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嚴重!”葉塵眉頭緊皺,城一旦被攻破,便會造成全滅的局面,這可是一件大事啊!
“當然嚴重了,不然學院中怎會吹響緊急号角,可恨的是,那些兇獸怎麽會選擇這個時候攻城,就像有人指揮一般,奶奶的!”蕭雷狠罵一句,兩人走向屋中。
蕭猛看着蕭雷那陰沉的表情,問道:“蕭猛,學院中發生什麽大事了?”
“不是學院,而是青麟城發生大事了!”蕭雷随後将兇獸攻城的事給說了一下。
蕭猛長歎口氣,“哎,如此熱血時刻來臨,可惜我蕭猛卻身不能動,實在不甘啊!”
“好好養傷吧,之後有的是機會,蕭雷你在這裏照顧蕭猛,我去競技場看看情況。”
葉塵叮囑一句,随後向着競技場沖去,當他來到之時競技場上早就擠滿了人影,而且全副武裝!
院長等多名導師都在忙碌的編排隊伍,分發武力丹,學子們面色相對的較爲低沉,兇獸攻城,若是抵擋不住誰也活不下去!
“各位學子給我聽好了,如今的局勢是四面城門都遭受着大批兇獸的圍攻,可以說就算想逃都沒得逃,我們隻能灑熱血護青麟!”院長林峰高昂的音調瞬間鼓動所有人的澎湃熱血,畢竟如今的局勢已經沒有後路可退了。
“灑熱血,護青麟!”
“灑熱血,護青麟……”
一道道嘹亮振奮的呐喊直沖雲霄,緊接着,在院長林峰的安排之下一隊隊排列有序的學子聽從吩咐,分别去往各自要守的城門。
這裏沒有珍重道别,沒有相擁不舍,有的隻是決絕的眼神,與擊殺兇獸的決心……
“院長大人,我該去哪個城門?”葉塵來到林峰身前問道。
林峰長歎一聲,“這次的兇獸圍城遠遠沒有表面這般簡單,我懷疑這是有人在幕後操控所緻。”
葉塵有些驚訝的問道:“有人操控?什麽人能有這麽大的能耐操控兇獸?”
“控獸師!”林峰口中凝重的吐出三個字,随後自語道:“希望我的猜測是錯誤的,不然整個青麟城勢必覆滅!”
“控獸師,是什麽意思?”對于控獸師這種稱呼葉塵感到很是陌生。
林峰眉宇之間有着滿滿的擔憂,解釋道:“控獸師比成爲丹師的條件更加苛刻是武者中極其稀少的一類,他們必須身具強大的獸類高階武賦,想要控制任何階級的兇獸那麽控獸師的獸類武賦就必須強大到讓兇獸顫抖,從而聽從他的指揮!”
副院長點頭,補充道:“林師兄說的沒錯,據這次的消息來看,兇獸之中還有着兩頭強大的妖獸!如果沒有猜測錯的話,那麽這幕後的控獸師極爲厲害……”
“但願情況沒有這麽糟糕。”林峰說着遞給葉塵五顆武力丹,繼續道:“目前南城門的兇獸群最爲龐大,葉塵你就去那裏吧,至于蕭雷就讓他留在蕭猛身旁以防不測。”
“嗯。”葉塵點頭毅然而走,但他腦海中卻一直想着那所謂的控獸師。
來到蕭猛住處,知會蕭雷一聲後葉塵離開啓武學院向着南城門而去。
當走出啓武學院,往日間喧鬧的街道都變得冷清起來,隻有一些老弱婦殘守在自己門口憂心忡忡的等待着好,壞消息的到來。
葉塵經過中心拍賣行,發現早已大門關閉,隻有兩個守門的,詢問一番後才知道,莫小蝶已經在昨天返回栖鳳城了。
“哎,燕國大軍紮營栖鳳城外,附近城鎮的将士傭兵都去那裏資源,沒想到那邊沒有打起來,青麟城倒是先遭到滅頂之災……”一名路人搖頭歎氣的自語着。
葉塵心頭猛然一動,快速将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莫非,這是燕國的聲東擊西戰術?以燕國的能力請出一位控獸師也在情理之中,借助兇獸的力量攻破古瓊國的城池,就算失敗也算不到燕國頭上,好算計啊……”
街道後方,遠遠傳來整齊緊促的腳步聲,葉塵回頭看去,正是被分往南城門的那些學子,領隊者是兩名導師與學院中的三大學子之一的田戰勇。
“你們看,葉塵在前面……”
“是啊,他不會是想要逃走吧?”
在衆人的猜測中,葉塵朗聲道:“各位學長學弟,你們的速度太慢了,我葉塵就不等你們了。”
言罷之後身化極光,當先向着城門快速沖去,時間緊迫,雖然自己不能力纜狂瀾卻也能起到一個人的作用……
“好快的速度!”
“剛才誰說葉塵要跑來着的?小心我抽他……”
“導師,别說了,咱們也要加快步伐了。”
一個足足二百人的隊伍,如長龍一般向着城門方向快速前進……
“吼~”
“嗷~”
城門已經遙遙在望了,城牆之上站滿了人影正在對着城外的獸群發射箭支,在城門之下還有着幾百人士,全都用強弩瞄準城門口!一旦城門破開,便會毫不猶豫的放射……
一股股肅殺之氣浮現在所有人的臉上,葉塵在城牆之上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秦葉芸。
秦葉芸此刻一身銀甲,将她襯托的英姿飒爽,饒是盔甲在身也遮不住她那誘人身段。
“一隊,放箭!”
“二隊,上火箭!”秦葉芸正在指揮秦家子弟組成的兩支小隊,進行着對兇獸的射殺。
“咚!”厚重的城門一聲巨響,有着大型兇獸在外強撞。
“絕不能讓麟牛靠近城門,不然必破!”城牆上秦葉芸嬌聲大喝。
箭支如雨,火箭黑煙滾滾,卻難以阻止那成群的兇獸沖鋒,更有一些爬行兇獸已經爬到過半城牆處……
“咚,咚,咚!”
接二連三的悶響,城門之上已現細小裂紋,每一次的悶響都狠狠的撞擊着衆人的内心,不覺間那些人士額頭冒汗,恐懼突生。
“放繩索,第一隊秦家勇士下城沖殺!”在秦葉芸的指揮下,幾十根繩索抛向城外,一隊三十人的盔甲武者看着那足足不下三百的兇獸頓時膽怯起來。
“不,不,我不下去,下去就是死……”
“沒錯,憑什麽讓我們先下,誓死不做炮灰!”
秦葉芸美目怒瞪:“不下城沖殺,引開那群麟牛,城門一破誰也活不成!”
“秦葉芸,你說的好聽,這四支小隊雖然歸你所管,你怎麽不帶頭下去,做個表率?”一秦家子弟對秦葉芸表示出極度的不滿。
“秦勇,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爺爺他老人家把你們編排到我的隊伍中,你們就要聽從我的指揮!”秦葉芸面容冷峻。
“笑話,你這是讓我們去送死,我們也要聽嗎?”秦勇說着對身後的秦家子弟舉拳慫恿道:“讓秦葉芸做表率!”
“沒錯,秦葉芸你必須做個表率……”
看着城牆上的一幕,葉塵微微搖頭,旋即雙足猛然發力,消瘦的身影如疾風過境向着城牆上落去。
“這是誰?好快的速度!”秦家子弟紛紛驚呼出聲。
秦葉芸猛然轉身,美目中頓時大方光彩,“葉塵,你怎麽來了?”
葉塵下巴微點,目光如劍逼視着秦勇等人,震聲道:“既然爲兵必須聽命,違命者死!”
“葉塵,你以爲你是誰,這裏還輪不到你來說……”
一股血水濺射而起,秦勇的話音戛然而止,衆多秦家子弟驚恐的瞪大雙眼看着手提秦勇頭顱的葉塵,紛紛後退。
不理會那些驚恐的秦家子弟,葉塵對秦葉芸道:“既然爲将,就要有将者手段!”
秦葉芸蠄首微點,葉塵擎目環視一圈,冷聲道:“啓武學院大隊人馬即将趕到,隻要齊心協力定能度過這次難關!身有七尺之軀就應熱血戰沙場,我葉塵就做個表率,是男人者随我下城殺獸!”
葉塵聲音朗朗響徹在衆人耳中,随後抓着一根粗麻繩,縱身而下,向着足有幾百頭的獸群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