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也就是說飛段敗了……”角都看着水奈,眼睛眯了眯,又看着斷臂趕來的再不斬和白,角都張開風系地怨虞的翅膀,飛到空中。“铛~!”“想逃麽!?”再不斬左手托着斬首大刀,全身查克拉一陣波動,腹部傷口開始崩裂。“再不斬先生!”白擔心的喊了一聲,但看着再不斬的氣勢,最終還是沉默了下來。“你還真小心呐……但是…想走可沒這麽容易哦!”卡卡西寫輪眼一轉,開始結印【醜—卯—申!】“雷遁·雷切!”手掌凝聚電流,卡卡西周邊的地面環繞起一道電網光圈。“卡卡西,你那招速度雖然很快!但是是打不中我的!何況我現在在天空……”角都飄在空中堪堪說道“啊~,雷切你是能躲過,但是……”卡卡西右手握着雷切雙手一合再度分開,左手此刻同時出現一個雷切!“雷遁·奧義·雙穿光!”卡卡西身子下蹲,雙手雷切壓在左右兩旁,同時在下面揚起一輪電光網,“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雙手雷切的速度,是單手雷切的三倍!”“哦~?那又怎麽樣呢?”角都一聽,眉間一跳故作輕松道……自己在天空不會被打倒的……“至于距離問題……白!”卡卡西說完,寫輪眼一展,拖着雙手雷切化爲一片藍影,破開空氣沖向角都。聽到卡卡西的呼喊,白頓時明白了卡卡西的用意,立刻運起身體中不多的查克拉,雙手結印,在卡卡西和角都之間的天空,塑造出一座冰橋!卡卡西一下子拖着雙手雷切躍到了冰橋上,向角都襲去。“什麽!?”看到冰橋,角都心中一跳,立刻飛高!“嗑!不好!我的查克拉無法提取空中太遠的水元素進行冰凍!”就在卡卡西踏着冰橋追趕角都的時候,白突然喊了一聲。“哼~!隻要有水就行了吧!這簡單!”再不斬跳到海上,左手握着斬首大刀踩在海中,查克拉透過斬首大刀在刀身旁邊制造出強大的漩渦,不顧自己腹部正在流血的傷口,扭動腰臂,吼道:“小丫頭!給你水!死面罩!如果你沒打中的話我絕對會把你切成十八段!!!吼——!!!!”(十八:我惹你了?)再不斬拖着水中巨大的漩渦龍卷,海水如同化作一條水色長龍飛向卡卡西與角都之間。“再不斬先生……”白看了一眼再不斬,借用着再不斬挑到空中的水龍卷,白一下子壓力大減,空中冰橋凍住的速度立刻加快數倍,一直與卡卡西的腳下保持同步!“切!多事的再不斬!!既然這樣,火遁……”空中的角都由于風遁心髒已經受傷,飛的不是很快,眼看就要被卡卡西追上,罵了一聲再不斬手中結印,可就在這時…“嗖~!”一聲破空,六條查克拉鎖鏈飛舞在空中,交織成一個五芒星分别鎖住了角都的四肢和脖子。“這是…那個女人!”角都看着橋上,水奈結着忍印的手,一下子就明白了是誰搞的鬼!“滋滋~嗤嗤嗤~~!”耀眼的雷光頓時照亮了整個天空。“雷遁·雷切·雙光穿!!”————————“哈…哈…哈……”“你沒事吧?剛剛那招你應該還沒完成吧?”水奈走到卡卡西身邊,擔心的問了一句,卡卡西擡頭,眯着眼睛一笑道:“沒事,隻是消耗大了一點,不過…這次的敵人還真危險呢……”說着,轉向了一句倒在地上,如同空麻袋一樣的角都。“啊…”“哈哈哈哈…原來你們還沒死,真是辛苦你們了…”就在水奈要搭話的時候,大橋的另一端傳來了一個十分讨厭的聲音。“這聲音…卡多!”再不斬撐着斬首大刀,冷視而去。“卡多?他就是!?”聽到卡多,鳴人怒視而向…這就是殺死伊那裏父親的那個卡多!?“再…再不斬!?你還活着!?”見到再不斬瞪來,卡卡西一陣心虛…但随後看着斷臂受傷的再不斬,和體力有些不支身上都帶着大大小小傷勢的卡卡西等人,心虛一下子就沒了,“哈哈哈…運氣還真好,這回不必付傭金就能解決掉達茲納,還真是賺了呢……給我上!全部都給我殺了!”“嘿嘿,這簡單…隻是幾個半死不活的忍者而已…”“看啊,那邊還有個不錯的女人呢!”“殺了太可惜了,玩完之後賣掉吧!”“嘿嘿……”……“這些人…真過分!”小櫻握着苦無,聽了這些話差點忍不住沖上去……水奈老師!第一個教會我什麽是信念的人!自己不準别人出言侮辱她!“那些家夥!”聽到這些人的污言穢語,佐助忍不住握住拳頭,想起再次讓自己感覺到‘家人’的存在…還是第一次呢…被那個男人背叛自己還是第一次那麽生氣!“嗑~!”這幾天和水奈相處下來,鳴人從水奈身上感受到了從小失去的那種溫暖…一樣的溫暖!…不想在失去!所以要踐踏自己心中這片陽光的人不可原諒!“呐,面罩……”此刻的白,眼中寒光閃爍,顯然對方的話觸動了她心中的禁區。“啊?”卡卡西不減不淡的回了一句,不過從他的語氣中,聽不出多少的喜悅……“殺了這些人,木葉應該不會給我加上一個屠殺平民的罪名吧?”“住手吧,白……”卡卡西轉頭看向白,右眼眯了一眯道:“至少要讓對方先動手,然後我們‘正當防衛’,記住,是‘正當防衛’……”“啊……”……這些人…再不斬看着卡卡西衆人的表情,不知道爲什麽,心中突然出現一種向往……這種羁絆…全是那個女人麽?……“嘿嘿!大家一起上!!”卡多的手下見對方幾個忍者都沒出手的意思,以爲他們全部失去了戰鬥能力無法反抗,要是剛剛還有什麽顧忌,那麽現在……“動手…”就在卡卡西要一聲令下,第七班要發動全體突襲的時候,水奈突然擋在衆人面前。“你們的表現時間已經過了,應該也讓别人表現表現,要不然…人家可白來了……”水奈說着指了指衆人後方……就在這些混混還不知剛剛與死亡擦肩而過的時候,空中一支利箭襲來,止住了他們的步伐……鳴人回頭一看,隻見伊那裏帶着波之國的人民,拿着武器出現在橋的另一頭,“伊那裏!”“大家…”達茲納看着原本失去勇氣的人民,此刻出現在這裏不僅心中一震……這個國家,還有救!“鳴人大哥!我把村子裏的人都帶來了!英雄可是最後一個出場的哦~!”伊那裏頭帶着鐵鍋,手裏拿着短弓對鳴人笑道通常不是隻有警察才最後一個出場麽?聽着伊那裏的話,水奈心中忍不住輕笑一聲。“卡多!我們再也不會受你壓迫了!”“對!我們要自己用手守護我們的國家!“大家!上啊!”“哦~!!!”……“嗑~!區區一些賤民!你們!把他們全部給我殺了!我給你們多倍傭金!讓他們知道反抗我卡多的下場!”由于現在卡多還沒死,在金錢的**下,卡多的屬下舔舐着刀口躍躍欲試……‘果然麽…有了領頭的就有了戰鬥的……’看着這情景水奈輕歎一聲,眼中金色電光一震,從體中一小子飄出無數青藍色的粒子!“這是…什麽?好漂亮……”小櫻看着飄散出的粒子所形成的粒子光流,忍不住驚歎一聲。“這是!”佐助握了一下,這應該是剛剛塞進自己腦中幫助自己開寫輪眼的東西……“這是什麽東西?螢火蟲麽!?”卡多的手下,看着周圍如霧氣一般的精神粒子忍不住疑惑了。“你們這些人…”突然水奈開口了,但在卡多手下驚訝的眼神中,一雙巨大的電光眼眸出現在半空,恍如神明一般的俯身着自己,一陣從心底感受到的威壓無時無刻的壓迫着自己的靈魂,在這雙眼睛下,感覺自己就如同蝼蟻一般,“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放下武器離開!二、永遠沉睡在這裏!二者選一!”……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剩下的唯有……靜“哐铛~!”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先扔下了武器,接着産生了連鎖反應,驚吼一聲,卡多的屬下開始四處逃竄……‘那眼睛!不走的話…會生不如死!’這是卡多手下唯一從這眼睛讀出的東西。精神威壓,水奈精神粒子的另一個功能,壓迫對方全體進入粒子範圍中的精神,讓敵人感到退卻造成混亂!當然也可以将對方全體拖入一個幻術空間…比如…無限?反應過來的波之國人民,一聲暴喝沖了上去,“嗷~!把這些人全部從波之國趕出去!”鳴人喜歡湊熱鬧的性格還是沒變,直接分出一大群影分身。在這種狀态下,結果顯然易見,村民的暴起反抗,加上鳴人的影分身,一打下來無心戰鬥的卡多手下根本不是對手,開始四處竄逃,而卡多在混亂之中死在自己手下逃跑時的亂流之中……(一些同人裏,卡多被村民打死什麽的太殘忍了!還是被混混踩死吧……)總算,在大家以爲皆大歡喜的時候,白傳來了一聲:“媽媽!快來看看再不斬先生!”“再不斬?”水奈走到白身旁,看着白身旁躺在橋欄上的再不斬,看了一下再不斬浮腫的快爛的傷口,水奈不禁挑了眼角……還真嚴重啊!“需要我幫忙嗎?”滄月說道。“不需要,你隻要什麽也不做就好了。”
“媽媽!求求你快點救救再不斬先生!”白急聲的抓住水奈的手急聲道…不過白現在的樣子怎麽說呢?就像是個…雖然不想承認,白現在就像是一個祈求醫生救救自己病危丈夫的妻子,難道說是前世注定的?“啊,恩,雖然我也想救他,可是你也知道的我不會醫療忍術啊。”“……”看着眼前爲自己祈求的少女,再不斬孤獨的心中第一次揚起了波動…(别波動啊!魂淡!)“好嚴重的傷!到現在還能動可真是讓人驚訝啊!”卡卡西在小櫻的攙扶中也過走了過來,忍不住說道,身旁的小櫻也忍不住驚呼一聲……‘這個就是被稱爲鬼人的男人麽?多麽恐怖的意志’水奈看着再不斬的傷口沉思着,就在白着急的時候,再不斬開口說道:“丫頭…我想跟你說些話,單獨的……”“诶?”‘單獨’?在衆人尤其是某面罩**的眼神中,白秀紅着臉頰怒視了某面罩一眼将其驅散。衆人留下兩人,轉身回避…水奈看了看再不斬的傷口張了張嘴,但最後沒說什麽,而是一個人來到一棵大樹下,對着一個水潭結了一下手印:“秘術·水鏡傳像之術!”此時,遠在木葉溫泉口,蹲在暗處偷窺…取材的自來也正拿着望遠鏡盯着眼前的碩景,鼻子中忍不住流下了罪惡的紅色液體……突然……“自來也老師!問你一件事情!”“啊~!**!!!”……衆人離開後,再不斬一直盯着白看,直到把白看的有些不自然…那眼神就像是…“再不斬先生…”“那個…白是吧?”“呃,恩!”“白!”“什麽事?”“當年…收留你的人,不是我…真是太好了!”“诶?…恩,是啊!”白突然一愣,随後看着水奈那抹金色的背影,溫柔的點了點頭……“…我好羨慕…好羨慕你的眼神啊!被人接受,被人關愛,被人牽挂…被人……”看着白,再不斬聲音忍不住又些顫抖……‘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好孤獨’“再不斬先生!可以的!你一定也可以的!”“已經太晚了……白,接下來聽我說……”………………将心中埋藏許久的抑郁說出後,再不斬整個人輕松了下來,最起碼…還有人知道自己,雖然不知道自己在這女孩心中停留多久。不久後,見兩人談完,卡卡西等人再次走了過去,看到再不斬有些淚眼朦胧的樣子,卡卡西忍不住撓了撓面罩,“啊~,想不到鬼人再不斬也會哭啊,在說什麽呢?”其實如果可以,卡卡西真不希望再不斬死,因爲他潛意識的覺得,眼前這大刀繃帶屠夫好像比較需要冰箱,說不定可以将自己家那台順利接收過去……“要你管!”事實再次證明,繃帶和面罩雖然同樣是遮住半張臉的,但比起來,衆人還是比較喜歡繃帶……比如咱們的三無女神…(喂!走題了…)“沒想到我死前,在我身邊會有這麽多人…”再不斬捂着傷口,自嘲的看了衆人一眼,然後就像臨終托孤一樣,看着水奈…“白的母親!我希望以後你好好對白!”“……”對此,水奈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小子,咱們的身份好像搞錯了吧!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你是我女兒的什麽人!’現在,水奈突然有種嶽父看女婿越看越讨厭的感覺…錯覺麽?“再不斬先生……”對着再不斬,白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裏……白,别太入戲了!你是百合!記住!百合啊!“……”這下水奈的心情開始有些微妙了“白…希望你幸福…好好記住我剛剛的話…”繃帶!你的手在别人女兒的臉上幹什麽!?這是你該說的話麽?照這種情形,你不是應該說‘我會在地獄裏等着你們!’的反派台詞麽?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要反派,就反派到底别突然中途轉職變成好人啊!魂淡!别以爲你這樣就不用死了!就算這幾集不死!以後幾集還是會死!(你在往哪吐槽?)“再不斬先生……”白眼角淚光閃爍眼中盡是不舍……請問你們演《梁祝》還是《蘿蔔和豬》?“……”水奈微妙的心情,一次比一次的微妙起來……怎麽回事?看着女兒和一個男人一副生離死别的樣子,自己心中有說不出的抑郁……那邊的繃帶!你要死的話就給我快點死!終于,水奈忍不住打斷道:“那個,再不斬……你說完了麽?”“說完了……”再不斬微微看了水奈一眼,然後繼續盯着白……說完了那你快給我斷氣啊!香港老電影不是都那麽演的麽!看了一眼淚眼婆娑的白,水奈最終歎了口氣道:“說完了?說完了站起來和我去找醫生……”“我哪還站的……你剛剛說什麽?醫生?我這樣子還有救?”再不斬聽到水奈最後的話忍不住問道“啊,一般的醫生是救不了你……”水奈在白期望的眼神中,順了順頭發…感覺現在自己就像一個宣判别人死刑的儈子手……不過看着再不斬失落的心情蠻爽的!“是麽,那麽算了……”再不斬慘笑一聲,白的神情微微有些失望……看着白流淚的樣子,水奈爽的心情一下子不見了,也不再逗他們了,說道:“我說一般的醫生是救不了你,但我們要去找的不是一般的醫生!是傳說中的醫療忍者!木葉的綱手姬!”“綱手!?”除了三小之外,再不斬、卡卡西、還有白都忍不住叫道“诶?綱手?誰啊?”鳴人疑惑的搖了搖頭,發揚了不懂就問的品質水奈沒有回答鳴人,隻是揉了揉他的頭發,笑了笑對白和再不斬說道:“我從我老師自來也那裏得到情報,綱手大人現在就在水之國附近的島嶼,離波之國不遠……”“可是,我現在……”再不斬看着自己的傷口,怕是中途還沒找到綱手,自己就挂了…水奈再次順了順頭發,沒說什麽走過去,手中凝聚出一團青藍色粒子進入再不斬體中“這是!”再不斬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傷口居然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而且血再也沒從傷口中流出來。看着再不斬興奮的樣子,水奈忍不住撲了一盆冷水道:“别激動,你的傷并不是好了,隻是我在你腦中輸入了欺騙信息‘完全恢複’!嘛~隻是我一種能力罷了”(并不是不可能,家教裏六道骸都能用幻術制造器官,而且可以用……可見二次元是十分強大的)“那麽!隻要找到綱手大人,再不斬先生能康複!?”白激動的撲在水奈懷中喊道:“媽媽你真好!”“啊…”雖然白在自己懷裏撒嬌,但水奈心中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自己救再不斬真的正确麽?水奈不隻一次問自己……“我…我能活下去…我能活下去了!”再不斬激動的站了起來,興奮了許久冷靜下來的再不斬,轉向白握住她的手神情中透着‘請求’道:“白……”“诶!?”突然的一下,讓白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心中開始不由的跳動起來!(都說了别給我‘動’!)“……”對此,水奈眯了眯眼睛,手中微微調動了一下精神粒子。接下來,在衆人…尤其是卡卡西興奮期待的眼神中,再不斬對着白說了一句話……“把剛剛我說的,全忘了吧!”“……”6水奈散去手中的粒子……
讓我悲也好讓我悔也好,恨蒼天你都不明了,讓我苦也好讓我累也好,随風飄飄天地任逍遙……如果這首歌能唱出一個人的心情,那現在一定是指水奈……“再不斬先生,你累不累?”“再不斬先生,你傷口還痛不痛?”“再不斬先生,我來給你擦擦汗……”“再不斬先生,再不斬先生,再不斬先生……”……眼前的這場景,在水奈和鳴人他們分開後已經演繹了三天了……你知道水奈的感覺是什麽?看着眼前獨臂滄桑,身背巨劍(刀)的男子,身後跟着一個美麗脫俗,肌膚雪白的白衣少女……這是什麽?怎麽看都是火影版的《神雕俠侶》嘛!?一直‘再不斬先生,再不斬先生’的叫……白!你其實想叫他……“過兒,休息一下吧……”…喂,奇怪的台詞出現咯!和這兩人出來旅行,水奈感覺自己完全是多餘的……不,要是自己套上一個大雕人偶的話,說不定自己可以演神雕裏的主角‘神雕’……“媽媽…我去打水~!”扶再不斬坐下後,白對水奈笑了一下,高高興興的跑到河邊去了……收回前言,水奈現在感覺自己比起神雕外,感覺自己比較像尹志平……雖然自己這個尹志平是被白這個小龍女‘逆推’的……白拿着水壺去打水後,水奈瞥了瞥再不斬,見再不斬那看着白時候的那溫柔眼神,水奈咳嗽了一聲:“不是你的,就放棄不要想!有許多配角就是這樣喜歡上主角的女人,最後卻爲了主角而自我犧牲的!”“#!”好吧,再不斬這幾天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也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自己的嶽母(幻想?)和自己的女朋友(妄想!?)之間好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這讓再不斬感到鴨梨好大!一個實力強大的嶽母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一個實力強大但同時又是自己情敵的嶽母那才是要命!再不斬發誓,要不是現在重傷打不過她,絕對會起來和她拼命!(就是不受傷讓你一隻手,你也打不過)“媽媽~,再過不久我們就要到水之國了!”白打水回來,首先将水遞給水奈。果然,在白心中自己這母親的地位是永遠排在第一的……“來,再不斬先生,我替你換藥吧……”…不過…好像某繃帶不知不覺中已經以光速的形式,将好感刷起來了這倒是水奈想多了,其實對于再不斬,白多的隻有同情,畢竟如果當時自己跟着他的話,他也不必一個人孤單這麽久……比起來,自己幸福多了,所以白隻是想多給再不斬一些關愛讓他從孤單中走出來而已……“啊~,馬上要到城鎮了…那麽再不斬,等一下我和白先進去,你一個人找機會溜進來吧”水奈看了看地圖,喝了口水說道“诶?爲什麽我們要和再不斬先生分開?”正在爲再不斬換藥的白,突然擡頭疑問道“爲什麽?”水奈從地圖上一看,看向再不斬道:“還用說麽?某人在水之國是個‘黑戶口’……”“我是‘黑戶口’還真是抱歉啊!但你請看我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婉轉一點……”再不斬再次忍住将眼前這女人‘咔嚓’後的沖動,郁悶道……再不斬,你已經進化到了‘再,不斬’了!“……”眯着眼睛看了再不斬半響,看的再不斬背後毛毛的,随後水奈全身氣質大變,對着再不斬溫柔一笑:“啊拉~,抱歉呐,再不斬君~”水奈領域開啓!水奈與再不斬距離7米!“噗~!”再不斬:爺爺……是你麽?我來看你了…………與此同時,在一個陰暗的地方,十根類似手指的柱子上,出現了七個虛影……“到齊了?”帶頭的是一個有着一雙由六個圈圈組成的紫色眼睛“恩?零,角都和飛段呢?”一個身形矮小,聲音沙啞的男子發現人少了,疑問道。“死了…”叫零的帶頭人眯了眯眼睛說道:“死了,被殺死了。”“……”一陣沉默,一個梳着馬尾的男子首先笑道:“哈~!不死二人組居然被殺死了,誰幹的?嗯~!”“木葉忍者…”當零說出這四個字時,其中一雙鮮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微微凝了凝,而當零下一句話,則将這雙眼睛的主人吃了一驚。“殺死角都和飛段的人,是木葉新組成的下忍新人小隊,由旗木卡卡西帶隊,成員有木葉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佐助,還有一個是沒有聽過名字的小女孩春野櫻!”“新人小隊?喂喂~開玩笑是吧?就算帶隊的是旗木卡卡西還有九尾人柱力,面對不死二人組自己逃也來不及,居然還幹掉了兩人,這個笑話可一點也不好笑!”一個背着大刀,有着一雙鲨魚眼的男子咧嘴笑道,轉向一邊道:“話說回來,宇智波一族……鼬,你的弟弟麽?”“……”寫輪眼淡淡一抿,無言!“據情報了解,除了卡卡西外,與兩人戰鬥的還有霧隐忍刀七人衆之一的桃地再不斬,和一個擁有水無月血繼的小女孩……還有一個金發女人!”七人中一個豬籠草頭的男子說道。“再不斬麽?就算是再不斬,也隻能拖住角都逃跑而已……”鲨魚眼沉默了一聲道:“那個水無月血繼的小女孩不會是影級吧?這樣的話……”“不,那女孩加上血繼最多隻是個上忍……”豬籠草又發出了一個聲音,不過比先前低沉了許多,“重要的不是再不斬和那個女孩,而是那個金發女人!”“……”一瞬間,七人眼神同時一凝隻聽豬籠草緩緩講述道:“當時,那個女人将飛段毫無反抗的從戰場帶走…而且當時我居然追不上去……那速度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誰?”零問道“木葉的…”豬籠草停頓了一下,說道:“金色閃光!”“……”又是一陣沉默,寫輪眼的主人微微傾頭道:“那女人的名字……”“好像叫…波風水奈……”豬籠草的情報,倒是挺全面的,“但除了名字全是空白!”“波風……不會是四代火影年輕時候的私生女吧?嗯~!”豎着馬尾的身影剛說完,突然止住了,見周圍的六個人同時看着自己,忍不住尴尬的咳嗽了一聲:“我開玩笑的…嗯~!”……不,與其說是玩笑,看這六人的眼神,倒是一緻認爲這是正确的答案……“需要我去查查麽?”豬籠草問道。“不用了,鼬、鬼鲛,你們找個時間去接觸一下這個女人!”零抿了抿眼睛轉向一邊兩人說道。“哦~!嘛,反正也正好要去木葉!是吧?鼬!”鲨魚眼瞟了瞟旁邊的寫輪眼道。“……”寫輪眼一陣沉默。
真新鎮(吐槽小鎮名字的人站一邊去!)水之國邊境的一個島鎮,今天這小鎮上來了一道‘風景線’。而這道風景線是三個旅行者。其中最吸引人的,無疑就是一對看似姐妹又像母女的兩個女子。前者金發藍眸,玉顔朱唇,稱之爲禍水級别也不爲過,那嘴角無時無刻牽起的微笑,讓人感覺到陽光溫暖……後者肌膚雪白,黑發如錦,頭溫順的靠在旁邊金發女子的肩膀,一雙眼睛如同冰山雪女一般清澈如新……好了,說完美女,那麽我就說說第三道‘風景線’……熊……一頭直立行走的棕色巨熊…一直跟在兩個美女的後面,如果不是兩個美女沒跑的話,周圍的人群絕對懷疑這頭熊在玩尾.行(說一句十八隻玩3)不過有時候這麽一副美女與野獸的畫面,倒也挺讓人賞心悅目的……“喂!我說白的母親……”這時,‘大熊’裏面傳來了再不斬的聲音…水奈走在前面,輕輕撫摸着白的頭,被摸着頭的白舒服的**了一聲,像着一隻小狗一樣蹭了蹭,看的再不斬…算是眼紅吧!水奈微笑道:“什麽事?波奇?”“波奇你個鬼啊!你才是波奇!你們全家都是波奇!沒有别的名字可以用麽!?”身後的大熊這是做出了一個恐怖的動作,一旁的鎮民都忍不住爲兩個美女擔心起來。“嗨~嗨~…那麽辛巴?”“我不是獅子!”“但辛巴有大熊星座的力量啊!”“你天然呆麽?還是故意氣我#?”“呼,那麽……ZGMF-X10A如何?”(注:自由高達編号!)“我又不是剛大木!你給我編号幹嘛!!”“那小泉?”“難道就沒有人的名字了麽!?”“大熊君真是的,那麽野比,野比大雄吧!”“你想讓我被别人欺負麽?”“不是啊,因爲你一直就在被我欺負啊,所以不需要别人再欺負你了!”“#!你承認了!”“啊~,我承認了……”“……”再不斬郁悶了,承認的這麽直接讓人想生氣都不知道該怎麽生氣…水奈眯了眯眼睛,發現有時候欺負欺負再不斬也是一件非常有益身心的事情,“Berserker,夠威風吧?”“……”大熊再不斬再次無語了“怎麽不說話了?那麽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B叔!”“B叔?我很老麽!?”“呃…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别裝成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啊!魂淡!”“嗖~!”一聲破空,一道查克拉鎖鏈勾住了大熊再不斬的脖子,水奈手裏牽着手裏,雙眼眯起了小月牙,道:“這樣更像了呢~!”“……”像?想什麽?你是金閃閃麽?手裏的是天之鎖?嘛~,再不斬終于認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在這個女人眼裏頂多事件玩具!與她說話隻不過是讓她愉悅而已…“話說爲什麽我要套上這麽可笑的熊皮啊!?”啊拉~,再不斬君終于發覺問題的所在了?“還用問麽?”水奈回頭,用着純真的眼神看向再不斬:“‘黑戶口’…”“嗚~!”再不斬終于知道,當年在水之國發動政變是多麽一件愚蠢的事情!“但也不要給我穿熊皮啊!”“那可不行,再不斬君的身份太敏感了,要好好的隐藏,不能讓别人注意才行!”“我倒覺得這樣更容易暴露…”兩人剛說完,一對治安巡邏隊伍向三人走來:“站住!”‘糟糕!被發現了!’在熊皮裏的再不斬握緊了斬首大刀“這是什麽!?”一個守衛指着再不斬問道對此,水奈微微一笑拉了拉手裏的查克拉鎖鏈道:“啊拉~守官大人,這是我女兒白,和我家的寵物‘波奇辛巴ZGMF-X10A小泉野比大雄Berserker’”‘喂!白的母親!你這個女人腦子沒問題麽?誰會拉一頭熊當寵物啊!别把我們水之國的人都當成笨蛋啊!還有那值得吐槽的名字是什麽!?隻是将剛剛所有的名字集合起來而已吧!’再不斬滿頭黑線+冷汗“嗚~”守衛仔細靠近盯着再不斬打量着‘糟了!果然被懷疑了!’再不斬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但卻被水奈用鎖鏈拉了回來“這個…熊…”‘怎麽辦?要是在這裏被發現的話……’(會被做成熊羹的!)就在再不斬要拔刀砍人的時候,守衛用手拍了拍再不斬的肩膀說了一句……“這熊…的皮毛不錯!”‘果然還是…诶?’……“那麽,小姐…拉寵物逛街是沒問題,但是要好好注意清理寵物的便便哦~!”守衛一本正經的說道“诶~,這點不用擔心,我家的‘波奇辛巴ZGMF-X10A小泉野比大雄Berserker’很懂事的!”水奈溫柔的笑道“呃,那就好…那麽再見了兩位小姐,還有…‘波奇辛…巴ZG…MF-X10…A小泉野比大雄B…erserker’!”居然記下來了…水奈微笑的送巡邏隊伍離開後,繼續和白拉着再不斬前進……“再不斬…”水奈突然開口“啊?”再不斬淡淡的疑惑一聲…“以前我一直覺得你發動政變什麽的很可笑……”“……”“但是,我現在終于理解了,要是我們木葉的人智商也這麽低的話,我也絕對會發動政變的……”“…你這是才可憐我麽?”“算是吧…”………………尋找綱手中……傍晚了……(旁白:好快!)“媽媽,綱手大人真的在這小鎮麽?”找尋一天無果,白拉着水奈的手問道“是啊,這裏大大小小的賭坊我們都找過了!”‘波奇辛巴ZGMF-X10A小泉野比大雄Berserker’再不斬說道(再不斬:不要再用這麽讓人吐槽的名字湊字了!/十八:切!被發現了!)“嘛嘛~,稍安勿躁,今天我們就在這裏休息吧!人呢,是要講究緣分的,‘所謂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其實啊,人與人的距離隻是隔了一塊布而已!”水奈擡起右手手指,對兩人進入了說教模式“我隻感覺你在敷衍我…在這熊皮裏我的傷口都癢死了!”大熊再不斬一陣扭動……但怎麽看都感覺讓人好笑!“嘛嘛~不急,不急~”無視再不斬殺人的眼神,水奈撩起宿屋的布門道:“打擾了!兩間房……”……“小姐,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疑似旅店老闆的中年男子一副爲難的樣子說道“老闆!就一晚上!求求你!明天我赢了錢一定還!”一個和水奈有着相同金發的女子按着桌子一副黑幫街頭的樣子說道“你這已經是這星期第三遍講了!”老闆有些無語“買賣不在仁義在!就一晚嘛~!”金發女子擺出一副**的樣子“不行,不行!”老闆一副‘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架勢……歐桑!把鼻血擦擦!“嗚嗚~我早說了最後一把不要賭的,對不對啊?豚豚?”“嘎嘎~!”金發女子身後,一個黑短發的少女懷中抱着一隻脖子帶着珍珠項鏈的小粉豬,哭喪着臉說道“好了!再不走我就趕人了!”旅店老闆拿起掃帚吼道“切!”金發女人不屑一聲,帶着黑發女子和一隻豬走出旅店。同一時刻,水奈撩起了布門:“打擾了!兩間房……”“诶”2……金發禦姐VS金發禦姐黑長發少女VS黑短發少女寵物熊VS寵物豬兩個隊伍就這麽撞車了……水奈抽了抽嘴角,說道:“我說什麽來着?…人與人的距離……”白/再不斬:“隻隔了一塊布!”“?”3
一間房,2隻禦姐,2隻少女,外加兩隻寵物(再不斬:誰是寵物!?)“你們是木葉忍者?”綱手喝了一口茶說道“诶~?”依然完美的微笑,就連綱手身後同樣身爲女性的靜音也不禁失了失神“雖然你們是木葉忍者,也替我付了房錢…但是…我拒絕治療病人傷口!”綱手手指有規律的敲着桌子道“什麽!?滾開!死豬!”一旁和豚豚玩的‘很愉快’的再不斬,甩開綱手家的豚豚後,聽到綱手拒絕醫療自己,連忙起身激動了!聽到綱手拒絕,白連忙拉住水奈的肩膀,“媽媽~!”媽媽~?綱手和靜音看了水奈和白一眼,然後轉向再不斬……3秒,同時露出一副‘果然不是親生的’的表情,然後‘哼~’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再不斬突然有種想砍人的感覺!安撫了一下白,水奈道:“白,你先帶波奇去休息,我和綱手大人單獨談談……”(再不斬:誰是波奇!?)“恩…”看着水奈的眼神,白點了點頭扶起再不斬,“走吧,波奇……”再不斬:“……”“靜音,你也出去吧…我想和這位水奈小姐聊聊!”看着面前笑吟吟的水奈,綱手皺了皺眉頭,對靜音示意。靜音抱起豚豚,起身道:“是,綱手大人……”……“好了,人都走了……那麽…!”說着,綱手起身,來到水奈面前盯着水奈的臉仔細的看了起來…“那個,綱手大人,你看什麽?”被綱手看到毛骨悚然的水奈,弱弱的說道綱手盯着水奈喃喃道:“像……真像…尤其是笑的時候!”“诶哆~像誰啊?”就在水奈話音剛落,綱手做了一個讓水奈尴尬不已的事情……“撲哧~!(抓~!)”…………屋外“叮~~~!!!”腦中NT閃過,白頭頂翹起一根呆毛!(雷達?)“白小姐,怎麽了?”靜音從‘波奇’和豚豚的‘玩耍’中回過頭來,見白臉色不大好問道“不,沒什麽…隻是…感覺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碰了一下…”已經達到恐怖第七感的小宇宙…白,你成神的路途不遠了…屋内“你…綱手大人!你做什麽!?”水奈雙手捂胸,強氣的禦姐臉上居然出現了萬年難得一見的紅暈…剛剛胸口被觸碰那一瞬間的酥麻……“是真的……”綱手看着自己的手,然偶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手感說道水奈滿臉羞紅的叫道:“那是當然的啊!”“啊,抱歉…隻是覺得…你和一個我認識的小子很像…”“小子?誰啊?”“誰?不就是波風水門那個自我爲是的小鬼頭麽?”綱手雙手環抱住自己胸前的偉岸…理直氣壯地的在‘當事人’面前,诽謗着對方……不過…禦姐的直覺準呐!‘自我爲是……呵呵…我以前在綱手大人眼中就是這樣?’水奈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對了,還沒問你的全名……”“波風…波風水奈(你說的那個小鬼!)”“你也姓波風?”綱手挑了挑眉毛看着水奈,然後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說道:“果然,以前就懷疑自來也那麽一個**老師,怎麽會教出波風水門那麽正直的徒弟,看來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麽~哼~!”“#!”最後一個‘哼’是什麽意思?你那副‘四代火影16歲那年在外面與某個女人一時沖動犯下錯誤’的表情是什麽!?第二次了…第二次被人懷疑自己的人品了!(卡卡西第一次,綱手其實是第三次…如果讓水奈知道‘曉’的全體成員都是這麽懷疑的,會不會直接去滅了曉?)“綱手大人,你不醫療再不斬的傷……是因爲恐血吧?”“!?”水奈剛說完,綱手神情一固,看向水奈。看到綱手防備的神情,水奈知道她誤會了,于是說道:“忘記說了,我的師傅是自來也老師!”“你的老師是自來也?那怪……”聽到自來也,綱手呼了口氣道:“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别來煩我!”“你就打算就這麽下去?”水奈皺了皺眉頭,道:“沉迷于賭博的你!難道就這麽逃避弟弟和戀人的死亡!?”“…你好像知道的不少麽…”綱手瞥了瞥水奈一眼,哼笑了一聲道:“逃避有什麽不好?這種生活方式大概才是最适合我的!”水奈直視綱手說道:“…承受親人死亡痛苦的,并不是你一個…綱手大人!”“……”綱手沉默的捋了捋頭發,接着長歎一句,“随便你怎麽說…吧!”“…看來光是說,是不行的了……”水奈無奈的歎了口氣,說着起身來到綱手面前。“你想做什麽?用強?”綱手看着水奈,諷笑了一聲…就算自己恐血也不是随便讓人揉捏的“沒什麽,隻是想治療一下綱手大人的恐血病而已…”水奈含笑閉上了雙眸…“治療?真是無聊……你的眼睛!”綱手剛笑了一聲,突然看到水奈睜開的雷光色雙眸,不禁一顫。“幻術·無限恐怖!”……【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着嗎?Yes/No】冰冷,抖動…綱手隻覺的頭部一片眩暈,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了冰冷的鐵塊上,剛起身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裏素質最好的一個。”“這裏是哪裏!?”綱手起身看到一個帶着疤痕的青年,立刻問道刀疤青年淡淡的回了一句,吸了口煙道:“…等人全醒了,我會告訴你的”“綱手…”聽到身後的聲音,綱手回過頭去,看到水奈站在自己身後,連忙走過去抓住她的衣領道:“這裏是哪?你的幻術麽!?快放我出去!”“沒用的,綱手大人,這個幻術一發動,就連我這個施術者也停止不了,這裏除了‘死亡’之外你是出不去的……”水奈露出淡淡的一絲微笑說道“你!”“忘了說了,綱手大人,這裏是個流血流淚的殘酷試煉世界,比起我們原來的世界殘酷的多……如果沒有死亡覺悟的話,是活不下去的,還有…别想用自殺的方式脫離,因爲在這裏的死亡,很真實……真實的讓人恐怖!”“你…你究竟想怎麽樣!?”周圍的人已經一個個開始醒來,但卻好像沒有人注意到綱手和水奈兩人,張傑已經開始講解無限規則。“我想怎麽樣?”水奈沉吟一聲道:“我說過,我隻想幫綱手大人治好恐血症而已……”聽着張傑講解的規則和水奈先前描述的這個世界,綱手的臉不禁慘白幾分,身體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放心吧…這回的無限恐怖,我會親自陪着你……”水奈上前摟住綱手,止住她顫抖的身子道:“我不止是第一次進來了呢,綱手大人…在治好你的恐血症前,我絕對會保護你的…絕對!”“……”水奈懷中的綱手咬了咬紅唇,微微顫抖的說了一句:“你真是卑鄙!”聽到綱手的話,水奈微微一笑道:“女人的卑鄙,是有赦免特權的……”“吱嘎~~!!”列車停止,恐怖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