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身衣服太爛了,就想換身衣服,沒想到遇到了你。走吧,這個專櫃的衣服都不怎麽好呀。”
陸銘看了小張一眼,就轉身離開。
小張有些不解,自己剛才明明看中了幾件衣服,怎麽會不好。莫非這個專櫃不是國際品牌,這個愣頭青看不上。不行,我可不能在他面前損失了面子。
“對,對,這裏的衣服确實不怎麽合适,我再去别家看看。”
小張說着就要離開。
那個中年婦女見小張真的要走,欲哭無淚,急忙拉着小張道:“這位公子,您不要聽其他人胡說,您剛才選了四件衣服,都非常适合您呀。而且如果您買了這四件衣服,除了享受貴賓卡上的優惠。我還可以再給您更多的優惠。”
這裏的職工底薪不高,就是靠每個月的提成吃飯。小張那四件衣服的價值超過了一萬,而且小張還是貴賓。公司規定每一次爲貴賓服務都有提成,眼見這些提成不翼而飛,她自然要竭力留住小張。
“夠了,我有在你這裏選過衣服嗎?再糾纏,我就向你們的老闆投訴你了。”
聽到小張要投訴,婦女頓時松開了手。被一般顧客投訴都要扣掉不少薪水,如果被貴賓投訴,那可就不用在這裏幹了。
小張看了那婦女,一臉的郁悶。
陸銘那個愣頭青看不上這家店,這店員卻說出自己在這裏選擇了衣服,豈不是讓自己丢面子。看了看遠處的陸銘沒什麽反應,小張這才跟了上去。
那個店員見小張真的離開,知道到手的提成飛了,十分後悔自己狗眼看人低。苦着一張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另一名店員臉上的笑容,想死的心都有了。
跟在陸銘和陸鵬後面,小張道:“陸公子想要買什麽樣的衣服呀?”
陸銘道:“先看一下,賣衣服不要這麽着急。”
小張道:“也對,公子盡管選,我這裏有趙總的貴賓卡。全部六折優惠,到時候可以一起結賬。”
陸鵬眼見陸銘替自己教訓了那個婦女,心情舒暢。聽了小張的話,頓時雙眼放光,在想着是不是自己也多買幾件。
“這倒是不錯,相信趙總應該不會介意的。”陸銘輕輕點頭,看着小張道:“你們方天集團有沒有殘疾工作者。”
小張看了一眼旁邊的陸鵬,不會吧,這愣頭青難道是想在公司給他找個工作。趙總已經這麽信任他了嗎?
“咳,這我倒是沒聽過,不過相信趙總對公子的信任,想必能夠安排一個職位。”
陸銘輕輕點頭,既然他回來了,就不會讓老爹繼續去外面撿破爛。雖然老爹什麽都不懂,但他相信趙秉生能夠爲老爹安排一個閑一點的活。
見陸銘充滿信心的樣子,暗道:“這愣頭青和趙總到底什麽關系,就這麽有信心了。”
陸銘不理會小張的心思,轉頭進入一家專櫃,替老爹和自己各自選擇了三套衣服。
跟在後面的小張發現這家專櫃的價格還不如之前的那家專櫃,有些郁悶。之前那幾件衣服的樣式他可是十分喜歡,隻因爲陸銘的一句話就退了,讓他感覺有點不爽。
這愣頭青剛才不會是耍我吧。
雖然心中生出了這個想法,但也沒有辦法,隻能在這家店買了幾套衣服。
很快,陸銘就結束了購物。有小張手中的那張金卡,可替他節省了不少錢。
當陸銘三人路過之前那家專櫃的時候,那婦女見他們買了這麽多的東西,隻有露出幹苦的笑容。
這些東西的提成本來應該屬于她的,卻白白便宜了别人,這讓她無比後悔,心中決定以後再也不狗眼看人了。
出了盛雲商場,陸銘爺倆就和小張分開了。畢竟今天休息,小張也沒有開那豪車出來。
回到那個棚戶區的小屋中,陸鵬放下東西,有些興奮道:“小崽子,你真的有能力讓我去方天集團的工作?”
陸銘不想讓他失望,開口道:“老爹,你放心,交給我好了。”
他知道老爹雖然因爲瘸腿的原因,沒有工作,撿了一輩子的破爛,受人嘲笑。但心中還是有自己的尊嚴,能夠在方天集團得到一份工作,哪怕是掃地他也十分的高興。
陸鵬聞言,嘿嘿笑道:“行,既然你小子都這麽說了,我就相信你。到時候說你老爹在方天集團工作,這片棚戶區的熟人不得羨慕死。我先去做幾個好菜犒勞犒勞你小子。”
将屋裏收拾好了之後,他立刻就去了廚房。
很快,飯菜就被陸鵬做好了。爺倆二人痛快的吃完飯,就各自回房了。
回到房中,陸銘又運轉九轉生死訣修煉起來。
胸前的鳳凰玉佩散發着淡淡的紅光,一股股元力湧入他的體内。
就這樣一夜時間過去,第二天一早,陸銘睜開雙眼,見老爹沒醒,就去給老爹買早餐。
正走出小屋,一輛黑色轎車就停了下來,離小屋不遠。
車上下來了三個人,其中兩個正是陸銘前天教訓的那兩個保安。那個叫胖哥的中年保安臉上還貼着膏藥,顯然傷勢還沒好全。
陸銘見到他們,眉頭微皺,知道一定沒什麽好事。
胖哥看到陸銘,連忙指着陸銘道:“就是他,就是這小子打了我。”
昨天他們剛從醫院回來,就找到了學校領導,要求學校幫忙查人。根據陸鵬留下的名字很快查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于是就趁着一大早還沒有上班找了過來。
前面那人身形幹瘦,看上去卻十分的孔武有力。他聽了胖哥的話,來到陸銘身前,皺眉道:“你們沒搞錯吧,連一個少年人都打不過,還讓我來幫忙,虧你們還說自己練過。”
兩個保安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不知道怎麽回答。
他們昨天從醫院出來,就想要報仇。但是想起那天陸銘的兩巴掌,他們有些不确定能不能幹過陸銘,于是就找來了眼前的這個人幫忙。
陸銘感覺這中年人體内的力量,知道他應該練過,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