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lon()。
亞瑟王的聖劍,并不隻是聖劍本身是寶具,而作爲聖劍的劍鞘,相比起聖劍反而是更加強大的一件寶具。
“如果讓你選擇,你會選擇劍鞘呢,還是劍呢?”
梅林曾經這樣詢問過尚未獲得聖劍的亞瑟王。
“我選擇劍。”
而亞瑟王,毫不猶豫地這樣回答了。
這在少女看來,是最理智的選擇。
劍是保護家園的武器,是斬殺敵人的利刃,而劍鞘,則隻是容納劍的“容器”而已。
但是,這個在少女看來很正常的回答,卻讓大巫師歎了口氣。
“這是一個愚蠢的選擇……”
的确,如果結合兩件寶具來看,這個選擇令人感到歎息。
劍能夠斬殺敵人,而劍鞘,則能夠保護和束縛長劍。
擁有着聖劍的人,能夠獲得誓約的勝利,而擁有劍鞘的人,卻擁有着無上的守護。
聖劍之鞘的阿瓦隆,是能夠讓持有者“不受傷害”的防禦利器。
不隻是武器方面的傷害,就連病痛都可以隔絕,而傷口也會立刻被修複。
而這聖劍之鞘,此時就封印在滄月的體内。
“謝謝……”
用誰都聽不見的聲音,滄月這麽說着。
而岸邊,已經近在了眼前。
一切,都已經是完美的結局。
但是,說過了的。
其實劍鞘才是最厲害的,ex級的寶具啊。
ex級的寶具貌似3種王都有啊,對界寶具:金閃閃的天地開辟乖離之星(EnumaElish),結界寶具: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的(Avalon),對軍寶具:伊斯坎達爾的王之軍勢(EX)。
等級:EX種類:結界寶具防禦對象1人Excalibur之鞘的能力。失落的第三件寶具。聖劍之鞘是愛因茲貝倫家在康沃爾發掘出來的,跨越了幾千年的時光回到其主之手。在亞瑟王的傳說中,聖劍真正的能力是這個鞘的“不死能力”。它有着治愈其所有者的傷和停止其老化的能力,實際上它可以被稱爲單兵用的“移動要塞”。展開劍鞘,将自身置于妖精鄉之中,就可以屏蔽所有的物理影響。甚至可以防禦“平行世界幹涉”這個魔法PS:Fate的世界觀裏,總共有五種魔法,它們也被稱之爲奇迹。平行世界幹涉是作爲第二法而存在的,而劍鞘的能力能夠抵擋魔法的影響,其魔法抗性可見一斑。Avalon又稱理想鄉,也叫蘋果島,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傳說是亞瑟王死後,身體由船載着順着湖水運到了Avalon。隻要當不列颠再次陷入危機,亞瑟王便會化爲火龍來拯救他們。Saber本身具有赤龍屬性,所以Saber作爲Servant碰到有屠龍屬性的英雄會略占下風。在遊戲裏,劍鞘被愛因斯菲爾家族挖掘出來,然後借此在第四次聖杯戰争中召喚出Saber。不過戰争結束後,留下來的隻是巨大的破壞,而此時切嗣發現了士郎,于是把劍鞘植入士郎身體,到了Fate線才會出現士郎變小強的情況發生,也因此才能在第一次對英雄王時守護住Saber。感人的那副畫面由此誕生。
這是一個十分牛逼的寶具,有劍鞘在手,老子天下無敵的說法。這說法也沒有騙人,劍鞘可以免疫一切傷害(隻有騎士王能發動)可以治療傷口(任何人都能使用),而且不能像騎士王一樣發動最大防禦效果,但是防禦力依舊很高。可以算是A++級别的吧。(發揮完美能力是ex級别的,世界與世界之間的屏障,可以免疫使有攻擊,無敵的防禦力。當然可以打穿世界屏障的攻擊無法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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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底在幹嘛。“王妃說道。(韋伯:誰是王妃啊。)
”除了剛出場時賣力打海怪,其餘時間看騎士王開大。“征服王·亞曆山大。
”我也成跑龍套的了嘛。“幸運E。
“使用令咒,servant的lancer,殺死saber”不知從哪裏傳來的聲音和魔力。
紅色的光芒一閃,就連lancer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自己動了起來。
在極爲靠近的距離,紅黃雙槍閃爍着鋒利和兇猛的光芒,向着兩個同樣沒有來得及反應的女孩刺了過來。
“——!”
即便是發現了,也已經來不及了。
其他人爲了不受波及全都退到了很遠的地方,距離最近的除了lancer隻有rider和archer,但是他們也沒有反應過來。
紅色的長槍和黃色的短槍,幾乎是同時,已經逼到了saber的眼前。
确确實實是眼前。
兩道鋒利的槍尖,距離兩人的眼睛隻有連毫米都不到的距離。
而此時,lancer也才反應了過來,算得上是禍國殃民的美麗臉上寫上了驚慌和無地自容。
但是,停不下來。
被令咒所束縛,這是servant們的悲哀。
因爲這意味着不論是多麽違背自己本意的命令都必須要遵從。
即便是lancer爲了自己的master做出了多麽令他感到抗拒的事情,即便是他的臉上已經寫滿了愧疚和悲傷,雙槍上的速度卻依然有增無減。
短短的距離,跨越所花費的時間就連瞬間都算不上。
但是,有人不會樂意一切就這樣發展的。
“——!”
“空想具形:石化光線。”幸運E石化。“哼……”
留下一聲冷哼,英雄王化作金光的粉末,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回去了,小子。”
這麽說着,rider執起了缰繩。
“哎?”
似乎是對這突然的撤退感到疑惑,韋伯茫然地擡起頭。
“啪。”
“好痛!”
毫無疑問的,迎接他的是征服王的腦瓜镚兒。
“接下來就是這兩個人的死鬥了,我們沒有在場的必要,還不如早點回去打《提督大戰略iv》呢……”
這麽嘀咕着,征服王的牛車踩着雷電,向高處行駛而去。
“……”
“滄月,把石化解除,我要和他單挑。”saber。石化解除。
似乎是因爲master并沒有指定兩個目标誰爲優先,所以lancer并沒有對退走了的滄月進行追擊,而是靜靜面對着saber。(其實是打不過)
“……騎士王的劍裏閃耀着榮光。我能夠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這麽歎息着,lancer舉起了手中的長槍。
“不必興歎,你手中的長槍,隻要是爲了榮光和忠誠而戰,就是你的驕傲。”
saber認真地說着,擡起了長劍。
兩人所期望的是同一條路。
如果是無法互相謙讓的獨木橋的話,在先走一步之人的背後必将由落後的人滿懷着敬意送行。
正因爲如此——這才是一場沒有後顧之憂、沒有任何雜念、賭上性命、探求槍劍真正價值的死鬥。
兩人表情都十分緊張嚴肅,不過嘴角都挂有一絲微笑。
“費奧納騎士團的首席騎士,迪盧木多.奧迪那——要進攻了!”
“來得好。大不列颠之王亞爾托莉雅.彭德拉根(pendragon),迎戰——!”
兩人再次逼近,白刃相交,火光四濺,從中甚至可以看出以武技爲其生存意義之人的歡喜在閃耀着光芒。
沒有被令咒束縛着的無奈,lancer第一次發覺自己原來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救贖。
即便是被主君背叛也好,他所期望的隻是爲了自己的主君,奉上自己的忠誠和生命,爲過去自己犯下的,那不可饒恕的背叛贖罪而已。
而另一邊……
陳舊的大衣、未加整理的頭發以及無精打采的胡須。與陰沉的容貌不同,隻有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發出利刃般的光芒——不會忘記的,那時殘酷地撕裂了凱奈斯身體裏所有魔術回路的男人,讓人痛恨的艾因茲貝倫走狗。
他大概是趁着saber和lancer專心戰鬥的空隙,将失去意識的索拉從後門悄悄運了進來。男人手中微型機關槍的槍口,紋絲不動地瞄準了索拉的腦門。
“偏偏……那家夥……”
凱奈斯親身體會過那毒蛇般的冷酷和毫無破綻的謹慎,比起憤怒和憎恨——遠勝于其他感情的深切的絕望感使他無力地垂下頭來。
真是自己所能想到的最糟的發展。自己所愛的女人卻被最不願意想象的最棘手的敵人給抓住了。
但是在即将陷入恐慌之際,理性的聲音阻止了凱奈斯。
那個男人故意現身,還讓自己确認索拉平安無事,其中一定有什麽意圖。
“……”
凱奈斯扭過頭,瞥了一下正在廢墟空地中全力戰鬥的lancer。從兩名servant戰鬥的位置來看,索拉他們的位置成了無法看到的死角。兩人都在聚精會神地應付眼前的勁敵,完全沒有發現新的入侵者。
凱奈斯猜不透男人的意思,隻是默默颔首,表示出服從對方意向的意思。
男人從大衣裏掏出一卷羊皮紙,随意地打開後抛向空中。雖然羊皮紙的重量不是先前的信紙可以比拟的,但是簡單的氣流操作就能使其随風飄動。羊皮紙像水母一樣慢慢悠悠地飄過虛空,降落到凱奈斯的膝蓋上。
盡管在旁人看來這隻是些毫無疑義的圖案與極好的排列,不過那記述的東西對凱奈斯來說卻是以他熟悉的格式寫成的完美型術式文書。
——隻不過那内容很少看到就是了。
束縛術式:對象——衛宮切嗣
以衛宮的刻印命令:以達成下列條件爲前提:誓約将成爲戒律、無一例外地束縛對象是也:
誓約:
針對衛宮家第五代繼承者、矩賢之子切嗣,以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以及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兩人爲對象,永遠禁止殺害、傷害之意圖及行爲。
條件……
但是,就連條件都還沒看清楚,紙張忽然變成了兩半。
“貞德好樣的。”滄月
“你什麽意思?”衛宮切嗣疑問道。
“我要加上一點,可以嗎?”
“随便你。”
“加上什麽條件?”
“不許攻擊愛麗斯菲爾。”
“……好我同意”
對于衛宮切嗣打的小算盤,她都猜得到。
隻是普通的文字遊戲而已。
衛宮切嗣不許對兩人下殺手,但是身後的久宇舞彌卻可以。
以衛宮切嗣的冷酷的一面,是絕對不可能留下凱奈斯這個後患的。
而且,對于所謂的“聖杯”,因爲接觸過相對遊戲的兩人都有一些了解,再加上因爲master就是愛麗斯菲爾,所以具體的情況也可以通過魔力的回流接收得到。
這樣讓他們的契約執行下去,和繼續讓saber和lancer兩人争鬥下去,都是同樣的結果。
lancer必死無疑。
作爲三騎士之一的槍兵,lancer的單體戰鬥力絕對是很可觀的,唯一不足的是缺少“決勝的寶具”這一點。
破魔的紅薔薇,必滅的黃薔薇,是在單體戰鬥中非常有利的武器,但是威力也隻是擺在那裏而已。
相比之下,同時擁有着“魔力放出”、“直感”、神乎其技的劍技、風王結界和誓約勝利之劍這些底牌的saber,卻穩壓了lancer一頭。
相同的結果,不同的過程。
而這個不同的過程将直接導緻的,絕對是lancer的心有不甘和怨憤填膺。
同樣是勝利,正正當當的戰鬥獲得的勝利或許是很大的犧牲,但是至少可以說是無悔的。
看待勝利的不同态度,是因爲saber和衛宮切嗣分别是從心理和物理兩個角度來看待的。
衛宮切嗣所認爲的戰争本身,就是不幸的代名詞,所以隻要有能夠更快結束戰争的方法,他就可以讓某一小部分人更加的不幸。
而saber則認爲戰争之中的死傷是不幸的,但是不擇手段而卑鄙地污染更多的靈魂獲得來的勝利,還不如正大光明的勝利。
不能說任何一方有錯,隻能說所謂的“悖論”其實從一開始就存在着。
雙方都是令人感到值得憐憫的存在,卻又是令人感到恨的咬牙切齒。
“……做了多餘的事情呐……”滄月感慨道。
“新的契約。”
這麽說着,滄月向衛宮切嗣伸出了沒有牽着芙蘭的手。
“什麽?”
衛宮切嗣愣了一下,而從滄月口中得到的一個契約簽訂,卻是十分的完美的結局。
雖然上帝不喜歡happy-ending,但是人類還是喜歡的。
很快的,一張新的契約從衛宮切嗣的手中飄落了下來。
束縛術式:對象——衛宮切嗣
以衛宮的刻印命令:以達成下列條件爲前提:誓約将成爲戒律、無一例外地束縛對象是也:
誓約:
針對衛宮家第五代繼承者、矩賢之子切嗣及其手下相關人士,以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以及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兩人爲對象,永遠禁止殺害、傷害之意圖及行爲。
條件:……………………
吸取還未成爲現實的教訓,凱奈斯上下仔仔細細地看了幾次契約,确定沒有出現其他的文字陷阱之後,才簽下了契約。
沒錯,這是一個雙赢的機會……不,是各方都有好處的機會。
對于凱奈斯而言,他已經很清醒了。
他已經承認了自己的屈服。
自己與自己深愛的女人能夠再次活着回到故鄉的可能性——時至今日,這件事不正是他最大的期望嗎?
十人征戰幾人還?
在這場聖杯戰争之中,因爲學生的原因和自己的原因,抽到了不好的牌,他卻已經連怨恨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已經失去了一切,即便是這次lancer能夠勉強獲勝——事實上,這個幾率也微乎其微——将來還有強大得不像話的rider和archer和saber(完美騎士王),還有面前這一組的saber(貞德)和berserker。爲了追求聖杯而失去了一切,那麽至少最後,讓自己此行,至少能夠有一個不算是糟糕透頂的結尾吧。
抱持着這樣的想法,凱奈斯已經昏然空洞的雙眼,看向了右手上最後的令咒,然後發動了作爲lancer的master最後的強制命令。
“宣告令咒,遵從聖杯之規律,将此人,吾之騎士,加上戒律之法——”
雖然還未結局,但是已然敗北了的魔術師的聲音,響徹了夜空。
而這個命令的聲音,顯然也讓激戰中的兩名servant心神一震,劍和槍猛然相擊,兩人躍開恢複了對峙的姿勢。
lancer的master又要做出什麽可惡的舉措?
賭上了最後的令咒,接下來會怎麽樣,都不清楚。
或許,是讓lancer自盡?
這是最有可能的棄權行爲,畢竟如果失去了最後的令咒,lancer就不再受他控制了,那麽這場戰争,他也已經敗北。
想到這個可能性,lancer的臉上甚至已經浮現了凄慘而絕望的笑容。
但是,接下來的話,卻讓兩名騎士都愣住了。
“lancer喲……用你那榮耀的雙槍和無雙的武藝去迎擊saber,爲我奉上最後的忠誠和勝利吧!”
紅色的光芒籠罩在了lancer的身上,騎士那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卻又驚喜若狂的表情。
那是自從最開始的開戰到現在,lancer都沒有露出過的表情。
“yes,my-lord!!!”
大聲地承諾着,lancer像是展翅的大鵬一樣舉起了雙槍,紅黃兩色的光芒直沖天際。
同時,saber也欣慰地笑着,揮動了手中的劍。
不亞于台風的風壓席卷周圍,露出了黃金之劍那華貴的面貌。
“出于對你的敬重,我必以我最強的一擊,了結你,lancer,不,菲奧納騎士團的光輝之貌,‘氣宇軒昂’的迪盧木多.奧迪那!”
風在咆哮,薔薇在綻放,光在奔流。
等到那如同洪荒猛獸撕咬着大地一般的戰鬥聲音平息之時,在金色的聖劍被硬生生折斷了的雙槍和一臉安詳的騎士,已經消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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