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名叫陸鵬,陸銘就是跟着他的姓。一年之前的所有時間,陸銘都是和他生活在這裏。
陸鵬是一個年近五十的拾荒者。他在陸銘三歲的時候在路邊撿到了陸銘,就帶回來一直養着。
後來爲了供陸銘上學耗盡了他的所有積蓄。看着整天勞累的老爹,陸銘心裏也不好受,所以才會在高二完結的暑假去昆雲山。
說是去旅遊,實際上就是去找機會當導遊掙錢,隻是沒想到一去就是一年,也不知道老爹現在怎麽樣了。
沒有得到回應,陸銘有些擔心,連忙走近那間小屋。
就在他靠近大門的時候,突然,一隻破鞋飛了出來。
“你個小崽子終于回來了,這一年死哪裏去了?”
陸銘連忙避開這隻破鞋,閃進了小屋。
他看着一個有些幹瘦,胡子拉碴的陸鵬坐在一張漆黑發亮的桌子上喝着小酒。連忙跑到他的背後,替他按摩揉捏起來,嬉笑道:“老爹,這一年不見,你是不是想我了?”
陸鵬扔一顆花生到嘴裏,嘟囔道:“廢話,我還指着你養老呢?你要是就這麽跑了,我還不得哭死呀。”
陸銘道:“老爹說的什麽話,我絕對不會不管你的。”
從三歲把陸銘拉扯大,甚至耗盡了所有的積蓄讓他上學,這份恩情陸銘怎麽也不敢忘。
陸鵬道:“這話倒是讓我舒心。小崽子,說說吧,這一年你去哪裏了?”
陸銘看了一眼老爹那臉上多出的許多皺紋,知道他雖然說的輕松,這一年絕對爲了找自己操碎了心。于是道:“去了一個很神奇的地方,不過現在還不能說。”
關于這一年所發生的事情,瘋老頭每一次和他見面都要求他不能告訴普通人,所以陸銘暫時還不能說。
“不說就算了。你這一年不在,我也不用替你準備學費和生活費。日子過得别提有多爽,偶爾還有點閑錢喝小酒。現在你回來了,又沒找到土豪老爹,我苦難的日子恐怕又要開始了。”
陸鵬喝了口小酒,哀歎一聲。顯然他以爲陸銘走的這一年,是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去了。
陸銘隻是一笑,也沒有解釋。
陸鵬見他沒有說話,接着說道:“算了,既然沒找到你父母,就隻能靠我了。當作喝最後一回酒了,你讀了那麽多書總不能白讀吧。”
陸銘問道:“老爹,你還準備送我去讀書嗎?”
陸鵬道:“那是當然了,我好歹也送你讀完了高二,還有一年就可以上大學了。你想想,我一個撿破爛的如果培養出來一個大學生,到時候會有多少人會崇拜我,說不定還可以上報紙呢。”
他這一生不知道撿了多少張報紙,上一次報紙可是他的畢生夢想。
陸銘心裏感動,自己走了這麽久,讓他擔心了這麽久。回來之後,他竟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照顧自己,這讓他無以爲報。
陸鵬伸手在桌子下邊摸索了幾下,取出幾本書,随手扔給陸銘。
“小崽子别光顧着感動了。荒廢了一年,趕緊看書去。再有幾天就是九月一号,要開學了。明年的高考要是考不上大學,我要你好看。”
陸銘接過這些書,發現都是高三主修的課本,心下更爲感動。這是老爹不知道撿了多少破爛才能夠掏出來的寶貝呀,隻是爲了給自己準備着。
陸銘臉色有些複雜:“老爹,你以後不要去撿破爛,我有錢。”
陸鵬打了一個飽嗝,生了一個懶腰,帶着幾分醉意,笑道:“行呀,那你小子以後就養着我吧。”
站起身來,拖着一拐一拐的右腿,就去他的房裏呼呼大睡起來。
老爹是一個瘸子,正是這個瘸子不但養活了陸銘,還送他上到了高中。
陸銘看着老爹的背影,眼睛有些濕潤了。
從現在起,無論如何他都要讓老爹快樂的活着并且滿足老爹的一切。既然老爹讓他考大學,那他就一定要考上大學。
回到房中,陸銘想着自己手中有了十萬塊,過段時間或許還有一百萬要打過來,心中盤算着怎麽利用這些錢讓老爹過的好一點。
半個小時後,陸銘不再想這些事情。他摸了摸胸前那塊火紅的玉佩,那上面雕刻的是一隻鳳凰。
這塊玉佩是他在進入那個山洞昏迷之前拿到的唯一東西,一直佩戴在他的身上,卻一直弄不明白有什麽作用。但每次在他修煉的時候,裏面就有大量的元力湧出,供他修煉,就像和他是一個整體一樣。
松開握住玉佩的手,陸銘默默地運轉九轉生死訣,開始修煉起來。
九轉生死訣,他從那個山洞出來之後,這部功法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而且他修煉的這部功法連那個瘋老頭都不知道。
據瘋老頭說,他是看到那個山洞中一道火光沖天,才準備過去看看是不是有寶物現世。沒想到碰到了自己這麽個膽小又沒用的東西,就随手帶了回來。
瘋老頭這一年不但教了他許多救人的本事,也傳授給了他一套修煉功法,隻不過他到現在還沒有怎麽修煉。
畢竟功法隻要修煉一種就好,九轉生死訣聽起來牛逼哄哄的,陸銘就選擇它了。
這套功法共分爲三層,陸銘在這一年間已經練到了第一層巅峰。也正因爲他這一年的修煉,所以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快了很多。不過還遠遠不是瘋老頭的對手。
據他估計,隻有将這功法練到第二層巅峰或者第三層,才可以痛扁那瘋老頭。所以他一直在忍耐着,等着找回場子那一天。
随着他不斷的運轉九轉生死訣,陸銘的丹田中,一團黑白相間的本源真氣在不斷的轉動,吸收着四面八方的天地元力壯大修爲。
就這樣轉眼一夜時間過去,陸銘睜開雙眼,自語道:“九轉生死訣,怎麽會隻有三層?”
他修煉這功法已經一年了,總是感覺這功法沒有完善,應該不止三層。
想了一會,就将這個疑惑壓下,站起身就向着陸鵬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