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紅旗駛進了偏僻的寶山郊區的加油站,從車上走了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
“啪。”的一聲,警察頭頭帶頭象那名男子敬禮。
“小趙啊(警察頭頭的名字),這次市裏對發生在這兒的這件事很重視,希望你能好好處理。争取破獲這個新年的第一起大案子。”西裝男子對警察頭頭說道。
“是,保證不讓領導失望。”警察頭頭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報告首長,犯罪份子是兩民江西人,持有槍械,現有人質五人,剛剛犯罪份子出現,要求追加贖金50萬。”
“是這樣啊。”西裝男子聽到警察頭頭的報告也皺起了眉頭。
“哦,贖金方面沒什麽問題。對了,先看看,我給你帶來的六個市裏面最好的狙擊手。”說完,隻見從後面面包車裏跳下六個殺氣騰騰的帶面罩的特種部隊。
西裝男子雙手一揮,對警察頭頭說道:“現在他們規你指揮。”
“是。”
不一會兒,又一輛黑色的别克開了進來,從車上走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子。
“哎呀,原來是王姐啊。”西裝男子看見那女子說道:“怎麽今天您老親自上陣了。”
中年女子說道:“沒辦法,這是新年裏第一起大案子,談判這件事還是我親自來吧。”(原來是談判專家到了。)
當西裝男子和中年女子客套的同時,警察頭頭也将六名狙擊手分派在了有利的位置,不過臨行前特别囑咐:“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小心人質安全。還有加油站小心明火。”
加油站内,胖子盯着加油站外不停增多的人,眉頭緊縮,來回的踱着步,說道:“瘦子,看來這次是逃不出去了,是哥害了你,哥也不想居然會落到這種地步。”
瘦子說道:“胖哥,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哎~~~。”
說完瘦子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胖哥,反正我們都是要死之人,我們何必要作孽呢,不如我們放了這群孩子離去吧。”
“哎,”胖子看了我們一眼,說道,“好吧。不過那個男孩子要留下來,是他爸逼我們走上絕路的。”
“胖哥,孩子是無辜的。反正我們都會死,我們又何必執著,害苦了孩子呢?”
“不行,這男孩子不能放走。”胖子仿佛有了點快要失控的迹象。
“爲什麽,冤有頭,債有主。不是這孩子害了我們,我們應該找他爸爸去。”
“你說得對,放了他們,我們放手一博,如果成功有不妄我們這次的行動,如果失敗了,那,那就是天意吧。”
“我不會走的。”聽見胖子和瘦子的談話,我也猜到個七七八八,讓我出去,卻換來我父母的危難,這當然不是我本意,于是我對他們說道:“除非你們能原諒我爸,否則我不會走的。”
“咦,小兔崽子,活得不耐煩了,讓你走你卻不走,小心老子拉你墊背。”瘦子見我不肯走,妄圖通過恐吓使我産生離去的願望。
“不,我不走,以我的安全換我爸爸的危險,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做的。”我堅定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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