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聖杯之戰開始了。開始儀式。”
“宣告
汝身在吾之下
托付吾之命運于汝之劍
遵從聖杯的召喚
從其旨意
順其天理
汝立時回答……”
“于此起誓
吾乃爲世隻善者
吾乃除盡世之惡者
纏繞汝之三大言靈
來自于抑制之輪
天秤的守護者!”
“會出來什麽呢?好期待啊!”
“哈哈哈,本大爺登場。”鄭吒
“。。。”滄月
“滄月好久不見啊!我們來打一場激烈的聖杯之戰吧。”
“不要。”
“哼哼,我就知道你會同意……什麽,你爲什麽要拒絕,我們可是老戰友啊!而且你也知道我還是可以單挑世界意識的高手啊!我可比那些聖人們厲害多了啊!爲什麽要拒絕我啊?”
“因爲你是個猴子!智力低下!我甯願和一個瘋子一起參加這次聖杯之戰也不要和你這個猴子一起參加。有句話說得好: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隊友!我可不想被你連累!你有多遠滾多遠我要造一個新的出來。”
“好吧,不過我在這個世界是可以召喚出張傑大哥的吧。”
“恩,可以,不過你先把自己的魔力問題解決吧。好了快滾。”
“宣告
汝身在吾之下
托付吾之命運于汝之劍
遵從聖杯的召喚
從其旨意
順其天理
汝立時回答……”
“于此起誓
吾乃爲世隻善者
吾乃除盡世之惡者
纏繞汝之三大言靈
來自于抑制之輪
天秤的守護者!”
随着小女孩的高聲宣告,巨大的風暴在法陣的中心向外擴散着。感覺很不好,這是被強行拖入法陣中,作爲魔術的零件的感覺。血液都沸騰的錯覺。頭上長出角的錯覺。皮膚長出鱗的錯覺。在陣圖中央的光芒達到頂點的時候,從滔滔不斷溢出的眩目光芒之中,出現了另一個身影。那是,絕不應存在于此世的英靈。聖杯戰争的最後一人。接受了狂戰士職階的英靈。但是……這個英靈……光是看這個外表,哪一點像是狂戰士?
四起的塵煙,讓人感覺很不舒服。明明是暗灰色的塵土之中,卻隐隐滲出了血紅色的霧氣。“呐呐,大姐姐,來陪芙蘭玩吧。”煙塵散去,露出的是絕對不符合“狂戰士”這個職階的女孩。看上去和櫻是同一個年紀,看上去隻有五六歲的樣子,小腦袋上戴着像是睡帽和浴帽一樣的蓬松白色帽子,一條紅色的絲帶在帽子的左邊紮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一身紅色的哥特式洛麗塔可愛型服飾,背後兩道像是翅骨一般的金屬鏈上叮叮當當地挂着許多菱形水晶,滿頭碎金沙一樣的齊肩金發,左邊梳着一條單邊馬尾,一雙血紅色的大眼睛撲閃撲閃,還帶着點嬰兒肥的笑臉上帶着天真的笑容。但是,她全身散發出來的魔力卻比惡鬼還要可怕。血紅色的雙瞳和嘴角露出的可愛小虎牙,還有背後那一對看上去是裝飾品,但是卻真的在撲扇着的翅膀,證明了這個小蘿莉的身份。吸血鬼。紅光閃爍着,自稱“芙蘭”的小女孩手中出現了一把像是惡魔尾巴一樣的東西。“陪芙蘭玩嘛,來嘛~”像是真的是在和姐姐撒嬌的小妹妹一樣笑着,女孩舉起了手。随着女孩舉起手來,天上原本還是新月的月白色月牙突然之間,就變成了血紅色的圓月。
“結界?!”這絕對不是正常的景色,這種奇特的乙太因子的震動絕對不正常。“禁忌クランベリートラップ(禁忌甜莓陷阱)!”揚起的小手上,舉着一張卡片,随着女孩像是唱歌一樣的宣言,密密麻麻的高速彈幕迅速噴湧了出來,紫色色的巨大魔彈将滄月包圍了起來,同時莓紅色的巨大魔彈,不,應該說是魔球向着滄月逼迫了過來。“奇怪,這種密集的戰鬥方式好像見到過啊?”趙櫻空一邊揮出斬空閃幫助滄月彈開一些逼近的魔彈,一邊說道。“……”一言不發,滄月舉起了手中的令咒。那是三道和半空中的小吸血鬼手中的武器一樣的聖痕,閃爍着血紅的光芒。“喂,在這裏使用隻能用三次的令咒有點太浪費了吧?”趙櫻空表示不妥,光是聽聲音就聽得出來她皺起了眉頭。
“該死,竟然是二小姐,那個重度精神病患者,不愧是狂戰士啊,我想也沒人比她更加适合這個職位了吧。不過我什麽時候成了烏鴉嘴了,剛說瘋子就來個瘋子。”打不過,就先周旋一會在空想具形出天之鎖制服她吧。
“哈哈哈,好厲害好厲害,原來姐姐也會飛的,那來和芙蘭一起玩吧?禁忌レーヴァテイン(禁忌萊瓦汀之劍)!”随着芙蘭揮動着手中的“惡魔尾巴”,一把燃燒着熊熊火焰的巨大魔劍出現在了她的身側。劍型的扇形彈幕向外掃射着,雖然很快,但是卻并不是範圍很廣,蘇夜輕松避開了頭一波,但是卻發覺這些彈幕和之前的魔球不一樣,并沒有消散在空中,而是集體被什麽牽引着一樣,轉頭繼續向她襲來。萊瓦汀,火焰魔劍,北歐神話中最後一個出現的魔王surtr的武器,實際上,laevateinn這個名字出自北歐古詩fj?lsvinnsmál中,其實這個詞彙也不是名字,而是一個關於劍的比喻的複合辭(kenning),laevateinn這個詞是由兩個詞彙拼和而成,意思是傷枝(damage-twig)。laevateinn被描述爲在戰場上具有使揮舞者所向無敵的神力,而且不需手持便可自動殺敵,是一把可怕而強大的武器。而如今,這把魔劍在芙蘭的手中,化作了具有自我導航作用的彈幕。一次不中還有兩次,兩次不中還有三次,不斷增加的彈幕密密麻麻布滿了天空,所過之處烈焰熊熊。所幸的是即便是對于吸血鬼的芙蘭來說這把劍也太大了,并不是十分的靈活,所以被直接擊中的可能性還是不大的。
“空想具形-天之鎖。”
“冷靜了?”降落到地上,身上的魔法使衣服消散,看着身前被自己成功擊墜了的芙蘭,蘇夜蹲下身來摸着面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小的孩子的頭問道。“咯咯咯……姐姐好厲害~”完全沒有被擊敗了的沮喪,芙蘭像是玩得很開心的小孩子(本來就是小孩子?)一樣天真地笑道。“……(摸摸)”看到這個笑容,滄月忽然醒悟過來。自己……似乎是倆個小蘿莉中年紀最大的一個?間桐櫻六歲,芙蘭看上去也隻是五歲的小孩子而已,隻有心靈16歲的她是相對比較成熟的人。(間桐櫻是五歲還是六歲?這裏就當她是六歲好了……)
似乎是因爲蘇夜這招“摸摸頭”的攻勢十分有經驗,也似乎是小孩子都意外的吃這一招,芙蘭的小臉上露出了小貓一樣舒服的笑容,同時搖着腦袋蹭了蹭滄月的手。“不可以。”伸手把坐在地上的小蘿莉扶了起來,幫她拍了拍站在有些破碎的衣裙上的灰塵,滄月突然輕聲地說道。“nya?”似乎是沒有理解滄月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一樣,芙蘭發出了不解的聲音。“以後不可以随便對别人亂丢彈幕。”“嗚……可是芙蘭無聊嘛……”芙蘭嘟着嘴委屈地說道。“不要緊。”(大丈夫)伸手從皇的财寶中取出一套日常不是很突出的衣服遞給芙蘭,滄月輕輕地說道。“我會……陪着你。”僅僅隻是剛才那一場激烈的彈幕戰,已經足以讓滄月明白這孩子心中的陰影和寂寞,那是長得令人感到作嘔的空虛。四百九十五年的黑暗,四百九十五年的瘋狂,四百九十五年的寂寞,四百九十五年的空虛。雖然是四百九十五歲,但是在成爲吸血鬼以前,芙蘭隻有五歲而已。一個心智本身發育就沒有完成的孩子,又度過了四百九十年的光陰,這四百九十年,很顯然也不是什麽适合這孩子生活的日子。溫柔地将芙蘭抱進懷裏,滄月輕輕地拍着女孩的背後。輕柔的歌聲從女孩的口中傳出,并不是什麽特殊的術式,隻不過是滄月印象中她記得的一首非常輕柔的音樂而已。一雙小手輕輕但是卻緊緊地抓着滄月的衣服,芙蘭就這樣在滄月懷裏沉沉睡去。“祝你做一個好夢。”橫抱起像是嬰兒一樣沉睡着的芙蘭,揮手斬去已經變得很薄的結界,滄月牽着一旁已經看傻了的趙櫻空向房間走去。随着第七人的狂戰士的登場,聖杯戰争——開幕了。
“滄月教會了芙蘭魔眼的開啓關閉方法,省的芙蘭到處搞破壞。”
冬木市的街頭還是很繁華的,不過就是冷了點。聖杯戰争,這是在魔術師之間,也就是“裏”的事情,對于處于“表”的衆人,是一無所知的。在街頭上如果出現一個看上去年紀還小的可愛女孩,就已經是十分引人注意的事情了,那麽,同時出現倆人呢?而且還帶着一個小女仆呢?左邊的女仆留着一頭黑色的齊耳短發,左邊束着一條櫻紅色的緞帶,穿着和她的發色十分相稱的女仆裝。右邊的女孩帶着像是睡帽又像是浴帽的蓬蓬帽子,紮着單邊的金色馬尾,一頭碎金色中短發,身上穿的是一套哥特風格的紅色衣裙,嘴角露出一顆可愛調皮的小虎牙。而中間的女孩年紀比起兩邊看上去都隻有五六歲的孩子來稍微要大一些,大概是小學到初中生的年齡的女孩,像是一個稱職的大姐姐一樣,左手牽着黑發的女仆,身上穿的是簡單的連衣裙,一頭的秀發像綢緞一般,隻是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的右手竟然給右邊那個金發的小女孩打着一把陽傘。完全沒有人對于這倆個孩子一女仆爲什麽在這種雖然已經開始變暖但是還是很冷的時候穿着這幾套完全不合時令的衣服報以質疑,而其中金發女孩背後像是翅膀一樣的東西也被人們當成了可愛的裝飾物,年紀小的孩子本來就不是怎麽怕冷的,而且所有人都在想到這個問題以前被這“三人同行”的景色震懾了。
“……”芙蘭,則是在一邊含着手指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
“……(扯)”拉扯拉扯。扯不動。連續拉了兩次無果,滄月看向拉着自己的手不松開,但是雙腳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似的一動不動看着櫥窗的芙蘭。沒有回過頭來,小小的吸血鬼隻是這樣看着櫥窗裏的東西。順着芙蘭的眼睛,能夠看到一個剛好可以讓芙蘭抱着到處走的棕色毛絨熊。看上去是十分普通的抱抱熊,但是心智還保持在五歲幼女狀态的芙蘭對于這種玩具實在沒有什麽抵抗能力。并沒有轉過頭來向着自己的master,或者說更像是她的姐姐一樣的滄月要求說想要買什麽,但是就是死活拉不動。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那種硬是賴在玩具店門口讓家長買玩具給自己而耍賴撒嬌的孩子一樣……于是乎滄月和芙蘭之間的身份關系似乎又上升到了一個非常微妙的情況。這招對于小孩來說就像雙手掐肉三百六十度回轉對于女人一樣是無師自通的絕技嗎……僞裝成挂墜的蘇理不由得感覺挂上了一滴汗。
“叽——”芙蘭轉過頭來,看向了滄月。“叽——”滄月也就這樣看着芙蘭。這是什麽?蘿莉之間難道還存在某種特殊電波可以傳遞信息的嗎?對于這兩人的行爲表示無語的趙櫻空摸摸吐槽道。“哎嘿嘿……”過了一陣子,芙蘭憨笑着,一手抱着剛買回來的抱抱熊,一手抱着滄月撐着傘的手走在路上。“唔……”看了看芙蘭的動作,小櫻空似乎是不高興了似的,又像是小孩子之間常有的那種攀比行爲,也緊緊抱住了滄月空着的另一隻手。于是,滄月近乎是“拖着”這兩個一大一小的倆個家夥在街上走着的,小臉上的淡然無表情也就變成了像是一個年紀尚輕但是卻裝成熟要作一個稱職的大姐姐的孩子的感覺,這一幕令看到的無數倒地人群表示,灑家……這輩子……值了……女性對于逛街購物的狂熱程度是男性一輩子都無法理解的,小孩子的體力下限是成年人永遠無法知道的。一般來說,三個小孩子玩一下就累了,可惜這裏面除了滄月以外,兩個女孩都不是“正常人”。
雖然在白天來說,作爲吸血鬼的芙蘭會受到一定的壓制,而且還必須要撐着太陽傘,但是吸血鬼的體力是不能小看的。而趙櫻空?經過強化的身體素質更不是開玩笑的,逛個一天不累還是沒有問題的。于是,在夜幕即将降臨的時候,滄月從“拖着”兩隻蘿莉的狀态,變成了給趙櫻空背着,另一手拉着抱抱熊的芙蘭的狀态。歪了歪頭,背上的滄月睡夢中呼出的,輕柔的鼻息就像是羽毛一樣輕輕刮着趙櫻空的脖子,有點兒癢。這種和平的感覺,上一次感覺是什麽時候呢?忘記了。不隻是在無限輪回之中的征戰,即便是上一次度假的時候,也因爲出事故和各種問題而沒有辦法感受過這種和平的日子逛街玩耍的感覺吧?真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啊哈哈,姐姐,接下來帶芙蘭去哪裏玩?”很明顯,就算已經逛了整整一個白天,芙蘭也沒有累的樣子,更沒有減了興緻的樣子,依然一手抱着小熊,一手抓着滄月的手臂。“……”滄月歪了歪頭,似乎想不出有什麽地方好去了。但是,飯後散步也是個不錯的消遣。芙蘭是吸血鬼,吃别的東西都隻是一個消遣而已,所幸的是滄月的能量十分足夠,經過八尺鏡勾玉這個能量轉換器轉換成的魔力足以讓芙蘭不需要吸血來維持完全狀态,不然估計芙蘭現在已經咬到滄月脖子上去了吧?走在返回柳洞寺的路上,面前是夜晚的大海。夜已經逐漸深了,這條小路上隻有三人小小的身影……啊不,在比較遠的地方,還有另一對身影。
“這裏,應該趁天亮的時候來的。”海中隻有冰冷的黑暗,身穿黑色西服的金發少女看着這樣的海,心懷歉意地開口說道,但凝視着海平線的銀發少……婦?卻立刻回答道。“沒有啊,夜晚的海也很美。像是夜空的鏡子。”銀發的麗人聽着重重的海浪聲,逐漸露出了滿臉的笑容。這是以聖劍之鞘作爲觸媒,召喚出了不列颠之王的阿爾托利亞的saber的艾因茲貝倫陣營的組合,隻是saber的master并不是愛麗斯菲爾,而是愛麗斯菲爾的丈夫,艾因茲貝倫的倒插門女婿衛宮切嗣。魔力的動蕩,在普通人眼裏是看不見的,但是對于能夠感知到能量,已經接觸過了裏之世界的人來說,卻像是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明顯。“被挑釁了呢。”滄月有些不爽地說道。這種沖天而起的魔力波動,很明顯就是在說:“我在這裏,來找我啊”。“lancer,rider,saber。”芙蘭點了點頭。這種正面挑釁,絕對不是适合遠程打擊和暗處作戰的caster和assassin以及archer,而berserker現在正拖着自己的手,所以剩下的隻有擅長正面作戰的三個職階了。
“~呵~呵~呵,芙蘭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就用威力一般的彈幕吧。給他們一個大禮物,送他們一個大驚喜。去向他們放炮吧。~呵~呵~呵。不用擔心玩壞的,她們沒那麽好玩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