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我雖然還出在神志不清之中,但是我意識到了瘦子剛剛摘下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于是我強忍着酸痛的身體,勉強的爬了起來,對着胖子吼道:“等等,把手表留下來。”
胖子這時轉過來對着我,象發現新大陸般,饒有興趣的盯着血流滿面的我,說道:“我不知道這個手表爲什麽對你那麽重要,我也不想知道爲什麽,我知道的是我需要錢,我需要這塊手表。”于是他再次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我看見胖子舉步待走,也不管當時的情形,踉踉跄跄的跟了上去,這時瘦子轉過身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對着我的肚子就是一拳,雖然我有了脂肪的緩沖,但是在模糊意識中的我仍然經受不住這一拳,吃痛的倒在了地上。
這時馬曉青走了過來,我朦胧中看見是她扶起了我,于是我對她說道:“老姐,手表!”
馬曉青含着眼淚告訴我:“我知道了。”說完,馬曉青又對着胖子和瘦子說道:“手表你們拿走吧。”
看着胖子和瘦子離去的身影,我流下的或許就是不甘心的淚水。
胖子和瘦子剛走出我們那個單間的時候,突然間加油站的門再次被打開了,冷風吹了進來,這次進來的是一個十五上下的小夥子,他剛踏進加油站的那一刹那,看見了令人驚訝的這一幕(搶劫不讓人驚訝才怪)。于是隻見他毫不猶豫的迅速退出了加油站,拼命的往外跑。
這時胖子向瘦子使了個眼色,說道:“抓住他,不要讓他報警。”
“哦。”瘦子一個箭步向前,向剛才那個人逃逸的方向追了過去。胖子又向後一轉,舉起槍,警覺的盯着我們的舉動。
這時馬曉青将我扶了坐起來,掏出了餐巾紙捂住了我頭部出血的地方。
五分鍾過去了,追出去的瘦子還是杳無音訓,等他的胖子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來回的在房間踱着步,他知道事情拖得越久,對他們越是不利。
而我,經過五分鍾我老姐無微不至的照顧,換了N張餐巾紙之後,血總算是止住了,胖子希望瘦子能夠早點回來和他一起逃之夭夭,我們又何嘗不希望這兩個煞神既然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那他們爲什麽又不早點離開呢。
十分鍾之後,瘦子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推開加油站的大門,對胖子說道:“胖哥,被他逃掉了。”
胖子聽完,臉色頓時變白,急忙說道:“迅速撤離!”(總算要走了,不會再出現什麽變故吧。)
......
幾分鍾前,馬路上的警車内,還是昨天的那兩個警察,警察甲和警察乙,正開心的在車上兜風,順便給違反交通規則的人開開罰單。
警察甲對警察乙說:“兄弟,我們的警車好象沒油了。”
“啊,不會吧,今天剛加過油。”
“你忘記拉,昨天我們吃的那隻鳥湯,太好吃了,順便喝了一斤二鍋頭,今天早上起來急急忙忙上班,哪有時間加油啊?”
“哦,原來這樣啊,那附近兩号門那邊有個加油站,我們去加油吧,不過看來這次隻能自己掏腰包加油了。”
說完,他們将警車駛向了加油站。
在路上他們碰到一個在路上飛奔的十五上下的小夥子,警察甲對警察乙說:“那個人好象有事情,在路上走得那樣匆忙。”
“哪有什麽事情啊,明明吃完晚飯在鍛煉嗎。”
這時那個飛奔的青年看見警車,停了下來,對着警車狂揮手,警察甲笑笑說道:“現在的市民真是熱情啊,跑步看見我們也不忘停下來打聲招呼。”說完,也不理那個青年,直接向加油站開去。
那個青年看着遠去的警車,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去尋找最近的電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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