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肆無忌憚的目光,讓一衆侍衛一陣膽寒,剛才明月的手段,他們是見過了,長相如此嬌小甜美的小女娃,殺起人來,簡直判若兩人,暴虐如殺神。
白牙看了一眼周圍的侍衛,從他們的眼中看出了恐懼和膽怯,明月剛才的手段很明顯将這些人鎮住了。
白牙看着衆人,也在思考一個問題,這些人是大皇子的侍衛,本應該将他們全部殺了,以絕後患的,但是,就在剛才,自己和胡快刀、扶桑叛徒亂波交手的時候,這些人雖然也拔出了武器,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
他們的做法很顯然,有點陽奉陰違,說白了就是有點不聽話,在大皇子手下辦事,但是對大皇子的命令有點得過且過,從他們搜索追擊自己好幾天才追到這裏就可以看出。
留着他們在嶽行雲身邊,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白牙隻是在瞬間便想到了這些,他決定放掉這些人,讓他們繼續去大皇子手下辦事,禍害大皇子,留着這樣一批侍衛在大皇子身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主義已定,白牙揮了揮手,對明月道:“放他們走吧。”
明月聞言,頓時尖叫道:“什麽?放他們走?他們可是嶽行雲的人,你這是在放虎歸山啊,白牙,我建議将他們統統殺光。”
明月說話之間,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對她而言,仿佛殺光這些人,毫不費力一般。
周圍衆多侍衛聽見明月如此說話,都膽顫地看向明月,不由自主地往後退開,準備溜之大吉。
白牙沒有理會明月,反而對着衆多侍衛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今天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就此離去吧,但是,我要奉勸你們一句,跟着嶽行雲,就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下次讓我遇見你們就沒今天這麽簡單了。”
衆人聞言,都是一愣,沒想到白牙居然就這樣放他們走了,貌似不正常啊,剛才這二人動手的時候,那叫一個殺人如草芥啊,就這樣輕易放自己走了?
衆人一陣狐疑,都愣在當場,沒有一個人敢走。
白牙見狀,對衆人揮了揮手,道:“走吧,走吧,我白牙說話一向算數,說了放你們走,你們就大大方方地走吧,再說了,嶽風一向仁慈,愛民如子,我跟在他身邊,多少也耳目渲染一番,我見你們大多數人穿着都不怎麽樣,想必都這周圍的窮苦人,亂世之下,不得已才投靠了嶽行雲的,我不殺你們,你們走吧。”
白牙的一番話,讓許多人打消了顧慮,頓時衆人如蒙大赦,紛紛點頭應答,然後朝白牙拱手行禮,拖着兵器跑了,生怕跑慢了白牙反悔。
片刻之後,此地的侍衛都跑得幹幹淨淨,連胡快刀和扶桑亂波的屍體都來不及收拾,讓這二人曝屍荒野。
明月看着一片狼藉的地上,氣鼓鼓地對白牙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放了他們,他們又要跟着嶽行雲做壞事,現在正是嶽行雲和嶽布風鬥争的時候,我們多殺嶽行雲一人,嶽風那邊的勝算也就多了一分,你倒好,不殺了他們,還放跑了他們,他們這一跑,萬一跑到皇城向嶽行雲洩密了怎麽辦?”
白牙搖了搖頭,不以爲然道:“他們暫時是不會洩密的,就算他們洩密了,我們也不用怕。”
白牙任憑衆多侍衛離去,他也就不怕這些人向大皇子告密,自己在皇宮中刺殺了好幾次大皇子,雖然每次都失敗了,但是從中也看出了一些門道。
皇城中确實有高手存在,但是那些高手不知道什麽原因,一直都沒有露面。
在露面了的一些人物當中雖然有些厲害人物,但是也不是自己完全無法對抗的,就拿五毒聖主來說,雖然他的修爲比較高,但是他還是因緣巧合之下,丢了性命。
還有一個天機門的什麽高手,一露面便被雲嶺前輩給暗算了。
更何況,剛才白牙在擊殺胡快刀和扶桑亂波的時候,發現衆多侍衛雖然抽出了兵器,卻沒有一人上前來攻擊自己,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他們已經對白牙産生了一種恐懼,心中升起了一種不敢反抗的念頭,隻要這念頭在他們的腦海中不斷發芽,等到以後,他們見到白牙之後,就會自動繞開。
并且,明月擊殺扶桑亂波的手段之殘忍,讓衆多侍衛也心生膽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來招惹自己幾人了。
他們就算告了密,也怕不會受到信任,因爲,沒有人會相信他們是被放回去的,就算有人相信了,他們以後也都怕會被當做叛徒或者間諜。
放走這些人,比殺了他們更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明月一邊氣鼓鼓地責怪白牙放走了敵人,一邊到處轉悠,四周是否還有沒逃走的侍衛,轉了幾轉之後,她發現,那些侍衛确實已經走得幹幹淨淨了,同時,她不斷勸着白牙和雀芈感覺挪地方,生怕那些侍衛領着大軍前來找幾人的麻煩,自己幾人前段時間和五毒聖主遭遇的過程她還記憶猶新。
白牙見明月如此緊張,不由得好笑,一邊勸她不用擔心,一邊仍舊在小村子裏無動于衷,等待小石郎幾人的歸來。
白牙如此舉動,讓明月嚴重不滿,但是卻也沒辦法,隻有留在此地,等待小石郎幾人的歸來。
雀芈見白牙如此舉動,目光閃動,隐隐間有些明白了白牙的一些舉動,便微笑看着白牙,跟在白牙身邊,不管明月的唠叨,坐在此地等待衆人的歸來。
明月見雀芈也投靠了白牙,做出了在此地等候的樣子,便又是一陣唠叨抱怨,但此時的情緒卻穩定了許多,見白牙和雀芈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中安定了下來,不再緊張,反而隐隐有點期待那些逃走的侍衛能在回到皇城之後,向嶽行雲告密,然後帶着大軍前來,她倒想看看白牙打的是什麽主意,敢在這裏不動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