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警察帶走陸銘等人之後不久,一輛豪車開了進來。孫伯的身影走了出來,他走進那間小屋,很快又走了出來。
“奇怪,明明答應我今天去給小姐治病,爲什麽會不見了?難道他拿錢跑了?”
得到這個結論,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但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婦女小心的來到了他身前,正是昨天陸銘見到的張阿姨。他看着孫伯,張口問道:“您是來找老陸爺倆的嗎?”
孫伯道:“是的,你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嗎?”
這幾天,他對陸銘的情況早就有了透徹的了解,知道他和一個撿破爛的陸鵬生活在一起,也就這婦女口中的老陸。
張阿姨憂心忡忡道:“就在之前不久有人來找他們麻煩,我擔心他們受傷,就報警了。然後警察就過來把他們帶走了。不過好像老陸他們不怕那些找麻煩的人,我報警反而害了他們。”
孫伯臉色舒展開,說道:“原來是被警察帶走了,那就沒問題了。”
張阿姨見到這豪車,就知道他身份不凡。聽到這話,連忙道:“如果你能夠把老陸他們帶回來,替我道個歉呀。我姓張,我也是想救他們才報警的。”
見這中年婦女一口一個“老陸”,知道她應該是對陸鵬有點意思,于是點頭道:“沒問題。”
上了車,就向着警察局開去。
警察局内,陸銘單獨坐在上官燕對面。他看着怒氣漲紅俏臉的女警擦,内心苦笑,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的得罪了這個更年期提前的女警,恐怕不是那麽容易離開。
“姓名?”
“陸銘。”
“年齡?”
“十八歲。”
……
經過一竄冷冰冰的詢問,上官燕俏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原來還是一個學生,一個學生就把那三個沒用的東西吓個半死,真是厲害呀。”
陸銘無奈道:“是他們先出手,我隻是被迫反抗而已。”
上官燕道:“哼,說的輕松,那三個現在還在哭天喊地。下這麽重的手也叫反抗嗎?”
陸銘道:“應該沒傷到要害,頂多買幾副膏藥,休息幾天就好了。”
上官燕道:“喲,看來你聽懂的,應該是個慣犯吧?”
“難道你辦案不要證據嗎?”
陸銘有些無語了。
上官燕一愣,自己好像是沒什麽證據證明這小子是慣犯。立刻道:“那你襲警怎麽說?”
陸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說的襲警不會指的是你吧?”
上官燕臉紅了起來,怒道:“給我安靜一點,不是我還有誰?”
陸銘笑道:“就隻是抓了一下你的腿,這也算襲警了嗎?”
上官燕早上被吵起來本來心情就不好,又被陸銘制服,心高氣傲的她自然就将怒氣撒在了陸銘身上。想到自從長大之後,自己的身體還沒有什麽人碰過。今天卻被這個小子抓了美腿,她就一肚子氣。
聽到陸銘的調笑,她雙手一拍桌子,高高鼓起的胸脯不斷地顫抖,怒道:“你,你混蛋,竟然還敢狡辯。”
陸銘露出些無辜的表情,說道:“我怎麽狡辯了?”
上官燕眼睛都快氣紅了,死死的看着陸銘道:“我說你襲警,你就襲警。”
陸銘沒想到這瘋女人這麽不可理喻,有些怒意,正準備教訓教訓她。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中年男子身形修長,身穿警服,看上去無比犀利。他看了上官燕一眼,然後對着陸銘道:“你可以走了。”
陸銘有些奇怪,怎麽這麽快就可以離開了?不過他沒有遲疑,能早點離開這個瘋女人還是盡早離開,不然他真不知道再呆下去這女人又要耍什麽瘋。
和中年警察打了一聲招呼,他轉身就走。
上官燕想要阻止,但有姜局長在身邊,她不好太放肆。她不明白,一個打架鬥毆的小案子怎麽就驚動了局長。狠狠一跺腳,沖着陸銘的背影大聲道:“小子,我叫上官燕,你以後不要落在我的手裏。”
陸銘身形一滞,飛逃着離開。
見陸銘離開,上官燕看着姜局長,不滿道:“局長,怎麽這麽便宜就放了那小子呀?”
姜成山道:“因爲趙秉生的關系,他是市裏最大的企業家,這點面子總不能不給吧。而且他也沒有真正傷害到那三個人,也給了一些補償,雙方和解了。我們沒有理由抓人。”
上官燕秀眉輕挑:“哼,趙秉生,那小子和趙秉生什麽關系?”
姜成山見上官燕這個樣子,苦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能夠制住你,那小子應該很強吧。”
上官燕是甯海市公安局格鬥冠軍,他這個警察局局長都不是對手。能夠制住她的陸銘自然的進入姜成山的眼中。
上官燕臉上羞色一閃而現,冷哼道:“制住我,下次見面姑奶奶我讓他好看。”
姜成山可是知道這位姑奶奶的脾氣,又不好過分阻攔,隻是勸道:“你可不要惹事呀。”
上官燕笑道:“局長放心,我不會惹事的。”
看着上官燕越來越冷的笑容,姜成山無奈搖頭。得罪了這位姑奶奶,那個叫陸銘的小子隻能節哀了。
警察局外,陸銘和陸鵬見到了孫伯。三人進了孫伯開來的小車,就離開了警察局。
小車向着趙欣然家裏的方向開去,孫伯看着坐在旁邊的陸銘,苦笑道:“陸公子,你真會惹事呀。回來沒幾天就進警察局了。”
“我也不想,被人招惹的滋味也不好呀。”陸銘有些無奈,知道是他把自己從警察局中救了出來,感激道:“多謝孫伯了,不然我今天恐怕要呆在警察局了。”
孫伯道:“這都是小事,隻要陸公子能夠保住小姐的性命就好了。”
“孫伯放心,我會盡力的。”
想到那個好心腸的冰山美人,即便她不是陸銘要保護的人,陸銘也不希望她有事情。
聽着前面兩個人的談話,坐在車後面的陸鵬終于猜到了孫伯的身份,知道陸銘沒有騙他,不由替陸銘搭上趙家感到高興。
很快,小車進了甯海市最豪華的别墅區—蘭亭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