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指爲了确切地了解你們的實力,我需要跟你們來比試一次,所以我才讓你們一起上。”澤維爾耐心地解釋說。
卡莉法和卡庫這才醒悟過來。卡庫面露不滿地說:“你的年齡也比我們大不了多少,不過口氣倒是挺大的嘛?輸給我們可别哭鼻子啊。”
澤維爾故意咳嗽了一聲,變了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說:“老朽可不是隻會說大話的人,而且老朽已經比你們大四歲了,說起來你們才不要哭鼻子啊。真是沒有禮貌的孩子。”
卡庫和卡莉法對視了一眼,兩人并不是第一次見面,他們在去年就接觸了海軍六式,自信兩個人之間很有默契。于是,卡庫先向澤維爾發動攻勢。“剃!”卡庫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指槍!”
澤維爾已經練習海軍六式多年了,如果連卡庫的動作都看不到,那他就真的是白白浪費了這幾年時間。他稍稍偏開頭,躲過了卡庫的“指槍”,又伸出手攬住卡庫的腰,将他甩了出去。這時,他聽見身後有迅速移動的聲音。他忍不住感慨說:“真是聰明的孩子啊。”
他反身過來,卡莉法的“岚腳”偷襲就完全落空了。他們的計劃很簡單,由卡庫來吸引澤維爾注意,再由卡莉法發動偷襲,這種方式他們屢試不爽,曾經還打敗過之前教他們海軍六式的老師。可惜,這一次他們遇到了更精通六式的男人。
卡莉法一擊不成,心裏有些慌亂,但是還是扭動腰肢,翻轉身體,用另一條腿使用“岚腳”來砍向澤維爾。不過澤維爾這次就不再給她機會了,他抓住了卡莉法的腳腕,讓她動用不了“岚腳”。
卡莉法有些不甘心,她眼角看見卡庫已經爬起身來,因此她決定換個方法偷襲。她眼珠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一個狡猾的主意。她故意将身軀靠到了澤維爾身邊,用雙手将澤維爾攔腰抱住,猝不及防的澤維爾不禁松開了她的腳腕。
“喂喂,你這可是‘性·騷·擾’啊。”澤維爾無奈地說。這時,卡庫會意着從背後再次出擊,澤維爾歎了一口氣,決定結束這快要成爲鬧劇的比試。
“剃!”
卡庫的“指槍”再一次落空了,這時,澤維爾已經出現在了卡庫的身後,他還抱着卡莉法,用嚴肅的語氣說:“可以了,我們的比試結束了。”卡庫和卡莉法都像是見了鬼一樣地看着他,卡莉法更是吓得立刻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因爲澤維爾剛才的移動,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他們這才明白,這才是真正的“剃”。
澤維爾扶正了偏移的眼鏡,然後說:“嗯,你們的六式本領,我已經初步了解了,你們還是很有基礎的,不過有些亂用小聰明了。那麽,從現在開始,就正式進入訓練階段吧。”
卡莉法忍不住像澤維爾那樣扶了扶眼鏡,問:“你……您打算怎麽訓練我們的六式?”
“當然是繼續‘對打’。”澤維爾微微一笑,說,“但是你們的對手暫時還不是我。現在你們先練習‘防守’吧。‘大木人18’,出來吧。”
澤維爾話音剛落,在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個木頭組成的怪物。它有着類似人的軀幹架構,但是這些這些軀幹都是用堅硬的木頭組成的。在它的胸口,用黑色墨迹大大地印着“18”這個數字。
“诶?它……它是什麽?它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卡庫驚訝無比。
“難道它也會‘剃’嗎?”卡莉法忍不住退後了一步。
澤維爾解釋說:“它的名字是‘大木人18’,可别小看了它。從現在開始,它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對戰對手。你們什麽時候打敗了它,就什麽時候進入第二階段。”他拍了拍大木人18的木頭腿,“好了,快開始吧。”
與此同時,在海軍本部參謀室内,鶴獨自一人批改着文件資料。突然,她想起了什麽煩心事,将羽毛筆放在了一邊,對着天花闆歎了一口氣,那副模樣跟澤維爾歎氣時簡直一模一樣。
其實,她心裏明白,關于澤維爾的煩惱事,在他那次從風暴中幸存下來後就開始了。在她的觀察下,她已經充分明白了澤維爾那“精靈果實”的潛力,但是也看到了隐憂,所以她隐瞞了部分事實,将不完整的報告上交給海軍本部。這是她第一次沒有公正地對待自己的工作。
雖然這種方法的确在一段時間内平息了上面那群人的欲·望,可是随着澤維爾的成長,他們又漸漸把目光轉移到他身上來。他們都想要從澤維爾身上得到些什麽。
海軍元帥“佛之戰國”和大将“赤犬”薩卡斯基希望借助澤維爾來“建築”一支秘密軍隊,而且主張嚴格控制澤維爾的生活起居。海軍教官澤法希望能讓澤維爾一直待在他的身邊,陪同他完成消滅海賊的重任。海軍科學部隊科學家貝加龐克則希望能夠充分研究澤維爾的“精靈果實”,找到充分利用或者完美複制的方法……
海軍内部每個知道澤維爾果實能力的人都希望從他身上得到些什麽,她清楚地知道,一旦澤維爾的惡魔果實能力公之于衆,那将會給他帶來多麽大的災難。所以爲了保護他,她一直都讓澤法來盡力教導他海軍六式,自己則幫助他掌握果實能力。她不願意他過早地出外工作,也是想要減少他暴露的機會。
可是她知道這幾乎不可能。于是,她決定接下世界政府下派下來的任務——協助訓練卡莉法和卡庫成爲CP組織成員,作爲談判條件讓澤維爾得到兩年後離開海軍本部的機會。卡普是最了解鶴心思的人之一,他知道這件事後,直呼鶴“已經瘋了”,不過爲了同僚情誼,他也協助了鶴,促成這次交易的完成。
因爲有兩位資曆深厚的中将堅持,再因爲澤維爾的實際控制權其實在鶴的手裏,海軍本部最終還是答應了這一點。他們是看着鶴與澤維爾成爲母子,并且長久生活下來的,他們清楚,隻要鶴還在海軍本部,澤維爾就不可能離開海軍。
鶴已經白了大半的頭發了,不僅僅是爲了公事,也是爲了私事。她一直都想要保護自己的這個孩子,有幾次她想要離開海軍參謀這個職位,可是天生的正義感和大半輩子的追求讓她沒有辦法輕易放棄。她知道自己已經快要保護不了他了,于是她決定要放他走,越遠越好。
“我都明白的。”在鶴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澤維爾也在想同樣的事情,不得不說他們是母子心靈相通。他從很久前就察覺到上面的人給母親鶴的壓力,而且卡普中将也曾經隐晦地向他提到一些内容。他很聰明,所以他的母親在忍耐的時候,他也在忍耐,現在他的母親作出抉擇了,他也作出了相同的抉擇。
一個星期的時間,卡莉法和卡庫終于聯手将攻守兼備的大木人18擊倒了。澤維爾感歎着兩個孩子的天賦,也同情着自己那被打倒的精靈。不過精靈術師樹精曾經跟他說過,精靈在他們這個世界是不會被殺死的,一旦被打成重傷,它們就會被強制送回精靈界休養,而澤維爾将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能夠召喚他們,所以澤維爾倒是不擔心大木人18的安危。
勝利後的卡庫和卡莉法得意洋洋地站在澤維爾面前,兩個人表現得意驕傲的做法各異。卡庫是雙手抱着後腦,作出很輕松的模樣,然後說:“真是差勁,老朽一下子就打敗它了。”卡莉法則是扶了扶眼鏡,故意靠近澤維爾幾步,又故作驚慌地後退,說:“澤維爾,你這是‘性·騷·擾’。”
澤維爾對這兩個孩子學自己的舉動而感到很無奈,然後他微笑着說:“那麽,我們就進入第二階段吧。這次,你們可是要更小心一點哦,小心别被烤熟了。‘火焰木人18’,出來吧!”
這次出現的精靈,就好像是大木人18整個着了火一樣,不過看起來它更爲兇悍恐怖。卡庫和卡莉法都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心想:“澤維爾怎麽總是放出這種怪物來跟我們打鬥?”然而火焰木人18不僅僅比大木人18攻擊力更強,而且它還會切換模式,變成防守性更厲害的“大木炭18”。
這一次卡庫和卡莉法單憑天賦就不可能獲勝了。他們開始花很多時間來與這個火焰木人18和大木炭18對戰,然後再花很多時間來進行研究。他們一直在探尋擊敗它們的方法,在這一過程中,澤維爾明顯感覺到他們不僅僅是海軍六式的熟練度在增長,而且别的什麽技巧也在悄然增長。
這一次,他們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勉強地将這個可以切換模式的怪物精靈給擊敗。這時,澤維爾召喚出了他準備多時的“人造木人18”——一個渾身重機甲的機械木人,作爲他們第三階段的對手。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另一年的一月份了,所以卡庫和卡莉法算是已經15歲的少年了。可是,在他們看到自己的老師又放出這種比前一階段的怪物更可怕的怪物時,他們還是驚呆了。他們有種不妙的預感,感覺這個木人18将會一直進化下去,形成一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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