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冷情,女,自小家庭條件優渥,其父屬國家公職人員,在她十歲時,其父當選爲銅嶺縣副縣長,自此成爲人們眼中的天之驕女。
從小她就知道自己與一般人是不同的,上學時連老師都要對她恭恭敬敬的,不像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動辄批評、教育、請家長,家長們則是不斷賠笑臉、塞紅包,至于收不收還要看老師心情。而對楊冷情則不會,他們會噓寒問暖,關心照顧,生怕她一個不滿意給副縣長帶去不好的印象。
大人們如此,小孩子們就更不用提了。小一些的會被家長教育,要好好和冷情打好關系,有争執甯願吃虧也要讓着點,不要和她争班幹部,不要和她吵架……大一些的則會被告訴,要好好關照冷情,有困難要主動幫忙,哪怕沒困難制造困難也要好好表現……
總之,無論大人、孩子對冷晴都是極盡巴結之能事,自是讓她一點委屈也受不得。“自己是真正的天之驕女!”楊冷情不止一次這樣想到。而大人們也不止一次的這樣稱贊她。她成爲了班長,成爲了少先隊員,成爲了班花,成爲了班裏乃至年級裏的大姐大。她相信自己是最優秀的。
所以她一直以爲自己很受歡迎,開始時她以爲是自己漂亮、聰明什麽的,讓他們喜歡自己,後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她認清了事實:
那是一個冬天吧,一個不知哪來的親戚,說是想承包鄉裏的魚塘,那時楊冷情還小,正看上一款新上市的羽絨服。小孩子心性的她,回家後就直接央求起來,她才不管旁邊是不是有客人呢。當時,那位客人就告辭了。
第二天,楊冷情就發現家裏多了件羽絨服,正是自己昨天央求的。她高興壞了,馬上就穿上試了試。她很喜歡,而且這件羽絨服和自己看看到還不太一樣——右肩膀上有一朵漂亮的小花,看起來很是特别。
她決定好好在自己的同學們面前炫耀炫耀,可是在上學路上卻被一個身上髒兮兮的小女孩攔住了,沖她說:“你那件衣服是我爸爸買的,可是他不讓我穿。你看你肩膀上的小花,那是我和爸爸争搶時撕壞了的,我媽媽專門縫上去的。是你搶我的衣服!”說完抓起一個小石頭扔向楊冷晴就跑了。
石頭砸在楊冷晴的腦門上,流血了。可是她卻沒感覺到疼,隻是臉上燒的厲害。
那天她沒去上學,徑直回家把羽絨服脫了下來,躲進屋裏哭了一整天。後來父親告訴他,這的确是别人送的,爲的是讓他幫忙給鄉裏打招呼承包魚塘。衣服是硬送過來的,想到鄉裏鄉親的不好太過推辭就收下了。
從那之後,楊冷情明白了一個道理:别人對自己好不是因爲自己漂亮、聰明或者乖巧什麽的,僅僅因爲自己的父親是副縣長而已。
從此,她小小的心靈就變了。她覺得别人的笑臉都是虛僞的,别人的關心都是有目的的……因此她變得冷漠起來,那些朋友們真心的也好,假意的也罷也都慢慢的疏遠了——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去刻意維持,隻要想要,随時可取。
由于父親的工作越來越忙,母親又是個懦弱的傳統女子,楊冷情的性格也變得越來越跋扈起來,反正怎麽做都不會遇到真心對待自己的人,何不讓自己活的潇灑一些呢,無論自己做的多過分他們都得好好巴結自己。“斷不能再受任何委屈!”她這樣想着。
所幸楊冷情成績一直很好,很順利的從警校畢業,并動用了父親的一點關系,順利的成爲了一名女警,并且兼職了縣裏城管局的一個副職領導。至于合不合規矩,沒人說自然不會有人追究。反正通過這種手段混資曆的人多的是。
縣裏城管局對楊冷情也是恭維有加,還爲此專門配置了一間獨用的辦公室。而平時出勤、任務、考核等等,更是由她自己說了算。“誰讓我父親是縣長呢!”楊冷情如是想到。
然而,自己來城管局工作後的第一次任務就遇到了麻煩。原本去執法的時候,随行城管人員已經說過了:“嚴管街啊,就得殺雞儆猴才行,不然後面就難管了。而且要讓他們害怕才好。”也因此原本性格就有些跋扈的她,更是顯得嚣張,于是也就出現了二楞被控制的那一幕。
“後來那個家夥就出現了”,想到長生出現的那一刻場景,楊冷晴不禁莞爾一笑,“這個壞家夥不好糊弄啊!也是,畢竟是大學生嘛,見過世面的!”
想着後面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想到長生發狂,強暴自己的那一幕,楊冷情的俏臉不禁再次燒紅了起來,而長生走後自己那令人羞恥的行爲,更是給她帶來了非同一般的感受,導緻她内心一片火熱。
“楊冷情啊楊冷情!枉你自命清高,身份不同一般,沒想到竟還是個變态!真是賤人!”說到這裏,楊冷情用手指狠狠的戳了下自己的腦門。“你應該恨他,應該恨他……”她咬着牙狠狠的說到,卻又不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也不知道那家夥怎麽樣了,真是不解風情!難道自己沒有魅力嗎,吃幹抹淨後都一周了,竟是再沒聯系過。看我下次見到他怎麽着讓他好看!”想到這裏楊冷情臉上也不禁露出一絲羞澀,“自己好像再也忘不了他,忘不了他給自己帶來的那股快感了。”趕快找了張紙寫了幾個字“石龍鄉,仙峪村,李根生家!”寫下後,内心不免一陣迷茫,“自己可是受害者啊,不會是由性生愛了吧,那可真夠下賤的!”
有意無意的,這幾天她總是呆到很晚才回,以至于同事們都開玩笑說她是工作狂。看着辦公室外面再次變得黑乎乎,毫無人迹的夜晚,内心不禁産生了一股沖動,平平靜靜的過了一周,原本以爲自己已經忘了,沒想到今天竟又再次燃燒起來。
“不行,楊冷情,你絕對不能再做那種變态的事!”她催眠一般重複着這句話,然而那雙嬌嫩修長的手卻是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自己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