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我們開始行動。”
莊修喝了一杯小酒,說道。
範檬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笑容:“那今天晚上我們可有什麽活動?”
莊修眉頭微皺,本想說行動之前好好休息。但知道如果不滿足這家夥,說不定就撂挑子不幹了。于是點頭道:“當然,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範檬滿意的點了點頭,來到華夏不好好玩玩可對不起自己。
……
第二日一早,趙欣然和慕曉彤兩個又要去考試了。
考試分兩天進行,平時可以不去。但考試都不去的話,那就太過分了。所以兩個人依依不舍的看了陸銘一眼,不得不離開了。
“小銘哥,中午回來看你哦。”
因爲陸銘還在床上躺着,沒有醒過來。所以他們兩個昨天一考完試就馬上回來了,顯然今天也是一樣。
離開房間,兩女就去了學校。
此刻,方天集團大樓,趙秉生在辦公室認真的工作。
陸銘昏迷已經快十天了,他也陪了陸銘幾天。但公司的工作不能放下,所以他不得不回公司上班。
“叮鈴鈴”
辦公室電話響了。
因爲陸銘的緣故,趙秉生的心情不怎麽好。聽到電話鈴聲,眉頭微皺。
“不是說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電話進來嗎?”
拿起電話,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傳到了他的耳中。
“趙先生,我有關于你女兒的事情找你,讓我上去見你吧。”
趙秉生神色一冷。這個世上,他最在意的就是女兒。如果女兒有什麽意外,他絕對不可能活下去。
“你上來吧。”
随後他就給外面的保安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莊修,白弛帶着範檬進入了辦公室。
趙秉生見竟然是莊修這幾個人,頓時神色一變:“竟然是你們。”
莊修嘴角微翹:“趙先生看來知道我們呀。”
趙秉生神色漸漸冷了下去:“白家的人,這段時間你們三番兩次在背地裏對我出手。我都沒有去找你們,你們竟然還敢跑到這裏來,好大的膽子。”
莊修道:“趙先生搞錯了吧,你以爲我們白家會害怕區區一個商人嗎?”
趙秉生冷笑道:“看來你們白家這段時間在甯海市的這段時間敗得還不夠慘呀。”
莊修和白弛同時神色一變,不過轉瞬,莊修笑道:“陸銘已經死了,這甯海市還有人能夠攔住我們嗎?”
“這可不一定,你還是說說你們來這裏幹什麽吧。”
身爲甯海市商業界第一人,趙秉生自然不懼這些人。華夏豪門可不僅僅是他們白家一家,更何況還有政府在上面壓着。他身爲全國五百強企業的掌舵人,雖然遠遠比不上白家。但也不需要懼怕。
莊修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我們來是讓你交出手中方天集團的股份。”
“做夢。”
趙秉生猛地一拍桌子。拿下了那塊地,商業帝國的夢想就一直在他的腦海中萦繞。現在讓他交出手裏的股份,确實做夢。
“難道你就不怕女兒受到什麽傷害嗎?”
莊修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趙秉生伸手一指莊修,憤怒道:“無恥,竟然敢用我的女兒做威脅。”
莊修輕笑道:“我身邊這位範檬來自東海幫,如果一不小心将你的女兒帶到了東海。到時候在茫茫海上,可能就不好和趙先生見面了。”
範檬也是冷聲道:“聽說你的女兒很漂亮,海上可很難見到什麽漂亮的女人,說不定你的女兒還能好好滿足我幫裏的兄弟。”
“你,你們……”
趙秉生渾身發抖,一下癱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莊修看着趙秉生變幻的臉龐,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像趙秉生這樣資産遍布全國的商人,即便是白家也不願意輕易得罪。畢竟白家也不能在華夏隻手遮天。有政府在上面壓着,他們還不敢對這樣的商人直接動用武力。而且真的得罪了這樣的商人,以後對家族的發展可有些不利。
像今天這樣的逼迫,隻要趙秉生心狠一點,不予理會,那他們什麽也得不到。但莊修卻抓到了趙秉生唯一的弱點,那就是他的女兒。
趙秉生對這個女兒的愛護遠遠超過一般人,甚至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所以他才敢直接這樣威脅。
其實他也是在賭,賭趙秉生愛護女兒超過了公司。否則此事之後,趙秉生絕對會對白家在國内的生意進行打擊。
“趙先生考慮的怎麽樣了?”
趙秉生看着莊修那帶着些得意的笑容,終于知道自己和這些大家族的差距。錢财的差距他有信心彌補,但是武力上的差距,讓他根本就有心無力。
他歎了一口氣,說道:“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我……”
話音還未落下,突然,孫伯就沖了進來。
“趙先生不用擔心,我來會會他們。”
一掌拍出,直接就向着範檬轟去。
他已經看出了範檬是他們的依仗,隻要将範檬擊敗,一切都迎刃而解。就像陸銘擊敗白幸成一樣,讓他們安靜了不少時間。
“哼,找死。”
範檬渾身元力一陣,就破去了孫伯的一掌。然後同樣是一拳轟出,就直接砸在了孫伯的身上。
“噗”
噴出一口鮮血,孫伯就直接倒飛而去。他搖搖晃晃的站穩身形,臉色蒼白的看着範檬,虛弱道:“竟然,竟然是玄階強者。”
他本以爲陸銘将玄階強者白幸成擊殺,白家不可能還派來這樣的高手過來,所以才會貿然出手。以他黃階後期的修爲,無論如何也能保護好趙秉生,卻沒想到一招就被擊敗。
趙秉生連忙來到孫伯身邊,着急道:“老孫,你沒事吧。”
孫伯苦笑着搖了搖頭,有噴出了一口鮮血。
趙秉生見此,看着莊修,深吸一口氣:“三天,過來辦轉交手續。”
說完這句話,他就徹底癱軟了下去。
“那就多謝了。這段時間還請趙先生看好你的女兒喲。”
莊修輕輕一笑,就帶着白弛和範檬兩個人離開了。
他知道這麽大個公司的轉手,要些時間。況且他也不怕趙秉生耍賴,畢竟有強大的武力在手,大不了在吓唬一次。而且他相信趙秉生身爲商人,什麽都可以不要,但不可能沒有信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