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老闆看着逃走的人群,哀嚎道:“吃東西不給錢,你們不能這樣。”
“哼,都吃死人了,你還想要錢,等着吃牢飯吧。”一個人從小店老闆身邊跑過,憤怒道。
老闆眼見阻止不了跑掉的顧客,立刻來到那孫伯的身前。不管已經昏倒的趙欣然,拉着孫伯大吼道:“身體不好還來我店裏吃飯,你這是故意壞我生意,我和你沒完。”
孫伯這時候也是着急上火,如果讓小姐受到了什麽傷害,他這輩子都無法安心。見這老闆竟然不顧人的死活過來糾纏,他無比憤怒。
右手一推,這老闆就飛了出去,随後就“轟隆”落地。在砸壞一個桌子後,傳來老闆的一陣哀嚎。
“果然不是尋常人。”
陸銘見孫伯輕易就能夠将一個成人推飛,心中更加斷定他來曆不凡。
這時,孫伯扶起趙欣然,輕輕搖晃,見趙欣然臉上已經籠上了一層寒霜,神色大變:“又發作了,吳神醫不在這裏,這可怎麽辦?”
陸銘感受着從趙欣然身上傳來的陣陣寒意,神色微變,随即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孫伯眼見自己無法救治趙欣然,立刻就将她抱起,就要向這小店之外沖去。
“一個小時,如果一個小時内沒有辦法壓制她體内的寒氣,她的五髒六腑就會被這股寒氣徹底損壞。”
聽到這個聲音,孫伯身形一滞。轉頭看向陸銘,驚異道:“你怎麽知道?”
陸銘道:“現在可沒時間解釋。”
孫伯明白了陸銘的意思,驚喜道:“你是說你有辦法救小姐?”
陸銘雙手一攤,點頭道:“誰讓我碰到了呢,給我找一個隐蔽而且安靜的房間。”
這冰山美人心腸不錯,肯幫助自己這個乞丐打扮的人,陸銘不介意救她一次。
孫伯此刻平靜下來,看向陸銘的雙眼變幻不定。
他知道這樣下去小姐支撐不了一個小時,自己在這一個小時内怎麽也無法趕回去找人救治小姐。但就這樣将小姐交給一個乞丐救治,他又有些不放心,一時間猶豫了起來。
陸銘見此,猜到了他的顧忌,雙手一攤,說道:“你沒有别的選擇,再拖下去,我可要走了。”
孫伯身體一震,随即道:“好,就信你了。如果出了什麽意外,我不會放過你的。”
随手抓起身邊的老闆,大聲道:“立刻給我安排一個房間。”
老闆被孫伯那一推摔得七葷八素,早就吓破了膽。又被孫伯抓住,頓時哭着臉道:“我去,我這就去。”
說完就連滾帶爬的向樓上跑去。
孫伯看了陸銘一眼,急道:“我們上去吧。”
很快,二人進入了老闆安排的一個房間。孫伯将趙欣然放在床上,轉身看着陸銘道:“要我做什麽?”
陸銘搖頭道:“不需要,你去外面等着就可以了。”
孫伯看了陸銘一眼,有些不放心,卻又無可奈何。知道時間不能耽誤,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關上房門,陸銘來到床前,看着身材動人,清麗脫俗的趙欣然。感受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古怪道:“果然是元寒體,從小被寒氣侵蝕,難怪會成爲一個冰山美人。”
趙欣然體内寒氣憑空而生,聚集體内,顯然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而根據書籍中的記載,正是元寒體特有的征兆。
這一年間,瘋老頭給了陸銘許多書籍。陸銘在與那些豺狼虎豹搏鬥之外,無聊的時候也看看那些書籍。那些書籍上記錄了大量世俗間沒有知識,什麽奇花異草,怪物靈獸……那其中就有元寒體的介紹。
天生元寒體之人,每隔一段時間體内就會憑空生出一股寒氣,這股寒氣極爲陰寒,除非能夠掌控體内憑空生出的寒氣。否則随着年齡的增長,體内寒氣加重,在二十歲之前必然會被冰寒之力冰封五髒六腑而死。
陸銘看着安靜躺在床上的趙欣然,輕聲道:“幸好你遇到了我,不然這麽年輕漂亮就死了怪可惜的。”
說到這裏,他頓時變得無比正經,就像是一個寶相莊嚴的菩薩,開口道:“我可是爲了救你,等會你可不能怪我。”
吞了吞口水,他伸手探到趙欣然高聳的胸前。小心的将她衣服上的扣子一顆顆解開。
随着一片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眼前,陸銘有些呆了。這是他這十八年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女生,而且還是一個這麽漂亮的女生。
“我這是在救人,我這是在救人……”
陸銘就像唐僧念經一般在心中默念,想要壓下心中邪惡的念頭。但卻好像沒用,他的下身還是有了一些反應。
狠狠的壓下了心中的邪念,他的手在顫抖中将趙欣然薄薄的外衣脫了下來。
時至八月,天氣炎熱。這外衣脫下,趙欣然的上半身就隻剩下一個白色的胸罩。一片雪白盡入陸銘眼中。
陸銘艱難的将眼睛從少女高聳的胸前移開,将少女翻轉過去,露出後背大片雪白的肌膚。
看着趙欣然的的後背,他艱難的排除一切旖旎念頭,臉上露出凝重之色。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閃。
“唰”
一根金針就紮進了趙欣然雪白的後背。
金針刺**,這是那瘋老頭傳授他的救人手段。而他的這套金針也是瘋老頭交給他的,好像有些不凡。
陸銘經過這一年的練習,已經找到了人體全部的**位,知道了各大**位的作用。借助金針刺**,尋常疾病,他都能夠醫治。
雖然他無法根治元寒體,卻可以借助金針刺**将這憑空生出的寒氣封鎖于趙欣然的丹田之中。
一道道冷光在空中閃爍,幾分鍾後,趙欣然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金針。
當陸銘施展完最後一針,他的臉上布滿了汗水,露出疲憊之色。
金針刺**最耗心神,爲了引導封鎖趙欣然體内的寒氣。他一連施展了七十八針,這幾乎耗盡了他的心神,所以才會有疲倦之态。
趙欣然臉上的寒氣漸漸退去,身上的寒意也是漸漸消失。那張清秀的臉龐上,細長的眉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陸銘見此,知道趙欣然馬上就要醒過來了,就将趙欣然背上的金針收起。走到床邊,就要替她穿好衣服。
但就在這時,趙欣然睜開了美目,她看着一隻男人的手伸了過來。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鑽入陸銘的耳中,吓得他急忙收回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