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
一個寬闊的房間中,一名長相帥氣、年紀20左右的青年猛地摘下自己頭上的頭盔,罵罵咧咧地從一張椅子上坐了起來,“铮哥,這件事情不能就怎麽算了。”
房間中另一名25歲左右、長相與第一名男子有些相似的男子。該男子一手提着兩個盛滿紅酒的酒瓶,一手提着兩隻透明的玻璃高腳杯。
被第一名男子稱爲铮哥的男子緩緩地走向第一名男子,将手中的一酒瓶、一酒杯遞了過去:“嵘弟,冷靜一點。那個家夥不好對付啊。”
名爲嵘弟的男子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道:“铮哥。我們怕什麽。大不了把所有的手下都叫來,來群P那個家夥,我就不信他有多厲害,難不成能以一擋百。我們500多個弟兄,就是站着讓他殺,也把他累死。”
铮哥優雅地淺嘗了一口紅酒,雙眼直視嵘弟歎了口氣,道:“唉!你以爲我不想報仇。你對那個家夥有什麽感覺?”
嵘弟不知道铮哥爲什麽問自己這句話,但還是實說道:“可怕,太可怕。我們在他面前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铮哥自顧自地喝着紅酒,仿佛是又想起了那人的可怕,眼神有些頹廢,道:“我又何嘗不想宰了那個家夥以報一劍之仇,可是我們一照面就被那個男子玩弄于鼓掌之中,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我們的計劃以前也用過,成功率一直都在八成以上,可唯獨這一次我們連意圖都還沒說出來就被人看穿了,而且你們僅僅在幾個照面之間就被人殺了,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像這種失敗,我們是第一次。
在他面前我有一種被他看了個通透的、從裏到外的感覺,這種感覺就是父親也都不曾給我。”
“難道這個仇我們就不報了?”嵘弟有些激動地說道。
“報仇?怎麽報?”铮哥苦笑一聲,“那人輕輕松松就拿出上千金币,而我們呢?
我們五百多人一共也就200多金币,也就是他拿出來的五分之一。
對比一下就可以知道,那人一是實力超群,二是身後有一個龐大的團體,一個比我們還要大的團體,又或者兩者都有。
我們連人家的姓名、等級、職業……這一切都不知道,更别說找他的蹤迹了。我們連人都找不到,怎麽去堵人家。
而且以我們目前在遊戲裏的實力……還是隻有忍了。”
铮哥越說聲音越低,最後完全沒了剛才的優雅,直接就抄起酒瓶往嘴裏灌,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到踏實。
嵘弟看着自己那有些頹廢的大哥,還想争辯些什麽,可一看到铮哥的眼神就也沒說什麽,也喝起悶酒來,突然嵘弟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靈感,于是拉住铮哥握着酒瓶的右手,有些激動地說道:“铮哥,不如我們找那群人幫忙吧。
他們不是說自己‘隻有辦不到,沒有想不到’,隻要我們出的價錢合理,不就可以通過那群人找到那個家夥的消息了嗎?”
铮哥放下酒瓶看着嵘弟,沉默片刻後,才一字一句的說道:“好!我們就這麽辦,不過不是找他報仇,而是找他做交易。”
“交易?”嵘弟有些搞不清楚。
“不錯,就是交易。”铮哥仿佛恢複了剛才的從容,小口地品嘗着紅酒,道,“既然那家夥手上有那麽多的金币,我們不如就以10被的價格收購,他應該知道隻要貨币交易一開通,他手上的金币就值不了這麽多的RMB。
我想沒有人會拒接10倍的回報,到時候就……嘿嘿!”
話都還沒說完,铮哥就面色猙獰的奸笑起來。
一旁的嵘弟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難不成铮哥受傷過度?道:“到時候就怎麽樣?”
“笨!”看着自己還有些轉不過彎的弟弟,铮哥循循善誘道:“你想啊!如果他同意交易啊話,隻有通過交易平台或者當面交易,無論他是用那種交易方式,總是會留下些蛛絲馬迹。
到時候我們想在現實裏找個人,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在遊戲裏我奈何不了他,可在現實裏我們要他圓就圓,要他扁就扁。”
铮哥愉快地大笑一聲,将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心中郁悶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要是他不交易,我們又怎麽辦?”嵘弟還有些顧慮。
铮哥續了一杯紅酒,道:“如果他不來,就說明了兩中情況。
一是他是個笨蛋,那我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二是他不缺錢,如果是這樣我們不妨和他合作。
父親曾經說過:‘隻要在足夠的利益面前,任何的仇恨都好是可以放下的。’
我想沒有人會和錢作對。”
铮哥随手将空酒瓶一丢,拿起遊戲頭盔,進入了遊戲。
嵘哥也跟着拿起遊戲頭盔,在戴上遊戲頭盔時,用佩服的眼神看了一眼铮哥。
從自己記事起,自己就隻服過三個人。一個是自己的父親;二個是自己被逐出家族近12年的堂兄;三個就是自己的哥哥——王铮。
不,現在現在似乎又多了一個自己害怕的人——那個一拳就将自己腦袋打得稀巴爛的男子。
那個讓王铮失敗過一次,也是第一次失敗的男子。
想到這裏,王嵘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有些發涼的脖子。
(冰菊舞:祝各位書友中秋快樂,合家團圓、家庭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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