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也猜到了她心中所想,隻是一笑:“把手給我。”
陳碧娆恢複平靜,優雅的伸出了右手,嬌笑道:“陸神醫請看吧。”
看着那瓊脂白玉一般的手臂,陸銘臉色一紅,不過還是伸手搭了上去。剛一接觸,一陣冷冷的感覺出現在他的感知之中。
“果然虛弱,這妖精恐怕要命不久矣了。”
陸銘搭在她的脈搏上,心下暗歎。
片刻後,他收回了手,說道:“供血不足,心髒先天缺陷,這先天性心髒病可不好治呀。”
陳碧娆聞言,臉上露出震驚之色:“竟然真的看出來了。”
她服用了吳神醫開的藥,除非動用先進醫療器械,否則普通人根本就無法看出來呀。
想到這裏,她的心中又生出一縷希望,連忙問道:“那陸神醫能治療嗎?”
陸銘道:“這種病雖然難治,但卻還難不倒我。”
陳碧娆妩媚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陸神醫真的能治好?”
陸銘嘴角微微翹起,說道:“你不相信我了。”
陳碧娆玉手一繞,伸到陸銘的腰間。輕輕一帶,就将他拉到身前,吐氣如蘭道:“神醫說的哪裏話,我怎麽會不相信神醫。而且神醫也不想我就這樣死了吧。”
陸銘看着眼前妖豔的臉龐,渾身一股燥熱之氣升起。臉色頓時一片通紅,連忙從她的懷中掙脫。
跟這個妖精在一起,對自己的意志還真是個考驗呀。
“治療倒是沒問題,就是有一味主藥比較難找。”
他幹笑兩聲,又後退了幾步。
陸銘的這個反應似乎在陳碧娆的意料之中,她嬌笑一聲:“不知道是什麽主藥呢?”
“蓮生花,這種花很難見到。”
陸銘說道。
在被那瘋老頭困住的一年間,陸銘不但學到各種救人的本事。而且還學會了煉制一些簡單的靈藥。他用到這蓮生花,是爲了煉制一種改變體質的靈藥。
陳碧娆是先天性心髒病,隻有将她的體質徹底改變過來,才能夠治愈。
陳碧娆笑道:“确實沒聽過,不過我應該可以找到。”
“你能找到?”
陸銘神色一變,這妖精的身份也不一般呀。
陳碧娆看到了陸銘的變化,卻沒有解釋,隻是笑道:“當然,不過應該要等一段時間。”
陸銘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等一段時間好了。不過以後不要再服用那種強行提高心髒供血能力的藥了,對身體不好。”
陳碧娆那妩媚的俏臉上再次露出驚容,沒想到陸銘竟然連她吃的藥都看出來。她輕笑道:“這個藥可是救了我多次,不服用的話,我可能會死的。”
陸銘伸手一點,三根金針沒入陳碧娆的頭頂。片刻後,他伸手一招,将那三根金針收起。
“半個月内,你可以不用服那種藥物了。”
陳碧娆感覺體内的氣血竟然恢複了不少,妖娆的臉上頓時露出激動之色。這一次,她已經确定陸銘能夠救他了。
“多謝陸神醫了。”
“神醫可是老頭的稱呼,你以後叫我陸銘就行。”
說到這裏,陸銘臉上就露出一點尴尬的笑容:“那個,事情也完了,我也該回去了。能不能把我的帳結了?”
好歹也得要點錢回來,不然怎麽買車呢。
陳碧娆聞言,蓮步輕移,來到陸銘身前。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用極度妩媚的聲音說道:“那陸公子覺得我的命值多少錢呢?”
在知道自己的病能治之後,陳碧娆的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高興,她決定先調戲調戲陸銘。
陸銘可不想和這妖精靠的太近,連忙後退兩步,嘿嘿笑道:“這個可以等你的病好了再說,我說的是之前說好的五萬塊錢。”
陳碧娆嬌笑一聲:“可以,隻要陸公子再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先一次性付給公子十萬塊。”
陸銘眼睛一亮,果然土豪的錢很好掙,立刻道:“好,我答應了。”
陳碧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那我晚上再去找陸公子了。”
“晚上?”
陸銘一愣。要知道,他可不是一個随便的人。
陳碧娆嬌笑一聲:“陸公子可是已經答應了,不能反悔的喲。”
“算了,随便你吧,我先回去等着了。”
陸銘苦笑一聲,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别墅。不過他心中卻還在想着那個妖精晚上到底要做什麽。
“她那副勾人的妖精模樣應該是裝出來的,晚上應該沒什麽問題,隻是不知她想讓我做什麽?”
帶着這個疑惑,陸銘就回到了蘭亭時代。
想着今天又該替趙欣然引導體内的寒氣了,于是就去找了趙欣然。
來到趙欣然的别墅,陸銘發現趙秉生也在這裏,不由有些奇怪。
最近這幾天應該是他接手那塊地的關鍵時刻,十分忙碌才對,怎麽會來到這裏。
趙秉生見他到來,連忙道:“小銘,我馬上就要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過來了。”
陸銘眉頭微皺道:“趙叔叔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趙秉生神色有些凝重道:“最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麽陌生人在這附近徘徊?”
陸銘神色一凝:“趙叔叔是說有人在打探有關我的消息。”
趙秉生點頭道:“你幫我救出了欣然和曉彤兩個人,讓我能夠成功的拍賣那塊地,這讓有些人不滿。如果讓他們知道是你做的,恐怕會對你不利。”
陸銘神色有了一些變化,不過随即輕笑道:“不要緊,都是一些小混混,還傷害不了我。”
“我當然知道普通人傷害不了你。但是這一次可不一樣,根據我的調查,那吳成修背後的人可能來自華夏七大世家呀。”
說到這裏,趙秉生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陸銘有些疑惑:“七大世家?”
“七大世家,屹立在華夏最巅峰的七個家族。他們幾乎掌控了整個華夏的所有資源,每個家族都擁有自己的修煉者,沒有任何人敢挑戰。我沒想到,他們的手伸到了甯海市。”
趙秉生聲音有些低沉。
“如果我知道吳成修的背後是他們的話,或許就不會搶那塊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