。“呵呵,鳴人…把手伸出來,我給你包紮一下…”水奈輕笑一聲,拿出繃帶走到鳴人面前…鳴人,你成長了…“水奈老師!快救救我~~~”看到水奈,鳴人立刻就像看到了救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裝的…“……”當水奈接過鳴人的手,看了一下,發現傷口正在急速愈合…雖然九尾帶給人柱力強大恢複力的同時,也幹擾了人柱力的查克拉成長…要不然現在的鳴人實力絕對不隻有這一點……看來得找個機會和九尾談談…“水奈老師,怎麽了?”“不,沒什麽…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随便傷害自己的身體咯~”給鳴人系好繃帶,水奈微笑的捏了捏鳴人的小臉。“呃,恩……”每當水奈撫摸自己臉的時候,鳴人都有一種意外的安心…要是水奈老師是我媽媽就好了…“那麽…任務繼續吧!”卡卡西拍了拍手,示意繼續前進。…………第二天一早,一行7人來到波之國的海域,乘上了船,望着周圍茫茫的白霧……“好濃的霧哦~,都看不清前方,大叔你這樣不會迷路麽?”小櫻回頭向撐船的大叔問道。“啊,這條水路我熟的很,憑感覺就可以到了…”大叔搖着船槳回答道。“诶~~好厲害啊”小櫻贊歎了一句,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和達茲納聊天的卡卡西,歎了口氣…“怎麽?小櫻很無聊麽?”水奈坐到小櫻身旁問道。“啊~,有點…畢竟都一個多小時了,周圍景物都沒變過…”“那麽,我給你講個故事解解悶怎麽樣?”“诶?水奈老師會講故事?”小櫻一句話,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什麽什麽?我要聽!我要聽!”鳴人大大咧咧的跳了過來,結果被撐船的大叔訓斥了一頓,而佐助也好奇的轉過頭來看向水奈。“嘛~,那我想想…講一家七口出去旅行的故事怎麽樣?”水奈燦爛的笑道,但是看到水奈這笑容的白迅速的離開坐位,走到船尾捂上了耳朵…“旅行故事?”小櫻和鳴人疑惑了…“诶~,就是一家七口,乘坐一條船,在一個迷霧彎,碰到一條可愛友好的大章魚,然後接着一個接着一個消失,玩起捉迷藏的喜劇故事……”喂!那邊那個!這算哪門子的喜劇故事啊!怎麽聽都是奇怪的驚悚懸疑劇吧!話說什麽大章魚!?其實是觸手怪吧!(觸手亂入成功!)“呃…我可以不聽麽?”小櫻退縮,總覺的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前…”“诶?無視我麽?”……喜劇故事進行中……在座臉色都不咋滴…好吧,是十分的差…這哪是喜劇啊!而且爲什麽說到最後會有伽椰子和貞子兩位國際‘女星’跑出來!?坑爹啊!桑不起!……嘛~,随着達茲納一句話,衆人還是堅持了任務:“你們不必在意…就算我死了,也隻有我那個八歲的孫子會哭的死去活來而已……還有我那個女兒會痛恨木葉忍者一輩子,然後孤獨的活下去……哈哈哈,這當然不是你們的錯!絕對不是你們的錯!真的不是你們的錯!”喂,重複三遍了哦!(跳劇情,也是一種哲學……偷笑)下了船,7人繼續前進,前方勇者鳴人開路,身後騎士佐助跟随,中間魔法師卡卡西壓陣(爲什麽卡卡西是魔法師?神,你在暗指什麽?),背後是‘國王’達茲納!再是還未轉職的修女小櫻,然後是魔法劍士白……最後是我們的大魔王,水奈…隊伍進入城鎮補給後,繼續探索野外迷宮,目标是‘國王城堡’達茲納的家…不過按照一般劇情發展,在到達目的地前,先得BOSS戰……“……”鳴人看向身旁的佐助,心中暗暗想道…這次再也不給你出風頭了!“恩!?是誰在那裏!”說完一隻苦無飛了出去,衆人連忙保持隊形,卡卡西心中很驚訝,自己都沒發現有人,鳴人是怎麽知道的?……“恩~?原來是隻老鼠,哼~”咦~~奇怪的畫風跑出來咯~這類型的微笑是怎麽回事?“嘭~!”小櫻一擊勾拳将眼前一幕虛假的笑容打破,吼道:“你在裝什麽啊!?那邊一開始根本沒有東西!”“是啊,鳴人!還有拜托别亂丢苦無!這是很危險的!”對鳴人敗家的作爲,卡卡西很是氣憤,裝備可不是你這麽浪費的!“白癡~!”佐助無語的嘀咕一句…先前居然會認同這種家夥…“你這個矮冬瓜别沒事唬人啊!”達茲納已經獸化了,一路的緊張幾乎已經讓他到了極限。“噗~呵呵……”對于鳴人的搞怪,白愉悅的笑了笑,真的,和鳴人在一起不管什麽時候都覺得很放松啊…“……”水奈看着活潑的鳴人,抿目一笑,接着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再不斬麽…久違了呢…“媽媽,怎麽了?”白見水奈沒出聲,于是問道。“不,沒什麽,隻是白…我們馬上就要見到熟人咯~”“熟人?”“诶~熟人~”水奈眯了眯眼眸,眼中滿是笑意。……“原來如此,難怪鬼兄弟會失敗…原來是木葉的拷貝忍者寫輪眼的卡卡西麽……恩?”樹叢中,一個嘴角綁着繃帶的霧隐忍者看着樹下的卡卡西說道,突然看到了一旁的水奈和白突然一愣,“那個金發的女人好像在哪見過…咦?那個穿白衣服的小姑娘也很熟悉……怎麽回事,這種不協調的感覺……算了!不管了!”就在鳴人再次丢出一隻苦無,打到一隻兔子并且安慰的時候,卡卡西突然一愣,喊道:“全員趴下!!”一陣破空聲襲來,水奈和白反應最快,水奈一手一個撲到了抱着兔子的鳴人和小櫻,白則是一腳踹倒了達茲納,而佐助在卡卡西提醒的一瞬間,一個翻身蹲了下來…“嘭~!”一柄大刀在衆人頭頂飛過,牢牢的定在一棵大樹上,接着一個筆直的身影站在了大刀之上。這個男人!卡卡西看着眼前這人的身影,眼中不禁閃出一絲凝重……出現了!好!這次絕對要比佐助表現的出色!鳴人擦了擦鼻子,露出一抹微笑,就想沖上去,可剛踏出一步就被水奈拉了回來。“爲什麽拉住我?水奈老師?”“他可不是現在的你們能對付的了得…鳴人,這回你們休息吧…”伸手按住鳴人的頭,水奈可不敢讓鳴人亂來,畢竟再不斬是個上忍,水奈可不敢随意讓鳴人他們刷經驗,畢竟在原著中,鳴人他們運氣占了一大部分…“可是…”鳴人還沒說完,身旁的白就上前一步,眼中透着驚訝:“是他……”“恩?白姐你認識麽?”小櫻問道“呃…見,見過一面…”看着白的神情扭捏,小櫻心中八卦之火燃起!……在看到再不斬的那一刻起,卡卡西整個人就緊繃了起來,暗自調整了幾次呼吸,上前故作輕松道:“喲~~這不是霧隐逃亡忍者…桃地再…”“再不斬先生,好久不見,還記得我麽……”卡卡西還未說完,水奈眯着兩個小月牙走到卡卡西面前。“水奈小姐…”難道兩人是舊識?卡卡西暗自想到“……”再不斬看着水奈,皺起了眉頭,顯然腦子裏有件不願想起的往事…“啊拉~,看來你忘了…不過這樣的話,你也許會想起一些……”水奈含笑着抱過一旁的白,神情一瞬間變得嚴肅,就像是防垃圾…渣子的眼神看向再不斬,然後在懷中白滿臉通紅的情況下,舉起右手指向再不斬,喊道:“不許你接近我家的女兒!!你這個繃帶大刀蘿莉控!!!”……繃帶……大刀……蘿…蘿莉控!!!……衆人……“嘭~!”白臉色漲紅,整個人縮在水奈的懷裏,顯然想起了某些往事……“有JQ”小櫻+1“有JQ”鳴人+2“有…有JQ”佐助變扭+3“有JQ”達茲納+3“有‘哔哔~’”喂!那邊的死面罩!你剛剛說了什麽!?居然會被屏蔽!““記…起來了,這張臉!當年那個女人…和那個小女孩…”再不斬額頭青筋有着不自然的顫抖,塵封在腦海中的記憶一下子開啓…如果仔細看的話,再不斬現在嘴角的繃帶有着一抹鮮紅……那是一輩子都洗刷不清的恥辱!“呐呐~,水奈老師,你和白姐認識他麽?”鳴人好奇的開口問道,其他人也全部看向水奈,想知道答案…“啊,認識,當年這個繃帶大刀蘿莉控,想對我家的小白白有莫名企圖,要不是當年我及時趕到,恐怕我家小白白現在被他帶回去養成了~!”水奈摩擦着白的臉,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說道……不過真正想養成的是你自己吧…“你在胡說什麽啊!我哪裏想養成了!我當時隻是見她資質不錯,想收留她做我的工具而已!”再不斬反駁了,可是這内容……“資質不錯……工具…果然…”水奈緊緊的抱着白,不露痕迹的後退一步,就連身後衆人都對其投向鄙視的眼神…“我再說一次!沒誘拐#!”再次證明,集體的力量是強大的,就連鬼人再不斬都被這氣勢震退一步…“但是你當時拿着條金魚怎麽解釋?”水奈帶上了一副眼鏡,拿出一疊當年再不斬手裏提着一條魚的照片(證據1),話說你從哪拿來的?“#!你眼睛有問題麽?那是鯉魚!不是金魚!我那天隻是想喝魚湯而已!”再不斬在被告席上,拍案否決對方律師提供的證據(喂?怎麽場景突然變了?)“哼~,各位,你們都聽見了,被告承認了當時拿鯉魚充當金魚來拐騙我家的小白白…也就是‘被害者’…而且從照片上看沒有别人…”水奈托了托眼鏡轉向‘陪審團’,“也就是說,當時被告有足夠的犯罪時間、犯罪工具和犯罪動機!對我方蘿莉進行誘拐!我希望各位能給一個公平的判決,給我當事人一個公平!”“H!”陪審團小櫻“犯罪!”~~鳴人“人渣!”~~佐助“鬼.畜!”~達茲納“哔哔~!”面罩!你再這樣發言,下章就讓你領便當!“我…我反對!這隻是你的一面之詞!從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自導自演!”在衆人的壓迫下,再不斬咬了咬牙。“哼~!那麽…白!我問你!當時被告人對你說過什麽?”無視再不斬,水奈轉向白…證詞中…“他…他當時…說需要我…”坐在‘指控席’上的白對着手指,不禁想起當年修煉回家碰到再不斬的情形…如果沒有遇到媽媽,或許自己會跟着他吧……“等等!”水奈大律師打斷了白的證詞,問道:“請問當時被告是什麽表情?”“恩~怎麽說呢…好像是很高興,心情好像有些激動……”白回想道。“哦~,我可不可以理解爲興奮?”水奈習慣性的托了托眼鏡。“恩…”(再不斬:我當時隻不過是,能得到有血繼工具的興奮而已!!)“那麽…請繼續證詞!”沒有理會再不斬的反駁,水奈示意白繼續…證詞繼續…“他還說…要給我吃住……”“等等!”再次打斷白,水奈出示了證據1:【再不斬提着鯉魚的照片】,道:“當時被告人有沒有對你拿出照片上的魚?”“恩~,他說回去後給我煮魚湯…”(再不斬:聽到了吧!聽到了吧!隻是煮魚湯!那條魚隻是食材而已!)“原來如此,法官大人,我希望将【魚】單獨編入證物中!”繼續無視再不斬,水奈轉向達茲納…“恩~,本庭同意控告律師的要求!”達茲納法官嚴肅的點了點頭。“那麽…證人請繼續…”證詞再開…“我當時隻想回家而已…因爲媽媽等着我回去吃飯……可是他…”白爲難的看了看再不斬“他怎麽了?”水奈沉吟一聲…“他卻拉住我,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等等!”水奈鏡片中毫光一閃,道:“當時被告身邊有沒有帶武器?”“恩,就是他現在腳下的那柄大刀……”白點了點頭,指了指再不斬的斬首大刀說道。(再不斬:身爲忍者!我帶刀有什麽奇怪的!)“哼,作爲忍者帶刀并沒有什麽奇怪,被告,你太激動了…”這次水奈并沒有無視再不斬,而是諷笑一聲,繼續問道:“他說要帶你去一個地方,具體是哪裏?”“當時他沒說…我也沒來得及問…”“也就是說被告并沒有經過你任何同意,就拉住你的手?”“是的…”“那麽,證人請繼續……”…最後證詞…“可是我力氣沒他大……”“等等!”慣例,每一句證詞詢問是律師必要的手段:“你是說‘我力氣沒他大…’也就是說你曾今試圖掙紮過…但是被告沒有放開你!?”“是…是的!”“那麽法官大人!我希望證人能修改證詞!”再次轉向達茲納……“恩,本庭允許控告律師修改證詞…”達茲納春風得意的笑了……這章我的台詞還蠻多的……證詞修改……“我當時試着掙脫過…可我沒他力氣大……”證詞結束“恩~,各位也,聽到了麽?被告當時已經表明了動機,說了‘我需要你’結合以上内容,這個‘需要’是什麽,大家都不必說了吧…(再不斬:要說!我很在意!)…然後還說‘我給你吃住’這是什麽!?根據證物2,我們可以了解到,這是紅果果的**!被告的作爲,爲了能達到目的的手段,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再不斬:一條魚而已!你不要糾結着不放啊!)”拍起桌子,水奈大律師氣勢外放,對上再不斬:“‘被害者’曾今試圖拒絕跟你去一個‘奇怪的地方’所以你就對‘被害者’采取‘武力’這種已經構成犯罪的舉動!你還有什麽要說的麽!被告!”“嘩~~!”法庭中一片嘩然(森林裏路過的小動物)“嗑~!”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再不斬無話可說,唯獨咬牙沉默……“咳~!肅靜!肅靜!”達茲納法官敲打了一下法槌,安撫了衆人的騷動,與陪審團讨論了一下……商量過後…“經過在場陪審團的一緻判決!被告企圖誘拐未成年少女,并且采取**、武力、強迫等手段!本庭宣判!被告……”達茲納吸了一口氣,水奈抵着眼鏡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再不斬滿頭是汗,等待着接下來的宣判……“有·罪!!!”“嘩~~~”在場人員再次嘩然…“怎麽會……!”無力的跪在被告席上,将等待自己的是警察有力的臂膀…“進去後,好好做人吧…你還年輕…”架起再不斬,卡卡西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抱歉,我隻是做了個律師該盡的責任……”再不斬經過水奈身邊時,水奈托了托眼鏡…雖然官司打赢了,但卻高興不起來…“我…我從來沒怪過你…真的……”看着再不斬,白眼底露出了一抹悲傷…“年輕人…以後出來,努力爲社會做貢獻來彌補你的罪行吧……”達茲納喝了口酒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已經見過多少一時走錯路的年輕人了,但心中還是難受啊…“大叔!以後好好做人啊!”鳴人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出來後别拐蘿莉咯~!”小櫻俏皮的眨了眨眼。“哼…”佐助,雖然沒說什麽,但卻給了個鼓勵的眼神。“我…我…你們……”再不斬眼神已經開始迷離,看着眼前一張張臉……然後…………“你們玩夠了沒有!!!??”舞起斬首大刀,甩開肩膀上的某隻面罩。“夠了…”水奈摘下眼鏡,迷人的笑了笑:“我很盡興~!”“當法官的感覺還真不錯啊~”達茲納眯着酒。“再玩一次吧!這回我來做律師!”鳴人舉着雙手喊道。“诶~,鳴人做律師的話,絕對會被犯人逃脫的哦~”小櫻諷刺道。“同意…”佐助。“嘛嘛~~我覺得還是讓被告的戲份改變一下,把誘拐未遂,改成誘拐成功!”某面罩。“你想死一次麽!?”某冰箱拿出幾根冰刺……再不斬……OTM……我怎麽會碰到這群極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