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和小白一人一猿死死地抓着七彩吞天蟒,身形被七彩吞天蟒的擺動弄得東倒西歪,但一人一猿腳步不亂,随着七彩吞天蟒的反抗不斷移動,其身後的樹木倒下了大片。
七彩吞天蟒的力氣之大,讓白牙和小白有些把持不住了。
當一人一猿都用盡力氣的時候,坐在小白肩頭的老者動了,隻見老者手下輕輕一按小白肩頭,身形往前一飄,便落在了七彩吞天蟒的頭顱之上。
老者落下之時,腳下一用力,七彩吞天蟒巨大的頭顱瞬間從空中跌落在地上,被老者踩在腳下。
白牙震驚,自己和小白都不能抓住的七彩吞天蟒,居然在老者的一踩之下,居然就沒了反抗之力,這修爲得有多高?
老者一隻腳踩在七彩吞天蟒的頭上,就像是踩在自己後花園的假山之上,神情是那麽的自然。
七彩吞天蟒頭顱被踩,掙脫不得,那巨大的尾巴一陣亂甩,那巨大而扭曲的身子,就連白牙和小白都抓不住,二人的雙手都被震開,身形後退。
七彩吞天蟒掙開了白牙和小白的束縛,便舉起巨大的尾巴,往老者抽來,那巨大的尾巴,就如一顆大樹,要是被抽中的話,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巨尾帶着“呼呼”風聲,抽向老者,老者擡起頭,看着臨近的蛇尾,便是一擡手,一指點向了蛇尾。
“叮。”
一聲脆響。
蛇尾被老者一指點中,硬生生地止住了去勢。
七彩吞天蟒的尾巴在觸碰到老者手指的時候,隻見七彩吞天蟒的身體發出了一陣顫抖,然後巨大的蛇尾瞬間從空中跌落,發出“嘭”地一聲悶響。
然後七彩吞天蟒的身形掉落在地,一動不動,其瞳孔中的神采瞬間消散,俨然已經死了。
白牙是徹底被老者的神通鎮住了,雙眼死死的盯着老者,呼吸一陣急促。
這修爲俨然已經超過了武者,也許超過了仙人之境,因爲老者表現出來的修爲已經比巫鬼道大巫師還要高,自己曾經在巫鬼道金面大巫師升天之時交過手,眼前的老者的修爲已經超過了那金面大巫師,這修爲難道是升天之境?
老者的絕對武力,讓白牙震撼。
老者一指點死了七彩吞天蟒,然後腳下松開了七彩吞天蟒的頭顱,走到蛇腹的位置,手一伸,撲哧一聲,其手邊插入到了蛇腹之中,那堅硬的蛇皮,就如同紙糊的一般。
老者的手在蛇腹中搗鼓了一陣,然後掏出一個雞蛋大小的綠油油的東西,然後放在懷中,甩了甩手,将手上的血迹甩幹。
這一切動作顯得那麽的随意,那麽自然,仿佛殺了一隻傳說中的兇獸,就如殺死了一隻螞蟻一般。
小白見到老者收起了蛇腹中的東西,便拉着震驚中的白牙,往老者走去,更是呲牙咧嘴,做出了一個笑容。
老者看了看小白,然後指着地上的七彩吞天蟒的屍體道:“白猿,這屍體送你了,随你怎麽處置。”
小白聽聞,頓時露出一個笑容,高興地拉着白牙,就要處理七彩吞天蟒的屍體。
白牙看了看老者,甩開小白的手,對老者一抱拳,道:“晚輩拜見前輩,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白牙恭恭敬敬,感謝着老者。
老者笑着,看了看白牙,說道:“不錯,如此此年紀,你就有了這般修爲,确實不錯,這次出手全是因爲這白猿,你要謝的話就謝他,我本在雲嶺主峰修行,這白猿卻嗅到了你的氣息,非要拉着我出來,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事情,你要謝他。”
白牙聽聞老者的話,不由得看了看小白,心中一陣感激。
同時,白牙心中大呼僥幸,要不是小白嗅到了自己的氣息,不拉着老者出來,自己今天也許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同時,他也對老者的身份有了諸多疑問,者老者到底是誰?既然老者有如此之高的修爲,爲什麽自己從來沒聽人說起過,難道老者是隐士高人?
白牙目中露出疑問,那一臉不解的神情落在老者眼裏,老者颔首微笑地看着白牙。
白牙雖然心中疑慮,但别人不願講的事情,白牙從來不會多嘴,這是作爲一個刺客最起碼的常識,白牙收起心中的疑惑,轉頭看向了小白,小白此時就像是得到了寶貝一般,将那七彩吞天蟒的屍體扛在了肩上,一截拖在地上,正撲哧撲哧地喘着粗氣地拖動着七彩吞天蟒的屍體。
白牙看着小白又是生氣又是好笑。
白牙收斂神情,轉頭對老者道:“前輩,這小白跟在您身邊,沒少給您添麻煩吧?”
老者也看到了小白的舉動,笑盈盈地回答着白牙:“呵呵,你說這白猿啊,真的是讓人又氣又恨,端是調皮得很。
我以前是一直一個人在雲嶺山脈主峰修煉,結果有天這白猿出現在了主峰周圍,時不時地來偷我的東西,被我抓住時,還用拳腳打我,當時我也沒和他計較,結果,他經常來偷我東西,被我懲罰之時,他居然使出了一套劍法,端是神奇。
後來,我仔細一看,發現這白猿是遠古的奇獸之後,隻是到了他這一代,血脈已經很稀薄,但其被人點通了靈智,所以還是很有希望返古,所以我就用猴兒酒收買了他,他也樂意一直留在我身邊。”
白牙聽了老者的話,臉上露出一陣古怪,這小白從小跟着自己就很調皮,沒想到遇到了高人還是如此膽大包天,還動了拳腳,使了劍法,想必那套劍法就是自己小時候練的那套殘缺不全的天葬劍法吧。
更讓白牙驚奇的是,小白居然是上古奇獸之後,自己以前居然都沒看出來,也難怪小白在短短地幾年時間裏就長成了丈許左右。
白牙想到這裏,不由得對小白多看了幾眼,然後對着老者一抱拳道:“多謝前輩這些年對小白的照顧。”
老者擺擺手,道:“少年郎,你過獎了,這些年我和這白猿在一起,倒也談不上照顧,我們隻是相互生活,互相有個伴兒而已,我在此山中修行了無數年,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幸好有了這白猿,他雖調皮,但其靈智已開,我們相處也頗有些樂趣。倒是小友你,看樣子和這白猿很熟悉。”
“回前輩,小白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兒,情如兄弟。”
老者點頭,道:“怪不得白猿如此年紀就開了靈智,原來是和你生活得久了,自然而然地開了靈智,他使用的那套殘缺的劍法想必就是你所使用的吧。?
白牙稽首道:“回前輩,那套劍法确實是晚輩小時候所練,小白在一旁看得久了,也會那麽一些,讓前輩見笑了。”
老者目光閃動,摸着自己的胡子,半晌後,道:“你是白河白家的後人吧。”
老者的話,如同雷霆劈在白牙心中,這老者居然識破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