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戴上自由艇駕駛員及乘客規定必須帶上的口罩式宇宙空間呼吸頭盔,隻是将安全扣系在了身上。操作盤上各種活動的圖示和文字顯示着這個自由艇正在進入自由駕駛的程序之中,一邊還有輕搖滾音樂讓秦永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随着節拍而輕輕的扭動着。秦永已經打算放棄自己一切不切實際的想法,利用自己在帝國軍事大學那裏學到和錘煉出來的本領,利用有限的資源,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而且在上自由艇的時候,還有以前在校期間與他混得很熟的幾個年輕助理教官均告知他,有機會在天基三号的機場邊上,招幕那些資質不錯、學業尚可但無力支付超級昂貴的帝軍大實戰金的次等畢業生組合。這些組合将會是他将來發展的最好助力。
天基三号就在不遠處。秦永用目測來測量了一下,估計還有30公裏左右,按自己的行程,隻需要一兩分鍾就可以飛到了。由于靠天基越近,電磁幹擾就越強,他按了一下音樂倉的鍵,把已經聽到滋滋聲的無線電廣播切換爲自由艇自帶的數字媒體音樂。就在此時,艇身突然一陣輕顫,艇尾那前向矢量推動裝置突然熄火。一股焦臭味道從艇後傳來,緊接着一大團嗆人的氣體沖入前艙,讓秦永一陣猛咳。秦永連忙尋找宇宙空間呼吸頭盔,一把抓住後,套在臉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密封艙出于自保裝置,自動向星系太空打開艙門,這股煙就飛速的沖出了自由艇,在太空的虛空化爲點點塵埃,消散在黑暗之中。數艘自由艇從後面急馳而過,而秦永的自由艇卻緩緩的停了下來。秦永戴着頭盔,緊緊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安全扣,按響了SOS求救鈕。
呼的一聲,原本還在後面的那架草綠色艇前面剛超出不久,突然一個急停,斜飛了過來,懸停在黑色自由艇的側上方。
“嗨,哥們,你這是怎麽了?”秦永感覺到那個碩大的宇宙頭盔裏,發出了一個聲音,那是從星系太空近距離頻道傳來的聲音。
太空中是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的,但利用頭盔的話,就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了。在太空中,哪怕用了頭盔,對于聲音的定位還是如同盲人騎瞎馬一樣,找不到北的。秦永注意到自己自由艇右上空側懸停着一艘中等的出租自由艇,一個同樣戴着頭盔的腦袋伸在外面。
“天曉得,”安全扣後面那長長和固定繩開始放開,秦永拉着它飛到了自由艇尾部,向那個前向矢量推動裝置引擎噴射口用力的踢了一下,“我付了這麽多錢,你居然叫我停在了太空裏面,真該死!”說完又狠狠的踢了一腳,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疼痛。不過,旋即就立即抱着自己那用力的右腳,大叫:“好痛啊!”
“噗哧,這個家夥是不是腦子有病?”一個聽上去很年輕的女聲,從頭盔裏傳到秦永的耳朵裏。
“嗨,哥們,是去天基三号吧,上艇,我們帶你去!”那個男聲大聲叫道。
“哦,好的!現在沒辦法了,你們帶我一程吧!”秦永飄浮着向那個中型的自由艇飛去,一邊嘴裏還念念不忘,“到時候一定要叫這個租艇公司賠我的租費,那要賠多少呢?30%?50%還是100%?”
“按理說,沒有這種可能性的啊!”秦永猛然停了下來,暗道,“那個租艇公司的人告訴我說,這個自由艇是前幾天剛剛做好保養的,怎麽可能推動裝置就自動冒煙熄火了呢?”
“喂,我說你上不上來啊?”那個女聲好象有點不耐煩了,“呼叫SOS的是你,現在你又不上來,好難辦啊!”
“...真不好意思,”秦永突然聽到那架自己來的自由艇發出了信息訊号,“你們還得等等,給你們添麻煩了,謝謝!”說完身體回身一縱,向停在下方不遠處的黑色自由艇飛去。而在黑色自由艇的後面,一架渾身黃色的帝國通用維修艇懸停在它的邊上,裏面飛出一個身着緊身制式太空服的人。
“秦先生,您租用的自由艇的自動故障報警裝置通知我們前來修理,我們發現,由于這個艇發生的機械故障目前一時無法查清,所以我們決定用修理艇把此艇拖回地面基地進行修理。你原定的十天租期我們将給你延期,等該艇修好之後,你來我公司拿就可以了。如果你需要我們把你送到天基去,我們目前隻好用這個修理艇來送您了。”
“算了,也沒什麽的,我已經有人送我了,”秦永拍了拍對方的肩,“我過一會就會到星球上去,到時候就去拿吧,謝謝了!”
“那好,給您添麻煩了,再見!”租艇公司的人向秦永微鞠一躬,一轉眼,就開着黃色的修理艇架着黑色的自由艇向星球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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