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本身剛入職,對天人閣這片地方本就不熟,反倒不如來過兩次的楊冷情,最後還是楊冷情帶着長生來到天人閣大院中間的那片荷花池邊上。整個蓮池布滿蓮葉,偶有盛開的荷花點綴其間,倒是在悶熱的夏天透出了一股子涼意。
看長生有些木然的看着池内的荷花,楊冷情不禁氣悶,摘下墨鏡不滿的說到:“怎麽?吃幹抹淨就不認賬了?也不見來看我!”
長生頓時有些目瞪口呆,心道:“我滴個大小姐,當初我可是被綁過去的,發生了那種事,誰敢再去觸你的黴頭!”當然,長生也不是情商低下的人,此種話語自是不敢說出口,隻說是自己近來剛開始找工作,确實沒時間,楊冷情這才作罷。
最後楊冷情卻是突然想起一事,“哼”了一聲說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麽手腳,怎麽每次見到你,我都會毫無來由的産生……那種……感覺?”
長生沒想到楊冷情竟能聯想到自己,如若是以前的自己定會慌亂不堪,但自打融合了那老者的精魄,好似自己的心性也變得愈發強大了,簡單說來就是——自身陰暗面的一些東西慢慢的滋生成長了!
但這是好事,長生也覺得以前的自己過于柔善,隻要不失去本性,變得“壞”一點也沒有關系嘛!
聽了楊冷情的話,長生又生出“邪惡”心思,說道:“你說的那種感覺是‘這種’感覺嗎?”說着就通過欲望樹痕狠狠撥動了下針對楊冷情的欲望枝桠。
楊冷情頓時感到身上一陣酥麻,連忙扶住長生,手指狠狠抓住長生的胳膊,俏臉粉紅埋在長生胸口,全身一陣繃緊。良久之後才重新擡起頭來,水汪汪的雙眼盯着長生說道:“我就知道是你做了手腳,即便被你欺辱了也忘不了你,像個蕩婦一般日日想着你!可你卻好,一見面就想着欺負于我!”
長生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偷眼看去,她倒是不像真在生氣,于是說道:“當時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隻是知道我能對你做些什麽了,比如控制你的欲望!但是,以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讓你擺脫控制。不過你放心,等我能力大增,有把握毫無傷害的讓你擺脫控制後,我會讓你恢複自由的。”
楊冷情聽了卻是直接白了他一眼說道:“怎麽,這麽早就想不負責任的甩開我了?告訴你,沒門!”說完就提起裙角往旁邊的洗手間奔去,下體濕糯的感覺實在是令她難受無比,她必須去處理一下。
長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複,這可真是極好的。能控制這樣一個大美女的欲望,本身就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雖然這個虛榮心不足爲外人道,但要讓他就這麽放棄了,那可真是心有不甘。
長生“嘿嘿”一笑,輕聲說道:“那你可要做好被我‘折磨’的心理準備!”
“如果能把她變成自己的奴姬,那也是極好的!”長生又有些自得的想着,渾然不覺自己的性情已經因爲老者魂魄的原因,變得不再像以前那麽純真,反倒是變得越來越“邪惡”起來!當然,如果讓長生像那老者對待韓秀青一般,卻是做不到的,他更多的是把這種事當成一種情趣,隻是想想也足夠讓人興奮了。
“人有了能力果然是會變壞的!”長生搖搖頭,笑着往洗手間走去,然後就等在外面。
看左右沒人,長生不禁心生調戲之心,輕聲對裏面說到:“要不要再來一次!”
卻冷不防楊冷情已是一步邁出,直接瞪了他一眼說道:“怎麽,還沒玩夠,是不是看我一個弱女子,還想繼續欺辱我!”
長生頓時有些尴尬,心道:“就你這種女人,誰敢随便欺負你!”随後卻又一想,自己好像确實有能力也有膽量欺負她,而且還欺負了不止一次,于是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不再言語。
楊冷情這才作罷。然後,長生就感到她把一件濕濕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看楊冷情身上确實沒有口袋,也沒帶包,自是毫無疑義的幫着裝下了,雖然有些難受。
楊冷情隻是說了句:“便宜你小子了!”然後就帶頭往接待廳那邊走去,她已經看到有人沖兩人招手了,想來是那太子已經處理完事務,讓他們過去呢。
進得接待室,長生才知道自己已經高升爲育樂司主管,當然是有資格坐下,當下也就挨着楊冷情坐了下來。
卻不妨,楊冷情突然悄聲問道:“育樂司是幹什麽的?”
長生不免一陣支吾。
楊冷情看長生這個樣子,也知道那不是什麽好地方,也就不再強問,隻是說了句:“所謂上層社會,黑暗的地方多的是,我比你了解,作爲男人,有時難免要做一些心狠手辣的事,不然想混出名堂很難。隻是一定不要做超出自己善後能力的事,不然肯定會死的很難看。還有,若有機會能幫那些苦心人一把的,能力範圍之内盡力幫一把吧。莫要學我,現在悔不當初!”
長生沒想到楊冷情竟是突然說出如此一番話來,心下不禁感動,但随後聽到楊冷情的話語,内心卻是“突”的一跳。隻聽她說到:“有機會帶我去那個什麽‘育樂司’見識見識,說不定工作上還能給你些建議呢!”
長生又是一陣尴尬,連忙岔過話去。
長生不知道的是,他和楊冷情親密交談的行爲正被太子看個正着。雖然太子打心裏也是抱着玩玩楊冷情的态度,但在自己嘗了這口肉之前絕不能讓人嘗了先。無奈,剛剛任命長生做了育樂司主管,現在再直接對付他難免讓其他手下心寒。心中暗暗想到,還得找機會讓這個小子犯些錯誤,到時對付起他來也就不必畏手畏腳的了。卻是突然看到長生褲子濕了一片,于是皺眉說道:“褲子裏是什麽東西?作爲天人閣的一員,怎能如此不注意形象?”
長生無奈,隻好把口袋内的東西拿出來。這一看卻是直接鬧了個大紅臉,口袋内竟是裝了一件濕漉漉的女士内褲!楊冷情卻是陰陽怪氣的說到:“吆~,沒想到李管事還是個風流種子!”竟似毫不關己一般。
聽到楊冷情對長生的嘲諷,太子内心的抑郁之氣好似突然散了不少,“也是,一個小小的安保,現在又丢了這麽大的醜,怎麽可能會對楊冷情産生什麽吸引力!”當下舒了口氣的他也就打消了針對長生的心思,說道:“下不爲例!”也就不再多做言語。
長生原本已經感到太子對自己态度有變,此時聽她對自己的調笑,心下也知道她是爲自己好。隻是看她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内心還是不免一陣氣急。
“明明自己裏面什麽都沒穿,還裝作沒事人一般對别人冷嘲熱諷,看我以後怎麽教育你!”當下偷眼一看,卻不料楊冷情也正瞅着他,那眼中分明透出一股挑釁的意味:“臭小子,有什麽招數都使出來吧,看誰能奈何誰!”更是趁人不注意狠狠的沖長生豎了下中指,然後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打量着接待室内的布置。
直看的長生心裏一陣氣急:“我勒個去!看不出來還是個狠娘們!”
隻是手中的内褲丢也不是,拿也不是,顯得很是尴尬,最後索性再塞到褲兜裏,就裝所什麽都沒發生好了,反正醜也出了,死豬還怕開水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