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伯怒極反笑,他不是拿不出十萬,但卻不可能被這些家夥敲走,搖頭道:“你的胃口太大了,我可滿足不了。”
右手緊緊握住拳頭,就要出手。
但就在這時,陸銘來到他旁邊。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對他輕輕搖頭。然後看着那老闆道:“敲詐勒索可是犯罪,你們就不怕犯法嗎?”
老闆眯着眼道:“敲詐,是有怎麽樣?”
陸銘眉頭微皺道:“你們就不怕警察嗎?”
老闆哈哈大笑:“你是真蠢還是假蠢?離這裏最近的警察局都在山下十幾裏外,他們一時半會可來不了。而且就算來了,也隻能證明你們打人在先,有事的也是你們,誰來證明我們敲詐呀?”
這裏除了三人之外都是他的人,誰也不會證明他是敲詐。沒有證據,警察自然不會抓人。而且以他身上的傷勢,說這些錢是醫療費誰也沒有意見。
聽着這些本地人有恃無恐的叫嚣,趙欣然那清冷的臉上露出憤怒之色。而孫伯也是緊繃着臉,若非陸銘阻擋,他可能随時都會暴走。
但就在這時,陸銘卻是笑了:“警察真的來不了嗎?”
看着陸銘的笑容,老闆臉上露出一絲不好的預感。突然,一聲警笛傳入他的耳中,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大。
老闆神色一變,看着衆人手中的鐵棍刀具,急忙道:“你們快将手中的東**起來,不要讓警察發現了。”
那十幾個人立刻手忙腳亂,将自己手中的“兇器”找隐蔽的地方藏起來。
但還沒有等他們藏好,一輛警車就停在了小店門口,五個警察沖了下來。
一個領頭的中年警察見這些人手持鐵棒刀具,眉頭微皺道:“不是說這裏面出了人命案嗎?怎麽又成打架鬥毆了?”
陸銘早在這些人圍過來的時候就催動功法開啓了耳朵的聽力,仔細分辨着四周的動靜。
就在剛才,他聽到了山下警車鳴笛,知道有警察到來,所以才阻止了孫伯出手。如果孫伯真的出手,就真成打架鬥毆了,到時候恐怕真的要進警察局了。
“警察,我們可沒有打架,是他們想要敲詐我們。”
聽到陸銘的指認,那中年警察看着圍在一起的十幾個本地人,玩味的笑着道:“不會是真的吧?”
這些山上的商販和小店老闆最喜歡宰遊客,時不時的就有遊客報警,讓這些警察煩不勝煩。不過因爲這裏是旅遊風景區,物價不受控制,況且他們也沒有強行買賣,所以這些警察也沒有辦法。
但如果這些人真的敲詐了,那可就能一鍋端了,省的以後總是爲他們找麻煩。
“沒有,絕對沒有。”老闆看着那中年警察令人發寒的笑容,急忙否認。
他心裏奇怪,爲什麽這些警察會這麽快上來。想起之前趙欣然昏倒所引起的騷動,猜到定然是那時候有人報警,所以警察才會來的這麽快。心中暗道這三個人好運,這一筆看來是敲砸不成了。
正當他爲痛失的十萬塊錢郁悶心痛的時候,一段對話出現在這小店裏響起。
“敲詐勒索可是犯罪,你們就不怕犯法嗎?”
“敲詐,是有怎麽樣?”
……
聽完這些對話,老闆和那十幾個本地人都是瞪大了雙眼,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怎麽會這樣,爲什麽這段話會被錄音?
這個疑問同時出現在這些本地人的心中,老闆兇惡的看向陸銘,大聲道:“小乞丐,你剛才套我的話,就是爲了這段錄音。”
“你說什麽,我可不知道。我隻是好奇這個手機的錄音功能,試一試而已。”陸銘把玩着手中的精美的手機,裝作無辜道。
有了這段對話,再加上這些人手中的鐵棒刀具,那中年警察那裏還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他看着領頭的老闆道:“敲詐呀,那可是要判刑的,說說敲詐了多少吧。”
數量如果少的話,隻要罰點錢就行。将這些人帶回去可是很麻煩,而且沒幾天就會放出來。
老闆欲哭無淚,指着自己摔得和豬頭一樣臉,說道:“警察,我要的這些錢隻是爲了治傷,我真的沒有敲詐。”
陸銘指了指手機,笑道:“欺騙警察可不好玩,你最好說實話呀。”
老闆看着陸銘手上的手機,不知道裏面的錄音還有多少。如果他交代的與錄音不符,僅僅是欺瞞警察就可以讓他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哭喪着臉道:“十萬。”
聽到老闆真的被吓住,陸銘笑了。那手機是剛才聽到警車的聲音才從趙欣然手中借過來的,裏其實也就隻有那麽一段對話,之前的對話他根本就沒有錄下來。
那中年警察聽到這個數字,立刻瞪大了雙眼,怒道:“十萬?你還真敢開口,有十萬别說把你打成豬頭,就是把你打成西瓜頭也足夠了呀。給我帶回去,帶回去。”
立刻上來了兩個警察,将哭喊中的老闆帶到了警車上。
中年警察又指着那十幾個本地人,說道:“我的警車可帶不了這麽多人,三天内,你們自己到警察局報道。不然就當逃犯論處了。”
那十幾個本地人聞言,頓時一哄而散,都想着怎麽快點趕到警察局自首。
處理完這一切,中年警察來到孫伯身前,開口道:“你們也打人了,随我們走一趟吧。”
孫伯年紀最大,他自然以爲這裏是孫伯爲主。
陸銘神色不動,隻是沒想到這中年警察做事還挺認真的。
孫伯見中年警察要公事公辦的樣子,眉頭微皺,湊到他的耳邊說了兩句。
中年警察聽完,立刻道:“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我來這裏是因爲有人報案說這裏出了人命案,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孫伯将趙欣然剛剛發病的情況稍微解釋了一遍,中年警察道:“原來是誤會,那就好。”
顯然他也不想轄區内真的出現人命案,他看着孫伯提醒道:“這些本地人恐怕不會受什麽大的懲罰,畢竟他們也沒有要到錢,甚至他們之中還有一個人是被你打傷的。”
孫伯點頭道:“随便怎麽處理都行,我們趕時間,要離開了。”
與中年警察打了一聲招呼,就帶着陸銘和趙欣然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