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長生心中憤恨不已,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什麽,隻是就是論事,沒想到這些城管人員會如此對待自己。竟然将從電影中才能看到的手法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胸口墊書,錘擊。
長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胸口憋悶無比,即使張大嘴巴也難以呼出氣息來。想掙紮,也是無法,手腳被铐在審訊椅上,以長生現在的體力無論如何是逃脫不了的。所幸随着門外的敲門聲,私刑總算停了下來。
長生勉強擡了擡頭,原來是楊警官進來了,不禁破口大罵,諸如母狗、賤貨之類的詞語更是不絕于耳。那楊警官卻好像無動于衷,依然是面帶冷笑。隻聽她問道:“隔音效果怎麽樣?”
旁邊的城管男連忙回話:“剛裝修的隔音材料,絕對不會傳出聲音去。”
聽到這裏楊警官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先出去,沒我的招呼任何人都不準進來!”擡頭看看牆上的挂鍾,又補充了句:“下班後你們就直接回吧,我要看看這小子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城管男們心領神會,紛紛點頭稱是,并把門掩上。
楊警官先是把門反鎖,然後才扯把椅子坐在長生對面。微微後躺的椅背更是襯得她體态修長。而在長生眼裏,這卻絕不是什麽美态,心裏早将這個蛇蠍女人歸類到夜叉的行列。自己隻是落她一個小面子,竟然如此對待自己。
而楊警官果然也不負長生的夜叉之名,細長的高跟一腳就插到了長生的大腿根部,直痛的長生一陣抽氣。
看到長生痛苦的樣子,楊警官反而笑了:“你不是很硬氣嗎?”接着又把腳後跟狠狠往長生的腿肉裏鑽了鑽。
“還沒完。”楊警官用手捋了捋頭發,說道,“就在剛才我已經看到你的資料了。李長生,仙峪村人,家中有個老父親叫李根生。聽說他很疼你,是不是?”
長生一聽,哪還不知道她這是在威脅自己,心中不禁大急。在長生心裏自己的老父親就是一切,甯願自己去死也不願他受傷害的存在,如何能不急。當下就屈服了,他知道對面這個夜叉絕對能辦得到,看其他執法人員對她的态度就能感覺的出來,當下急道:“你别亂來!”
楊警官一看有效,心中大定。“呵呵”一笑說道:“好啊,我可以不亂來,但是有個條件……”說着就把穿着高跟鞋的腳伸到長生面前:“舔它!”
長生不禁怒火滿腔,這樣羞辱的舉動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然而自己老父親還在受着威脅。舔還是不舔?内心充滿了憤怒、不甘、掙紮。最終長生屈服了,隻要自己的老父親能平平安安的,自己又何必計較于這區區尊嚴!
“哈哈哈……”看着長生屈辱的伸出了舌頭,楊警官卻是大笑了起來,順勢一腳登在長生的臉上,“即使這樣我也不會放過你,還有你那可憐的老父親的!”
長生原以爲自己屈服了就沒事兒了,沒想到竟是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一股氣血沖向頭顱,感覺整個人都要爆炸了起來。“啪”一聲,好像腦中有根弦斷了一般。原本藏于長生腦海中的一縷霧氣竟是再次凝現了出來。
此時的長生已是忘卻了所有,隻覺得自己渾身躁動欲裂,猛一擡手,竟是“咔嚓”一聲将拷住手臂的扶手給扯斷了下來,腳下也是“咔嚓”連響……此時的長生已是完全恢複了自由。
但他不但沒有清醒,反而更加暴躁起來,直覺的全世界什麽都不重要了,他隻要發洩,發洩,再發洩,發洩心中的怒火,發洩心中的燥熱。
而此時的楊警官已是完全驚呆了,甚至連逃跑也做不到,無助的她眼睜睜的看着長生那血管凸起、猙獰異常的大手往自己的身子抓來。
緊接着“刺啦”一聲,身上一涼,做工精緻的制服竟是連同内衣被長生一手撕裂,露出那雪白的酮體。
随着一陣滾燙刺入,楊警官隻覺得整個人都被撕裂了,不禁心中一涼:“完了!”
此時的長生已完全失去理性,隻剩原始的本能在驅動着他的獸欲。而腦中那原本顯現出來的一縷薄霧竟是随着他的動作有了絲絲的增長。此時更是分出微不可見的一絲通過長生眉心,透入楊警官體内。
随着這微不可見的一絲白霧進入體内,楊警官原本疼痛難忍的身體竟是生出一股奇異的快感,好似一切疼痛都感覺不到了,隻剩下那無盡的欲望在支配着她,讓她忘情的聳動起來。而原本長生腦海中的那縷霧氣也化爲長着一支枝桠的樹形慢慢壯大。
長生的腦海中再次響起那老者的聲音:“九陽之體果然不同凡響,隻靠當初無意識捕獲的一縷珠氣竟然凝結成了欲望種子,此時更是分裂孢子,植入他人體内,厲害!怕是以後這女娃的欲望再也受不得自己的控制了。不過也好,這小子成長的越快對我的恢複越有好處,隻要有珠蕊在還害怕他反噬于我不成!”聲音再次沉寂下去,而長生對此一無所覺。
良久之後,長生終于停止了聳動,整個人昏睡了過去。而不着寸縷的楊警官也是慢慢睜開了雙眼,看到一邊的長生不禁怒從中來,拿起那碎裂的半截椅背就要插過去,在将要刺進長生胸口時卻又不得不停下來,直覺得下體一陣酥麻,竟是再次一洩如注。此時的楊警官再也下不去手去,最後隻得恨恨的将那半截椅背扔到地上,慢慢的縮到牆角,“嘤嘤”哭了起來。
長生随着楊警官的哭聲也是慢慢清醒了過來,睜開眼時雙眼中有紅光一閃而沒。慢慢恢複清醒後,長生也記起了剛才的經過。雖然自己受迫于前,但還是覺得自己做的不地道,即使那時自己是不清醒的。但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此時的他直覺得那哭聲讓自己更加的心煩氣躁,于是就喝了聲:“别哭了!”接着心中又有些後悔,畢竟自己做的太過了。
然而沒想到的是,那“嘤嘤”的哭聲卻是戛然而止。顯然,那原本跋扈的楊警官此時受驚過度,聽到長生的一聲斷喝,更是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長生隻得靠近楊警官說道:“别難過了,這也是我的不對,父親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想讓任何人傷害他。傷害到你,我也是失控後的無奈之舉。我會去投案自首的。”說完就走向門口,打開鎖後一拉門就準備出去。
屋外竟是已經大黑,一個人影都沒有。微風吹來,一陣涼意後,長生才猛然想起自己沒穿衣服!連忙一縮身把門關上,樣子很是滑稽!
原本楊警官已經慢慢平靜下來,此時看長生一副尴尬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帶淚的臉卻好似梨花盛開一般……看的長生也不禁有些呆了。
“憨貨!你還是老老實實呆着吧,我去給你找件衣服。”楊警官好似想開了什麽一般,把破損的衣褲重新穿上,雖然前面已經光潔溜溜,但好歹遮住了後面。說完就開門走了出去。
長生雖覺得讓一個女人光着前半身去給自己找衣服顯得不夠爺們,但想到這個地方自己也不熟,出去也是白搭,還不若就讓楊警官自行去找些衣物。至于報警?反正自己是準備自首的,即使報警也由她去。
想到這裏就返身坐到原本楊警官坐的椅子上,靜靜的等着楊警官的到來。
而楊警官此時卻是忐忑無比,心中一陣咒罵:“明明自己是受害人,如今卻還要坦着前半身去給罪犯找衣服,真是豈有此理了。”而此時,一陣微風吹來,吹起她破損的衣服,拂過她裸露的肌膚,竟是讓她升起一股不同一般的快感!“難道自己是個變态不成!”小臉一紅,趕忙護了護自己的前半身,急忙往存放衣物的辦公室走去。幸虧問詢室比較偏,加上這裏陰森森的,就是保安一般也沒有來這邊的。
如果此時有辦公人員路過,定然會大吃一驚:原來素若冰山美女的楊警官竟然也會有如此狂放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