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爲什麽人類都要互相傷害着對方,爲什麽?傷害了也就算了,但是爲什麽還要等到傷害完以後又會感到悲傷(在審判台上爲自己的罪行忏悔)?可是明明知道會悲傷,但是爲什麽還要去傷害呢?”
“對,就是這樣,把身體的控制權交出來,我來幫你搞定外面那些令人悲傷的家夥,怎麽樣?同意不?”
“恩~~~~~~~好吧。”
“那好,那麽就說定了。”說完就唇對唇的和滄月親上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你~你~你~你~”
“怎麽了,你什麽你啊?我的美味。”
“嗚嗚嗚嗚嗚嗚,你占我便宜。”
“哦,那麽你也親一下親會來好嗎?”
“我才不要親你這個壞女人呢。”
“呵呵,真可愛,算了,下次再找你玩好了。現在我要去打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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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啊!老大,我對不起你,我打不過他們,永别了,老大。渣渣們,盡管來吧,大爺我不怕你們。”
“竟然你成心找死,那們俺們就成全你,隻是可惜了這麽一個美人啊!而且還是個處呢。要不在殺了這娘們前我們先爽爽。”
“好,大哥,就這麽辦。”
“對不起,老大。”
“誰敢動她?活得不耐煩了,敢搶孤的女人,孤今天就告訴汝等,喜洋洋隻有孤在能享用。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
“恩,沒想到你這麽快就醒了,不過竟然破解了那招,現在你也沒剩下多少體力了吧。弟兄們,大家上,輪了這倆娘們。”“哦,大夥沖啊!”×N
“呵呵呵,竟然還敢挑戰孤王,在絕望中湮滅吧……超新星爆發——永恒天際!”
很多人聽到“超新星”的名字,會以爲那是一個新誕生的恒星,然而實際上,所謂的“超新星”指的是那些比太陽大數十倍的巨大恒星,在經過漫長歲月能量耗竭之後,内核塌縮形成的最後一次輝煌。
那一瞬間,它的光亮是太陽的一百億倍,同時以每秒數千公裏的速度急劇膨脹,甚至達到整個太陽系(按冥王星軌道算)的幾倍,然後緩緩收斂,最終變成一顆沒有生機的白矮星或者中子星。也就是說,“超新星”不過是巨大恒星回光返照的最後一聲絕唱。
而星球都是有靈魂的,雖然恒星不像有生命的行星一樣,能凝聚出有智慧的星球意志和生命之泉,但是在以萬萬年爲單位的漫長歲月裏,依舊會誕生出巨大而單純的恒星意念。
當星球滅亡的一瞬間,這種意念會随着超新星爆發而達到極點,并向着無邊的虛空猛烈散發,以告訴這個宇宙,自己曾經的存在。這一招“超新星-天淵之劍”,是以自己的精神力截獲宇宙中爆發的超新星散發向整個宇宙的恒星意志,在自己心中再現那宏大輝煌的爆炸景象,将宇宙中最輝煌的爆炸意志,注入到自己全部力量凝聚的一刀中。
在這刹那間就會在刀術中形成“超新星的思念體”,盡管隻是橫渡宇宙之後殘留的一點點意志,卻也足以在百米範圍内幻化出比核融合更猛烈的爆炸力。
“在這招下,化作塵埃吧。”
“啊啊啊!全滅。”
“好了,喜洋洋,現在該輪到汝了。孤現在想欺負欺負你呢。”
“盡管來吧。”
“果真是一個尤物!”滄月心裏暗自得意,在外面強勢得一塌糊塗的喜洋洋在自己面前跟個小貓似的,溫順得很啊。
現在,喜洋洋居然沒有反抗,臉色微微潮紅,身子不安地扭動了下,似乎小嘴裏還發出了幾聲輕不可聞的**。小貓叫!滄月眼睛一亮,兩腿之間的手似乎感覺到了幾縷濕意,貌似有些玩過頭了。
如此良辰美景當賦詩一首!滄月大受鼓舞,詩性大發準備賦上一首,但縱她熟讀唐詩三百首,這一時之間居然想不起來應景的詩詞來,愣了一會兒她幹脆跳過賦詩這一過程,直接對自己所作之詩進行了點評:“好詩好詩,果然是好詩!”
“啪!”一巴掌排在喜洋洋大腿上,就在她準備一根手指頭探入小妹妹當中的時候喜洋洋居然把它夾緊了,她眉毛一揚:“分開,還不快分開!你這都合攏了我還怎麽施展抱負啊。”
什麽,還施展抱負?
喜洋洋欲哭無淚,這要是分開了還不得寸進尺啊!但是沒辦法,滄月比她厲害。于是她明知自己要吃虧,還是稍稍分開了一點。
滄月滿意點頭,正欲施展抱負,就感覺有什麽東西從小妹妹裏流了出來,“嘿嘿喜洋洋啊,那啥……别激動,我就是用手指探幾下,放心我有分寸不會捅破的。”那層膜那麽金貴,可不能真給捅破了。隻是想不到喜洋洋居然這麽敏感,難怪她急着合攏腿呢!喜洋洋一聽臉刷的紅了,她也感覺到兩腿之間有東西出來了,尴尬得一把扯過床單把臉捂起來,不願意見人了。
滄月哈哈大笑了下,害羞的喜洋洋真是太可愛了!手指饒有興緻的伸進去探了探,隻覺得溫溫暖暖的,有些絲滑。這在前幾次“玩鬧”中可沒有實踐過,她這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呢!滄月興緻勃勃,接着又仔細端詳了下自己的手指,濕濕的中間好像還有些紅色來着……猛地,她瞪大了眼睛,什麽!紅色?不會是血……血絲吧。
“那個,問你個事。”她愣愣地沖喜洋洋問道。
“什麽事?”喜洋洋把頭捂在被單裏,聲音有些悶。
“上次來生理期是什麽時候?”
喜洋洋淩亂了,羞澀道:“這和現在在做得有關系?”
“有那麽一點關系!”滄月肯定地說。
“那個……好像半個月了吧。”
轟!
滄月不淡定了。她嘴角抽動了幾下,過了好久才神色不自然道:“那個……我好像闖禍了。”
“啊?”喜洋洋驚訝看着她,隻見滄月的臉色似乎有些怪異。
“那個……”滄月幹笑着說道,“剛才孤王我好像一不小心,施展抱負太深入了些……”
“然後呢?”
“然後……不小心把你那個膜給捅破了……”
“……”
喜洋洋張大了嘴巴,她還想剛才怎麽會有一點點痛呢,還以爲是滄月的指甲刮到了,沒想到居然……
“膜,破了?”
“嗯,應該是破了。”滄月秀了秀自己的手,濕濕的手指上面有一丁點紅色。滄月那個心虛啊,自己難得施展一次抱負,沒想到就闖下大禍了。喜洋洋可是黃花大閨女,這算不算被自己糟蹋了?算了,反正早晚都要收的。
喜洋洋沉默了會兒,猛然爆發了,平時在滄月面前一直弱氣受的她竟然也發飙了,隻聽她兇神惡煞道:“大姐頭,你賠我膜!!”
“那個……别激動。不就是一層膜嘛,你要是願意我把我的也讓你弄破好了,咱們一報還一報,兩清,怎麽樣?”膜這種東西,長在自己身上的,滄月倒是不在乎破沒破,關鍵是怎麽讓喜洋洋消火才行。
“……”
面對如此霸氣的滄月,喜洋洋這才充分了解到了自己的渺小(現在才發現啊!)。她瞪着眼睛,半晌之後徹底洩氣了,幹巴巴道:“算了,算我倒黴……”
“别這樣啊,我會給你補償的!”
缺乏鬥志的喜洋洋不是好喜洋洋啊!
好說歹說,原來那個喜洋洋總算被滄月哄了回來,滄月告訴她,不就是一層膜嘛,世間有情多行攝受、或行棄舍,咱就是要破“自性”的妄想,喜洋洋想,反正破都破了,加上她本就是一個沒多少感情底蘊的人,被滄月大人那麽一許諾,也就不計較了。
“大姐頭你可是答應了讓我變得更強的!”
喜洋洋一再提醒着。
滄月一切應承下來,“當然,孤王向來說話算話!不過在此之前孤王還得深入的施展一下剛才未盡完的抱負!”說話的時候一隻手不老實又往喜洋洋的兩腿間探去,喜洋洋倒沒阻止她的深入,反正都破了也就不算事了。再說滄月的舉動也讓她有些小期待。
隻是手指進入沒多久,一陣刺痛被傳到了喜洋洋的大腦。“疼!”她出聲喊道。
滄月看着已經探入的整根手指愣了一下,剛才似乎穿過了某層障礙,拔出來一看,哇靠,這才是真正的出血啊!
福至心間,靈犀一動,總共就這點事聰慧的她安能搞不清楚?于是一道晴天霹靂在心中閃過,滄月一下子明白了。她汗水直冒,有些扭捏地對喜洋洋道:“剛才好像犯了個常識性的錯誤,那個膜……似乎沒破來着。”
“沒破?!”喜洋洋一聲驚呼。
滄月連忙道:“但現在真的破了……”
滄月和喜洋洋大眼瞪小眼,滄月心中那個汗顔,不過既然事已成定局,她也就隻好硬着頭皮頂上去了。“喜洋洋……嘿嘿嘿,跟着孤王,保準讓你以後慶幸今天發生的事!”
夜已深,房間(房子修好了)的燈已經熄滅,除了發電機轟轟的噪響聲外,屋子裏顯得一片寂靜。暖香在手,美不勝收,滄月先是得意了下,緊接着皺了皺眉頭,等一切陷入混沌便抱着喜洋洋的嬌軀酣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滄月離開了香豔的被窩,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想着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真是想不到,一不小心居然把喜洋洋給收服了。這個喜洋洋也是,居然還帶有一絲絲受虐的傾向,逆來順受的樣子讓自己忍不住對她下手了。
不過她的身體還真是敏感,滄月看了看自己白皙的小手,嘿嘿笑了下。
祝大家5.1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