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知道村長隐秘的,反正就是知道了,當時一見村長心裏就知道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不影響長生此時愉快的心情,尤其是想到自己說出那句話後,村長的臉色從訝異到吃驚再到憤怒最後變成沮喪的各種變化。能現場看到這種近距離的變臉表演,十塊錢還真是花的不冤。
長生一邊“嘿嘿”笑着得意的往鎮上走着,二楞卻是趕着輛牛車拐了過來,“長生,我去你家了,根叔說你要去鎮裏按戶口,我趕了牛車來和你一起!要二十多裏地呢。”說完也不管長生答不答應,一把就把長生拉上了牛車。可憐長生本就瘦弱,再加上昨晚的大耗,竟是毫無反抗之力。
長生看推辭不過也就不再客氣。二楞看長生不再推辭,這才專心趕起牛車來。長生問了句:“你家嬸不怕傳染了?”“傳染個球!”二楞卻是毫不在意:“我娘這個人就會瞎叨叨。誰不知道讀書和工作是兩碼事?現在早就不包分配了。”雖然隻是平實的一句話,卻讓長生心生感激,這是長生畢業回村以來第一個主動幫助他的人,長生也不再多說,隻是把這個情分默默的記在心裏。
二楞别看人長的楞,這趕起牛車來還真是又快又穩。長生不禁又看了看身旁的二楞,可一看之下不禁吃了一驚,沒來由的就是知道二楞氣血旺盛,要高于普通人很多。至于自己爲什麽會知道,仍然是一頭霧水,好像是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既然不知道怎麽知道的,長生也就不再在意,隻是甩甩頭,先趕快把戶口的事情辦完,其他的以後再說。
這時候二楞也覺得有些悶,就家長裏短的和長生聊了起來。聊着聊着也不知怎麽的就聊到同村的小夥伴韓秀青的身上了。聊到韓秀青,二楞的眼神中明顯的有些惋惜的味道。原來這韓秀青就是那半年前被所謂鬼怪掠去做了鬼怪夫人的女青年。同時,長生也明白了關于那個斷崖的傳說,想到自己的經曆,心裏難免感到一陣後怕。顯然,自己的經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倒不是有什麽好處,而是想到連洩九次褲裆黏糊糊一片的情景實在是太丢人了,不足爲外人道哉,還是保守秘密的好。
至于韓秀青的遭遇,長生心裏也不禁一陣唏噓。韓秀青是當初少數幾個考上初中的村小之一。人又長的漂亮,家庭條件也好。在上初中時,出于少年人的沖動,長生曾經偷偷給韓秀青遞過紙條。這本是少年人懵懂的情懷,現在想來根本算不了什麽大事,可能再長大一些也就淡忘了。但當時韓秀青卻做的有些過分,不但把紙條上交給了老師,還回村裏後大肆宣揚,弄得長生好不尴尬!也不知道小小年紀哪來那麽多心眼。到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有高人指點過的,說是将來定會成爲一大人物的女人,而長生家又是村裏有名的窮戶,怕影響了自己的聲譽。最後,韓秀青的父母竟硬是拽着李老根到村大會上公開道歉,這才算完。而此後好長一段時間,李老根和長生兩人在村裏都擡不起頭來,走到哪裏都被人指指點點。直到後來,上了高中事情才好轉起來。
沒想到才幾年之隔,韓秀青竟是遭遇了這種離奇的事情。長生當時曾發誓要他們家好看,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慢的也就淡忘了,畢竟是小孩子心性,就算記仇程度也有限,現在想來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當然,如果真有機會能和這種美女近距離交流交流,說不定也會是一個不錯的回憶,畢竟誰都喜歡親近美女,即便這個美女對自己沒什麽念想。
韓秀青确實是挺漂亮,初中時已是村裏有名的美人胚子。聽二楞的說法,長大後更是出落的跟狐狸精似的。那肯定就是很漂亮了。雖然有些惋惜,但長生心裏也沒有太大的傷感,畢竟,雖有過交集,但更多的還是像陌生人多一些。
想到這裏,長生卻又沒來由的心裏再次産生了悸動。“真是沒來由!”長生想,“明明就是沒什麽交集了,爲什麽心裏還會有些不一樣的感覺,就好像腦中突然混亂了瞬間一般。總不會是心裏對韓秀青還有些念想吧,如果真是,那可當真是有些可笑了,那時還那麽小!”
他卻不知,當他想到韓秀青往事時,腦中的圓珠突然顫了一下,分離出一縷白霧慢慢融入到腦海當中。而此時圓珠中卻是傳出一陣暴跳如雷的聲音:“賤婢,真是沒用的東西,輕輕幾句話就讓你動了心緒,看來還得再好好調教!原本以爲你已一心忘卻過去才讓你看護珠蕊,現在看來是我太寬松了!”
“不敢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隻是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有些難以自持,希望主人再給一次機會,我定不會辜負主人的期望!”接着就是一聲慘叫傳來,中間時而夾雜着若有若無的呻/吟聲。當然,這些長生是感覺不到的,隻是覺得身體莫名的有些燥熱起來。
在二楞的努力下,很快二人就來到了鎮上,二楞“呵呵”一笑說道:“長生你先去辦手續吧,我就在這邊等你。放心,我會再把你載回去的。”看到二楞憨厚的笑容,長生心生感動,“或許這才是自己回村後最大的收獲吧!”當下也不再客套,直接轉身往鎮派出所走去,“希望一切順利,不要再遇到什麽古古怪怪的事情就好。”長生如是想着。
二楞也急忙把牛車往路邊趕趕,要知道鎮裏的人金貴着呢,萬一這老牛要是啃了什麽值錢的事物,自己可賠不起。想到這裏二楞更加小心翼翼的把牛車感到馬路邊的空地上,決定在長生出來以前決不放松,就好好看着自己的牛車了。順順利利的來,再順順利利的回去才是最重要的。長生夠不順的了,不能因爲自己不小心再連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