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走在皇城中,發現皇城中戒備森嚴,不時地有軍隊巡邏走動,城外更是有十萬大軍守護,宛如一個鐵桶一般,要是有人搗亂的話,相信在第一時間内就會被大軍圍住,然後被亂刃分屍。不過,這些對于白牙來說,都不足爲患,白牙相信,隻要他想走,現在的皇城中還沒有人能留下自己。
夜幕降臨的時候,白牙一襲黑衣,出現在了皇城的最中央的建築中,這裏就是大秦權利最集中的地方,皇宮的所在。
白牙身如狸貓,在皇宮的建築中跳躍穿行,很快就突破了外圍的巡邏防守,那些巡邏的守衛雖然都是軍中的高手,但是以白牙的隐匿身法,這些人想發現他還是有很大的難度的,再加上白牙強大的神念,在那些守衛還沒發現白牙的時候,白牙就已經遠遠地避開了。
白牙穿過幾座宮殿,仔細地搜索着,想找出嶽行雲的所在,但是找了一陣,卻發現自己卻是徒勞,一來,白牙對皇宮的地形不熟悉,二來,白牙并不認識嶽行雲,要在這皇宮中找出一個不認識的人的難度可想而知了。
白牙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衆多地巡邏士兵之間穿過,就如同走在在家的大院一般。
“唰······”白牙的身形化作了一陣清風,從幾名兵丁身後快速躍過。
“兄弟,剛剛你感覺到沒有,怎麽突然之間吹了一陣冷風啊?”一名兵丁對身旁的另一人道。
“小六,你看你,又犯病了吧,哪裏來的冷風啊,恐怕是你昨晚次數太多,禁不起涼風吧,吹你風在你眼裏就是冷風,切,看你那德性,遲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另一人露出了一個鄙視的眼神,說得那一名兵丁臉上一陣绯紅。
“你們兩個少說話,趕緊把這一遍巡邏完了之後,好回去喝酒,這冷風也沒有什麽奇怪的,你們沒發現麽,自從皇上不掌朝政閉門練功之後,這皇宮之中老是有陰深深的冷風吹過······”走在二人身後的令一人湊了上來,小聲地說道。
“别說了,老三,你想吓死我啊,趕緊别說了。”最開始說話的那一人,趕緊制止了這人的說話,剛剛還是绯紅的臉上此時已經是一片慘白。
“嘿嘿,不說了,不說了,看你那熊樣,哈哈哈······”
白牙就藏在幾人身後不遠的一處走廊下面,幾人的談話,白牙已經很清楚了,從幾人的談話中,白牙得到了一個非常吃驚的消息,那就是,自從嶽子秋閉關之後,這皇宮中時常傳來陣陣陰冷的涼風,從這點,白牙就懷疑,那嶽子秋并沒有離開皇城,或者就是在皇宮之中的某個地方也說不定,那麽自己先前的猜測是錯誤的。
白牙在得知了嶽子秋沒有離開皇宮之後,行動也就小心了起來,再也不像剛才那樣大搖大擺了,而是将自己的刺客潛行功法發揮到了極緻,很快,白牙就來到皇宮的正中央的大殿中。
白牙站在這裏,發現大殿一片金碧輝煌,在漆黑的夜中也顯得一片亮堂。
白牙在大殿中四處看了一看,并沒有發現任何人,也沒有發現有什麽特别的地方,于是就往大殿後面的建築群行去,按曆來的皇家規矩,那裏一定住着皇帝或者其他的重要人物。
白牙出了大殿,然後就來到了大殿的後面,那裏一片燈火輝煌,那裏的守衛要比其他的地方要多一些,顯然是有重要人物在此,不時還傳出一兩聲嬉笑聲。白牙放低了身子,如狸貓一般地潛了過去。
白牙的身形一閃,就上了房梁,揭開了一片瓦,白牙看見下面一片歌舞升平,一群舞女在房中跳舞,一群官員模樣的人在飲酒賞舞,白牙在心中唾了一口,“呸,媽的,現在外面正是災荒不斷的時候,你們倒好,活該喝酒喝死你們。”
在座的幾人都圍着上首的一名青年敬酒,顯然那青年就是這群人中的主事人,隻見那人方臉闊鼻,但是兩隻眼睛卻是生得很小,如同兩隻耗子眼睛一般,滴溜溜地亂轉着,不時地從那些跳舞的舞女身上滑過。
“殿下,來我敬你一杯······”一名喝得有些高的中年舉起酒杯想那上首的人敬酒,然後一仰頭就喝了下去。
“殿下······”
白牙如同一隻黑色狸貓一般靜靜地伏在房頂,聽見幾人的說話,也就明确了下面人的身份,那人居然就是大皇子,一個置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熱而不顧的人,“從他的樣子來看,就不是個好東西。”白牙在心中暗暗罵道。
幾人喝了大半夜,直喝得幾人走路都東倒西歪了之後,幾人才散去,大皇子和幾人走出了屋子。
白牙一個彎身,就從房頂上滑倒了走廊的柱子上。
白牙心中一冷,“這樣的大皇子,留着也是一個禍害,不如趁着現在嶽子秋下落不明的情況下将此子擊殺,就算天下亂一點,也比留下這樣的一個禍害要好,此子将其他的皇子殺死的殺死,流放的流放,他一死,能繼承皇位的也就隻有嶽風了,到時候,嶽風再舉天下之兵,定能掌管天下。”
白牙下定決心,一股淡淡地殺意就從白牙的身上冒了出來,下一刻,白牙的身子就如離弦之箭,直直地往嶽行雲射去。
白牙雙手握着離劍,離劍漆黑如墨,泛起了點點寒芒,身劍合一,此刻,劍就是白牙,白牙就是劍。
白牙的身子借着地勢,往下俯沖,丈許的距離轉眼就到,此時的嶽行雲喝得雙眼朦胧,對于白牙的刺殺渾然不知,眼見就要身首異處了,還自顧自地和幾名大臣開着玩笑。
就在白牙這必中的一劍将要刺中嶽行雲的時候,異變突起。
“铛。”
“啊。”
“刺客。”
就在嶽行雲身邊的一名太監終于發現了白牙,于是橫移半步,舉起手中的浮塵往白牙的離劍上架去,同時往外一帶,想籍此将白牙的短劍牽離原來的軌迹,往旁邊刺去。
但是這名太監小看了白牙的這一劍,白牙一先天初期的境界加上他的刺殺之術,這一劍是白牙集全身功力的一劍,怎會那麽容易牽引的,離劍磕着浮塵,刺進了那名太監的胸中。
原來這名太監是後天巅峰的高手,白牙認爲,這自己全力的一劍完全有可能在這名太監反應過來之前将嶽行雲擊殺,但是這太監的反應卻大大地超出了白牙的意料之外,沒想到白牙剛一現身的時候,這名太監就發現了白牙,并且還做出了反應,還用自己手中的浮塵和白牙交手了一招,但是卻是這一招卻救下了嶽行雲的性命。
“刺客。”
“刺客。”
嶽行雲和幾名官員在太監臨死之前的一聲大喝中清醒了過來,急聲呼喊。
白牙将離劍從那名太監的胸口拔出,一股鮮血噴湧而出,在夜色中泛出一股妖異的黑色。
白牙舉起離劍就要往嶽行雲身上刺去,嶽行雲此時已經吓得癱坐在地上了,一雙小眼睛中露出驚恐之色。
“铛。”又是一聲兵器碰撞的聲音。
一個黑影很突然地出現在了嶽行雲的身前,用一把短刀擋住了白牙的離劍,離劍一劍斬斷短刀,同時,離劍去勢已竭,也就難以将嶽行雲擊殺。
白牙這時才看清,這個黑影就是和自己交手過幾次的影先生。
影先生自從上次被白牙用毒暗算受傷之後,就一直沒有出現過,白牙還以爲他是毒發身亡了呢,沒想到今天卻在這裏碰見了他,并且從剛才的交手來看,影先生雖然顯得有些氣虛,但是身上卻絕對沒有半點中毒的迹象了。
“刺客,抓刺客。”近處的一些守衛兵丁大聲地呼喊着,舉起火把往白牙的方向湧去,遠處,一陣陣大喝聲傳來,顯然是守衛大軍要到了。
影先生将嶽行雲護在身後,舉掌向白牙胸前拍去,雙手在空中呼呼作響。俨然是用盡了全力。
白牙側身一個閃躲,想要突破影先生而擊殺嶽行雲,但是影先生在白牙側身的時候,雙手硬生生地招式一遍,将拍出的雙掌變拳,從腋下擊出,将白牙前進的方向鎖死。
白牙心知,有影先生在,自己今晚是殺不了嶽行雲了,待會兒大軍一到,自己也就麻煩了,自己雖然不懼大軍,但是這些大軍地狙擊會讓自己煩不勝煩,還不如現在趁早離去。
白牙主意已定,離劍突然前刺,在空中挽出大片劍花,大有将影先生擊殺之意,影先生大駭,趕緊收掌,身形急速後撤。哪知,白牙的這一招隻是虛招,他趁影先生後撤之際,拔身而起,上了房頂,然後在夜色中閃了幾閃就不見了。
影先生看見白牙拔身而起的時候,心知上當,趕緊緊随其後上了房頂,但是舉目四望,哪裏還有白牙的影子。
影先生躍下房頂,趕緊往嶽行雲的方向趕了過去,隻見嶽行雲已經癱做了一團,牙關磕得直響,胯下更是濕了一大片,哪裏還有平日裏那個飛揚跋扈的大皇子的樣子啊。影先生在心中微微地歎了一口氣。
“殿下,讓你受驚了,刺客已經跑了。”
“跑了?你是幹什麽吃的,怎麽能讓他跑了呢,趕緊去追······”嶽行雲尖着聲音大聲地喊道,臉上的驚恐之色一覽無餘。
“趕緊去搜索,不要放走了一個人。”影先生對着這才趕來的守衛軍道,但是心中也知道,搜索是毫無作用的。
此時的白牙正伏在不遠處的房頂之上,看戲般地看着嶽行雲的人四處忙碌着,白牙對剛剛必殺的一擊沒有擊中嶽行雲還耿耿于懷,他還想再看看,如果有機會的話,再出一次手,如果再擊不中,那麽白牙也就要真的撤了。
嶽行雲在一群護衛的包圍之下,才勉強站了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白牙身子慢慢地繃緊了,打算在第一時間擊中他。
就在這個時候,白牙突然感覺到一陣陰風吹來,白牙練到先天境界早已寒暑不侵,但是這股風吹得白牙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緊接着,白牙耳中傳來了一聲“哼”。
這一聲輕哼也就隻有白牙能聽見,在白牙的耳中,這一聲輕哼如同平地驚雷,白牙的身形一震,手中離劍反手撩過,但是卻什麽都沒有,白牙迅速地離開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回身凝望,卻半個人影都沒看到。
“高手,絕對的高手。”
這是白牙心中的第一想法,皇宮中幾時出了這樣的一名高手,要是有此高手坐鎮,那還如何刺殺嶽行雲,白牙身形如電,急速地往皇宮外面射去,幾個轉眼,就消失在了冥冥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