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的背後存在着陰影,正因爲我們看不見,那才可怕……一切的美麗都是短暫的,我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失去,隻能努力的讓其繼續存在……
“你?是飛鳥真對吧?”這是不需要确認的事實,擁有着“飛鳥真”名字的人或許不隻是我一個,但是我會是他們之中最特别的存在,因爲我的身份……
獨自看着手上擁有的兩枚戒指,我能夠感覺到戒指中隐藏着的特殊東西,卻又不知道那特殊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天使與惡魔?我還不清楚這樣的概念……
有些秘密或許不知道會更好吧!自從了解到自己的身份之後,我一直尋找着自己存在的答案,但是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得到答案,因爲沒有人會替我回答。
小楓沒有再和我提起過這些事情,她也和音姐姐一樣繼續平凡的生活着,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的身體隐藏着的秘密,因爲這是隻有我們才能理解的存在。
身邊的一切都在默默地發生着變化,沒有任何理由的人口失蹤事件,不僅是在我的故鄉,還有很多地方也發生了同樣的情況,至今也沒有人知道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非人類生命幹的?既然這個世界上有天使,那同樣也存在着惡魔。而我的身體内即存在着天使,也同樣存在着惡魔,就連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
事件背後隐藏的真相或許隻有少數人知道,非人類的生命擁有着比常人更爲強大的力量,但是在我體内的力量沒有什麽特别的,難道是還沒有覺醒的關系?如果在我體内的力量覺醒的話,會不會和小楓一樣擁有着潔白神聖的羽翼呢?
心中的不安越發的強烈,“自己并不是人類”這個概念一直折磨着自己的内心,我将來真的會變成一個真正的怪物嗎?我也會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今天也沒有去上課,獨自一個人在大街上閑逛,音姐姐和小楓倒是和往常一般。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些什麽,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未來,一直以來面對事情的發展我總是如此欠缺合理性,心中想着逃避卻無論如何也逃不掉。
或許隻有在漆黑的夜晚,才能夠得知事情的真相……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在暗夜中徘徊着的未知存在,本不應該随便在晚上出門,但是我卻無法克制自己。
腦中出現的畫面,慢慢轉爲一片血紅,然後慢慢轉變成?小楓渾身染血的姿态……視線開始發白,平衡感也越來越奇怪,眼前的景物開始搖晃,意識瞬間變得模糊起來。剛才的一片血紅,好深的紅色,突然出現的影像實在太過鮮明……
“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一定要出現在我的身邊……”我居然在這種時候想起之前小楓對我說過的話,可是那種事情我真的能夠做到嗎?因爲我根本就不是她想象的那種,我并不是一個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到的人,我也會有無力的時候。
時間是晚上七點,天色早已昏暗。雖然才晚上七點,路上卻沒什麽人。這是因爲連續發生的神秘失蹤事件的關系,讓晚上出門的人大幅減低了吧!像我現在眼前所見的,就隻有一個在遠方漫步的女性背影……
“嗯?這從未見過的發色?雖然我也是金發的……”翠綠的發色,看起來比較淩亂的長發,體形還有點嬌小,在我看來她或許會是個外國人。
那頭在遠處也十分明顯的長發,随着走路動作左右搖晃。我的眼光被強烈的吸引,就算是隻看到這樣,我也能判斷她一定是個美人。
“額!怎麽?”突然心髒開始猛烈的跳動,這種久違而又熟悉的感覺?難道我認識她?不!應該不是這樣!這是一個更爲深層的感受,來自内心的感受。
腦部強烈的刺痛,意識沒有模糊,反而更加清楚。身體彷佛要燒起來,那個背影?隻是看着那個少女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麽就會産生出一種強烈的欲望。
不斷的喘氣!思考?沒有辦法!要追上去!就這樣子追上去到她的後面,然後?我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呢?少女走進了繁華街,在林立的大樓群中,消**影。
“必須要追上去!”沒有任何理由,這個想法直接冒了出來。
雙腳往繁華街移動,不過!在那之前?雖然隻有一瞬間,但确實在視界的一角,我再一次看到了她的身影。
“都這種時間了,爲什麽還在外面?”意識突然清醒了!雖然隻有一瞬間,但是我知道那确實是她,是在街上走吧?無論是離家出走還是行蹤不明,一個女孩子獨自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實在太危險了。
腳步一轉,往她的方向追去。她踩着搖搖晃晃的腳步,在人群中移動。太遠了!我看不清楚!雖然有看錯的可能,總之要先讓她停下來。
“等一下!”我鼓起力氣大喊,似乎是聽到了,她稍微回過頭。
那個對我來說并不熟悉的臉,卻有着一種久違的親切感,我确實不認識這位走在前面的少女,在面對我的時候她的臉上也沒有害怕陌生人之類的表情。
可是在我看到她面孔的瞬間,卻突然感覺到一股惡寒,心髒的跳動加快了!爲什麽她會讓我感到心動呢?這種來自内心的潛在意識,到底意味着什麽呢?
“到底怎麽了?好像?很奇怪!”身體很熱!好像得了重感冒一樣昏沉。就在這時,她又踏出了腳步……
“不!等一等!你……聽到了嗎?”我一邊跑步,一邊大喊。她并沒有回頭的意思,搖搖晃晃的走着。
全力鞭策自己燥熱的身體,然而卻怎麽樣都追不上她,不管怎麽跑,都追不上搖晃走着的她。
“怎麽可能?”真的!很奇怪!雖然知道如此,卻分不清楚哪裏出了問題。現在自己能做的,隻有用盡全力繼續跑步而已。
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她的背影消失了。剛剛還在眼前的,雖然我追不到,但一直在視線中的背影,不見了!
“可惡!到底是怎麽回事?”停下來并調整呼吸,胸口急速的上下起伏,雖然一直沒有注意,不過似乎跑了很長一段時間。
“現在幾點?”雙手撐在膝上,看向附近的櫥窗,時間指向午夜十二點。
“怎麽可能?我跑了那麽久嗎?”雖然不這麽覺得,可是時鍾是不會錯的。這麽說來,四周繁華街的商店,大部分也都關上了門。
“回去吧!”雖然很在意,可是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追了将近四個小時,呼喊了好幾十次,她卻完全不理我,這或許是我自己一廂情願了吧!
深呼吸了幾次,走在返家的路上。走了一段路之後,人影就幾乎不見了。先前繁華街那裏多少還有一些,通往自宅的道路上則是完全沒有。
“神秘失蹤事件”這個字眼在腦中響起,午夜十二點!獨自走在街上的自己,對于那些家夥而言說不定是個相當明顯的獵物。
有聲音?從建築物内側,傳出了什麽聲音,人倒地的聲音大概是那種感覺。
“從這條小巷子裏出來的?”我記得這條巷子是個死胡同那,又怎麽會有這種聲音?聲音隻有一次!剩下的隻有令人顫栗的……安靜……
有非常不好的預感,是在巷子深處,有誰倒地了嗎?還是風把什麽東西吹倒了?無論是什麽,不走進巷子,似乎是最聰明的選擇。
但是!是剛才不斷找她所引發的錯覺嗎?總覺得我要找的人似乎在裏面……周圍半個人都沒有,如果遇到危險,所能寄托的,隻有自己的拳頭而已。
可是,我還是不能無視自己的感覺。腦子很清醒!身處于這種特殊時期的夜晚,走進一條發出怪聲的死胡同有多危險,自己也很清楚。
可是不管怎樣,我都忘不了自己心中的強烈感受,她可能不在!可是如果她在裏面,而我竟然這樣子走過,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好!聲音?是從這邊來的吧!”覺悟已經做好了,無論等在眼前的是什麽,我會面對它的。心髒的脈動,漸漸加快……
巷子裏很安靜,聲音的确是從深處的小廣場裏傳來的。明明什麽都沒想,卻一直覺得危險。如果去了,一定無法回來。可是,已經太晚了。
走過巷子,我踏進死胡同最後的廣場。廣場裏,是一面赤紅色的世界。手、足,就像垃圾一樣散亂着,那些?并非是貓或狗的。
從斷面可以清楚看到斷骨、碎肉、和暗紅色的鮮血。那些,是人類的手腳。地面、牆壁都沾染了大片紅色血液。
竄進鼻子的沉重味道,彷佛霧氣般圍繞身體的濃烈血腥。臉、臉、無數的臉。從脖子根部被切斷,仍然維持痛苦表情的臉;像木乃伊一樣幹癟,垂直切成兩半的臉;兩眼被剜出,是男是女都完全分不清楚的臉……
發不出聲音,隻能,眼睜睜旁觀着他們的亡骸。不,那個已經不能稱爲屍體了。用“對象”來形容,可能會稍微接近一點吧!
屍體,有四個。無論是哪個,都像是吃剩的殘渣般散亂。愕然看着眼前的屍體之海,呼吸就像火焰般炙熱,發不出聲音的嘴唇,歪曲成奇怪形狀。
“這個是什麽?”現在展現在眼前的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
充滿攻擊性的紅色,我隻是呆呆站着,沒有發出悲鳴,也不覺得恐怖。隻是像看電影中的一幕一樣,忘我地注視着眼前的光景。因爲如果不那樣維持冷靜的話,眼前的一切,會立刻把自己的理智逼入崩潰邊緣。
好恐怖的惡夢,這種事明明隻應該在惡夢裏出現的事,卻?不是夢!
“繼續待在那裏很危險喔!”背後傳來聲音,我僵硬的轉回身,在先前進來巷子口的她,正站在那裏。
“你?”那種發自内心的強烈感覺,難道她……
“晚安!會在這裏相見,還真是緣分呢!”就像在路邊偶然遇見一般,她輕松地說着。
“你在這種時間?而且?到底做了……”
“我隻是單純在散步而已喔!倒是你在那裏做什麽?殺了那麽多人,不是很不應該的事嗎?”她淡淡地笑着,居然說是我殺的人?稍微看一下周圍,然後終于想起自己是身在一個什麽樣的慘狀裏。
在一片血海中,我就像個殺人犯一樣,呆呆的站着……
“不,不是,這不是我做的!”
“可是看起來不像啊!大家都死了,隻有你一個人活着,怎麽看都覺得是你做的呢!”她笑着,嘴角彎成弧形,露出可愛的酒窩。
“不!不對!這些?并不是我做的!”頭腦麻痹了,隻說得出這種話。不過我很清楚,隻是雖然腦子知道哪裏有問題,卻因爲過度驚慌,什麽都說不出口。
例如說,她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例如說,明明看到了這種慘狀,爲什麽她還能笑的那麽輕松。
“我……”
“嗯!其實我知道喔!因爲我們也是一樣的嘛!我能夠感覺到你和我有着同樣的氣味,但是也有一些奇怪的地方……不過你也隻是出來覓食而已吧?剛剛欺負你真是抱歉,因爲我還沒習慣做這種事,不像你一樣自然嘛!”
一樣又是什麽意思?氣味又是什麽意思?奇怪的地方?覓食?我不明白……她還是一樣,開心的笑着。那個笑容,在眼前的慘狀之下,令人毛骨悚然。
她若無其事的站在巷口,雙手不自然的擺在身後。就像,在偷偷藏着什麽。注意看的話?在她的手肘邊緣,似乎沾染了一點紅色的東西。
“你的手?到底?”
“怎麽了?你的臉色好奇怪呢!”她還是一樣,淡淡的笑着。
“你的手?爲什麽要藏在後面?”
“啊!果然被發現了嗎?不過也沒什麽奇怪的嘛!也隻是在吃東西而已!”她将兩手伸向前,那是染成一片血紅的雙手。尚未完全幹涸的鮮血,順着手指滴下,發出令人心寒的滴答聲。似乎在,誇耀那個一般。少女的嘴角,笑得更開了。
“嗯!是我殺了那些人的!因爲我要進食呢!不過看你的樣子,雖然同樣的身爲魔族,但是你應該不用以這種方式補充魔力的,對嗎?”
魔族?魔力?這些名字對我來說都是如此的陌生,怎麽會這樣子呢?或許我的身體内,真的存在着“魔”,不過也還有另一半,象征着“光明”的存在……
已經壞掉了,這個世界上,她隻顧着笑,我什麽也看不到,停止這呼吸……
我站在這個扭曲瘋狂的世界上,一切都變得透明變得一片模糊,在這不知誰描繪的世界中,我到底該何去何從?
“嗯,可是這并不是什麽壞事喔!我并不是因爲讨厭這些人而殺他們的,而是因爲我需要他們的肉才能生存,不得已才殺人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着一點歡喜,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說的話我實在是聽不懂。
“真的是你殺了他們?你說的是真的嗎?”
“就算我說是謊話,你也不會相信吧?還是說你覺得,像我這樣的女孩子做不出‘這種事’?”
真是不敢相信!雖然這麽說,可是她說的确實不是假話。眼前的慘狀全都是,眼前的她一手做出來的傑作。
“爲什麽要做,這麽過分的事?”
“嗯?這才不是過分的事呢!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并不是因爲讨厭他們而殺人的!你知道嗎?爲了生存而殺害其它生命,并不是不好的事喔!”
“你在說什麽?不管是什麽理由!殺人就是不對啊!”
“才沒有那種事呢!對于我們魔族而言,人類的生命如同蝼蟻一般,他們都是非常低級的生命,我爲了生存而捕食他們,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
“你到底在說什麽?”我的身體開始顫抖,眼前的她笑容依然未減。
“呵呵,你現在不懂沒關系喔!不過你應該是高階級的魔族吧!難道是惡魔嗎?堕天使嗎?反正你應該是不用像我一樣捕食人肉,這點我還是挺羨慕的呢!”
“唔啊!啊!”她的臉突然扭曲,跪倒在水泥地上,發出痛苦的悲鳴。雙手扼着喉嚨,咳着努力的想從胃裏吐出某些東西。
“果然,還是不能因爲肚子餓就随便吃肉的樣子,必須要更好、更漂亮的肉,身體才能适應吧!”咳嗽仍在持續着,嘔出來的,是暗紅色的、半凝固的肉塊。
“咳咳!啊!哇啊啊啊!”她的身體猛烈顫抖着,我不太懂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雖然什麽都不清楚,然而眼前的她很痛苦的這件事,卻是絕對的現實。
“很辛苦嗎?”我走向前,想要握住她的手……
“不!不要!拜托!不要過來!”然而我卻在她驚慌的呼喊中,停下腳步。
喘着氣,疼痛的呼吸,和咳出身體的鮮紅肉塊一起,持續着……我一點也不懂她如此痛苦的理由,她像是要逃走一般,支撐起仍在顫抖的身體,往後移動。
呼吸紊亂的她,發抖着,咳出鮮紅的肉塊。然後,她急速的向後移動。
快步向前!可是,已經看不到她了。在我跨出這幾步的時間裏,她已經離開了這條巷子。好快!那個速度,與其說是人類不如說是某種猛獸。
再待在這裏,也沒有意義了。況且,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話,會更糟糕吧。這麽想着,回頭一看……
“咦?”不見了?剛才還散亂着無數屍體的廣場,連一絲鮮血都沒剩下。人臉、髒器、手足,全都已經化作塵埃。
“可惡!”不甘心的拳頭,敲在牆上。
“這到底?到底是怎麽了啊?”在什麽都沒剩下的黑暗巷子裏,隻有怒吼,在無意義的回蕩,注意到的時候,已經走到了自宅的玄關前面。
熄燈時間已過,家裏的燈火早已全部關閉,真是想不到自己會這麽晚回家。
小楓和音姐姐她們一定很生氣吧!推開厚重的大門,大廳裏沒有人的樣子。接下來,該怎麽辦?還是一個人獨自回房吧!我也不想去吵醒她們。
“真?”
“咦?小楓?”
聲音從二樓傳來,擡頭一看小楓正站在樓梯上,她雙手環在胸前,滿臉的不高興。正走下樓梯的她,突然停下腳步。
“果然是你啊!真是的!竟然會這麽晚才回來,你到底是?”她很快的跑了過來,臉色凝重地在我身上聞了聞,說:“魔族的氣味?而且還是?食屍鬼?”
“等等?這個?食屍鬼?”那又是什麽東西?難道那個女孩就是……
“看來這就是你這麽晚回家的理由吧!還好你沒有受傷……”對于今晚發生的事情,我真的感覺到很累,而且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明白。
“抱歉!讓你擔心了!可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今晚發生的事情,至少在小楓的面前,不能讓她看出我心中的恐懼與疑惑。
“看來你還是不會把事情說出來,對不對?”不愧是小楓,她最了解我的性格。“平常我是不會聽那種理由的,這次就當做是特例吧!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追究的。”
“咦這樣子,沒關系嗎?我明明,這麽晚才回來……”
“的确我很在意你到底遇到了什麽,不過我還是相信你,反正你應該不會做什麽危險的事情,而且……”她移開視線,小聲的說着:“而且,面對擺出那種表情的人,還要我去問些有的沒的我根本做不到嘛!”
那種表情現在的自己,臉色到底是糟成什麽樣子啊?小楓歎了口氣,将雙手環回胸前,眼睛直盯着我。
“所以,事情等你有精神了以後再問吧!至少休息一晚,臉色應該會稍微好一點吧?”這次是這邊移開了視線,聽她說等我有精神再問是很高興沒錯,可是今晚發生的事情,并不是明天早上就能跟别人說的。
結果我什麽都無法告訴小楓,因爲沒有辦法,所以我沒辦法直視她。
“小楓?我……”
“夠了!真是,不要一直都是那種表情好嗎?這一次就特别放過你的,請回房間去好好休息好不好?反正你什麽都不會告訴我!”似乎在說話前就知道這邊想說什麽,小楓不耐煩的起身,往前廳走去。
我隻能坐在沙發上,目送着她的背影,然後突然發現了。小楓之所以那麽快就出現在前廳,是因爲她一直在等我回來。一個人,在這麽晚的時間裏,獨自等候着。
“小楓!”
“什麽事?真?”
“謝謝你!抱歉!讓你擔心了!”似乎很驚訝,小楓的腳步停了下來不過很快的,又開始移動。
“我!我才沒有在擔心你呢!如果你還有說這種話的餘裕,倒不如好好照顧自己!”在小楓的怒氣中,門被用力的關上。客廳裏,剩下我一個人。
“呵呵!小楓她,也是個很難懂的家夥呢。”可是就算如此,她也很關心我。
“應該不會做危險的事嗎?”小楓相信着我,所以做出了那種判斷,可是我先前所經曆的場面,确實是很危險。
散落在巷子裏的屍體,兩手沾滿血的食屍鬼少女,光是回想就會全身發冷。
沒辦法時間已經很晚了,回房間去吧!換好衣服,倒在床上。巷子裏的一切,陸續的在眼前浮現。
“嗯!是我殺了那些人的!”少女這樣說着,彷佛什麽都沒發生。
“因爲我需要他們的肉,才能維持自己的生命。”爲了這樣的原因所以殺了他們?這就是食屍鬼的行爲?想不太起來!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累!疲憊充滿了整個身體,就這樣在腦裏充滿了鮮紅的情形下,慢慢的閉上眼……能确定的事隻有一個,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不僅是人類,還有魔族,至于神族到底存在不存在?或許隻有時間才能夠告訴我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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