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村長急匆匆的離開,李根生才從屋裏出來,看長生惬意喝茶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長生雖看出來老父親心中有疑問,可也不便多說,畢竟自己的經曆太過離奇,而且現在情況好壞不知,說出來也隻是引自己父親擔心罷了。
隻是對李根生說了村長的難言之隐,編了個小故事,說自己恰巧能治。李根生自是不疑有他,畢竟村長來家陪小心的樣子他是看在心裏的。想到連村長這種标準的勢利眼都能被長生收拾的服服帖帖,心下又不禁高興起來。“雖然是回家務農了,但長生畢竟是上過大學的人,看今天村長的态度,以後應該會好過些……”李根生如是想到。
“不管怎麽說,這是一件高興的事兒。”李根生看吃晚飯的時間到了,就從屋内翻出一桶藏了老久的酒出來,決定和長生小酌兩杯。
這是四年前李根生用糧食跟鄉上的人換的米酒,原本打算等長生畢業回家後拿出來慶祝的,隻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實在讓人心酸,也就沒提這事。今天不一樣,雖然長生還是沒能出人頭地,但現在看來至少是有了個好的開始。
看得出來老父很高興,自回家來後首次出現了笑臉。長生也不禁有些動情:“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放心吧父親,我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長生不由暗暗下定決心。
這一頓爺倆都是敞開了喝,長生不一會兒就喝高了,昏昏然睡了過去,畢竟第一次喝酒,又是米酒,自是一醉不起。李根生則是自顧自的又多飲了一杯,然後才把長生扶起來,背在背上。
感受着背上沉甸甸的長生,李根生不禁感歎:“孩子終于是長大了,而我也老了,再過兩年怕是背不動了。”當下又用力往上托了托長生,一步步的将他背回屋去。又給長生蓋了薄毯,然後才重回院子飲起酒來。
迷迷糊糊中長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他見一頸戴項圈卻未着寸縷的漂亮女子與自己發生了關系,整個過程中女子未出一言,隻是盡其挑逗之能事,讓長生是欲罷不能,直到最後長生精華盡放後,那女子才在長生耳邊喃喃細語,讓其牢記:“陰曆每月逢初一、十五定不能将分離出的欲望種子融合到欲望樹中,以便隐藏實力,不然将有生命危險。”怕長生不在意,又着重強調了句:“牢記!否則斷崖之事重演!”
長生心中本是充滿了釋放後的無限快感,此時聽到那女子的叮囑卻是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清醒了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已是出了一身冷汗,同時也感覺到胯下的一股粘稠。
雖然事情離奇,并且也不明白這女子爲何能進入自己夢中,但心中還是慢慢相信這不僅僅是個夢:“看來自己的猜測多少有點靠譜。自己能通過欲望枝桠控制别人,自然也可能有人能通過類似手段控制自己。當初自己九次大洩怕就是這個原因了。不管這女子出于什麽目的,但隐藏實力必不會有錯!”
而此時的韓秀青正急忙收集随長生後天之精大洩而産生的先天精氣,也就是元精。直至元精裝滿了手中的玉壺這才作罷,多餘的元精卻是被她玉手一引收入體内。她知道,等那老者于本月十五日出關暫歇時,玉壺中的元精已能夠交差,自不會盡心盡力爲其收集。有此機會當然是先滋補自己才好。許是爲了讓韓秀青能更好的輔佐自己,那老者卻是教會了韓秀青最基本的煉化之法,其餘卻是隻字未提。
長生雖不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情,但還是決定聽那女子囑咐,每逢初一、十五分離欲望種子,從而讓欲望樹的成長看起來不至于太快。
長生和韓秀青發生關系後潛意識裏不願意相信她會傷害自己,雖然顯得很幼稚。
“也不知楊冷情最近過的怎麽樣?”長生不是個多情的人,但剛在夢中和人發生關系,又不免想起了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卻不知腦中韓秀青卻是撇了撇嘴,惱怒的說道:“剛和人家發生關系就想别的女人,還真是精力旺盛!”
長生一看外面天色要亮了,決定不再休息,而是偷偷摸摸的脫下内褲,拿去外面清洗,卻不知他在清洗時正被李老根看個正着。
李老根并沒有走出屋去,反而是在屋内躲了躲,同時老懷大慰的想到:“二十多年過去了,長生已經是大人了。看來得盡快給說個媳婦了。”
長生自是不覺,直到回到屋内才舒了口氣。
等天剛放亮時,長生吃完早飯正準備再去鎮上看看有沒有合适的活計,雖然是回家務農,但農忙就那麽幾天,年紀輕輕的也不好整天閑逛不是?卻不想二楞卻是一頭闖了進來,拉着長生就往外走,邊走邊說:“長生,快去村委。村長和鄉裏來的鄉長秘書讓我來叫你的,說是要給你正名。我不懂這些,但是想來不是壞事。咱快去。”
李老根聽了心裏也是一喜,急忙催促道:“快去快去,可不能能讓鄉上的領導久等。”
長生心中有數,但無奈兩人如此熱情,拗不過也就随二楞往村委趕去。雖然心裏已經有所準備,但也沒想到村長動作這麽快,看來男人的尊嚴對村長還是有一定鞭策力的。至于鄉長秘書怎麽來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直到進了村委,看到村長一口一句舅子的叫的親熱,這才明白村長如何能請得動人家,感情是裙帶關系。也難怪,以他這麽勢利的人這麽多年來能一直把持着村長寶座,怎麽會沒有些特殊關系?
村長看長生來了,就連忙拉了把椅子讓長生坐下,說道:“我給你介紹,這位是你嫂子的弟弟,韓秘書,可是鄉裏的領導。專門來給你正名的,你嫂子可是出了大力氣的。”
長生連忙站起來表示感謝,不過看了韓秘書後卻是覺得有些熟悉,良久才回想起,這個韓秘書和昨晚夢中的女子依稀有着幾分相像。
韓秘書也沒怎麽擺官架子,隻是說道:“李兄弟果然不同凡響,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不能推辭!”長生自是連連稱是,同時心中也不禁了然,“怕是這個韓秘書還想借自己的手段往上爬爬。”
韓秘書确實也在想着這事兒:“如果這小子真像姐夫說的那麽神奇,倒是也可以好好利用利用。現在城裏的幹部們年紀大了的誰不都有這個毛病,利用好了也是一大臂助!”
村長則是想着:“看來‘莫欺少年窮’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誰能想到長生還有這手段,如果不是一開始就得罪了個夠,也不至于要拉下臉來去求小舅子幫忙。”不過又想到因爲這事兒,半年來沒給好臉色的自家娘們竟對這事兒出奇的熱情,就連下地幹活都開始帶着笑臉,也就覺得值了。男人麽,在外受點委屈算什麽,隻要回家那自家娘們能給個笑臉也就什麽都滿足了!
二楞則是一臉呆愣的坐在長生旁邊,看着三人熱絡的聊天,心裏很是納悶:“長生剛回家時的遭遇自己是知道的,怎麽現在他們熱絡的好像一家人似的。”他有些摸不着頭腦,雖然想不通爲什麽,但他知道這對長生是好事,以後長生就能擡起頭來在村裏堂堂正正的做人了,畢竟不是誰都能認識鄉領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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