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肖震那聽說長生對付女人有一手,隻兩三個晚上就完全收服了席倩兒和山田惠子。山田惠子不足爲慮,太子早就知道她是個沒有底線的女人,而且J國人天性如此,隻要你足夠強大,她就會對你唯命是從,比狗還要聽話。對席倩兒,他就比較好奇了,席倩兒的性格他是了解的,即便是以他太子的身份,席倩兒也從未有表現的多麽谄媚。記得那時候太子曾許以重諾,隻要席倩兒陪他一晚,就解決他父親的升遷問題,不說與肖震父親看齊,操作出個縣裏的副局還是可以的。太子原以爲席倩兒一定會答應自己的。畢竟,一個縣長的駕駛員能成爲副科級的領導幹部,還是很有吸引力的。而且,太子自認長的也算英俊。另一方面,以他的權勢,肖震是萬萬不敢阻撓的。
然而事情出乎意料,那時還全心全意對待肖震的席倩兒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太子的邀請!當時很是讓太子嫉妒了一把,這樣的女子怎麽就看上了肖震那個病秧子?肖震又是自己的得力幹将,自己也不好冷了他的心。于是這事就擱置了起來,隻是這個念想卻是一直未能放下——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沒想到這樣一個女子在長生的手段下也會屈服,并且是以奴隸的姿态臣服于長生。太子不禁來了興趣,他已經有些等不及要品嘗品嘗席倩兒那誘人身姿了。
所以,深居簡出的他會見了長生,要求長生帶着在育樂司“培訓”過的席倩兒來見他。
當他第一眼看見席倩兒時,他就相信了肖震的說法:“這個長生确實有些本事!”看席倩兒的裝束和臉上偶爾泛起潮紅,他就明白,現在的席倩兒已經完完全全成爲一隻雌獸。于是他直接了當的向長生提出了要求,讓席倩兒陪他一夜!
長生原本就已經心有打算,況且,席倩兒即已完全投奔自己,自是不能讓他人染指,太子也不行。當下就将席倩兒體質特殊,需好生将養,以采她元陰提升肖震體質爲由,打算委婉拒絕。
太子卻是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說道:“肖震的事暫且不用管,他已經等了這麽長時間,再多等幾個月又有何難。還有,看上席倩兒是我給你面子。怎麽,這麽個小事兒你都不打算爲我辦嗎?”說到這裏已是眼露兇光,此時的他早被席倩兒那身裝束和神情吸引的欲念大漲:即便肖震也隻是個小角色,更何況一個小小的長生!
席倩兒久已了解太子爲人,說出如此的話來自是不會善罷甘休,現今隻有長生能幫助自己對付肖震父子,也隻有長生會幫助自己複仇。如果長生出了事,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得到善了的。所以,在長生沉吟着說辭之時,她主動站出跪倒在地,對長生以及太子表演道:“請主人允許奴婢爲太子侍寝,奴婢心中的渴望已經有些壓制不住了,請成全了倩兒吧。”
長生卻是知曉席倩兒打算,但他心中已有計較,自不會讓席倩兒如此犧牲。當下即對太子說道:“既然太子對席倩兒垂青,我自是全力配合。隻是現在席倩兒身上的一些裝置是爲了刺激和采集元陰而存在的,這樣交合對太子有害無益,還需我回育樂司再行布置才好,請太子稍等。”當下就帶着席倩兒和山田惠子離開。
太子卻是眼中一片陰晴不定:“如果真的把席倩兒送來,我即信你真的心屬天人閣,否則,說不得我還得再使用些暗地裏的手段。就怕你那老父親也不得善終!”
長生帶兩人急急來到育樂司地下三層,好好關閉了廳門後才對席倩兒說道:“我不會讓你做出這樣犧牲的。從剛才的表現看出,你是真的投奔于我,那我自不能讓你吃虧。我說過,隻有我能欺負你,太子也不行!”
長生的話直聽的席倩兒一陣感動,就連山田惠子也是一陣側目,“跟着這樣的主人或許也不錯。”她如是想到。
席倩兒雖心生感動,卻沒直接答應下來,反而勸道:“太子這個人我比長生清楚,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而且他的心狠手辣還要在肖震之上,不然也不會将肖震收拾的服服帖帖。我知道你爲我好,可是現在我們真的無法躲過這一關的,隻有我去了,才能保住你!”說到這些眼中已是露出堅定之色。直看得長生心生不忍。
良久之後,長生這才咬了咬牙說道:“也罷,你們即已跟了我,且也完全受制于我,有些秘密也該讓你們知道了,不能讓你們再覺得我們是隻能受人拿捏的軟柿子。”當下口中一陣念念有詞。
在席倩兒二女驚訝的眼光中,地面上一陣黑煙冒起,并慢慢凝聚成一個女人單膝跪倒在地的身影,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女子除高高紮在腦後的馬尾外,竟是全身包裹在一件黑色緊身衣中,連手腳、頭臉也不例外。
自然,此女正是韓秀青無疑。
長生當下也不解釋,直接當着兩女的面說道:“都是自己人,無需多禮。我現在遇到難處了,靠自己的手段卻是無法解決,你跟着老鬼的時間比我長,而且獲得了一定的修煉成果。你看我們應該怎麽度過這個關卡吧。”當下将所發生的事情對韓秀青講出。
其實韓秀青早在長生腦海中了解了一切,之所以再重複一遍就是爲了讓席倩兒和山田惠子認爲這個神秘女子是隐伏于長生身周的護衛人員,而不是什麽魂魄,也免得驚世駭俗。
即便如此,席倩兒也是不禁一陣目瞪口呆,“看來天人閣對長生的了解也是片面的,誰能相信一個老農的兒子還會有如此神秘的人物護衛身周呢。太子和肖震卻是招了個麻煩!”
韓秀青卻是嫣然一笑,隻是在緊身衣的包裹下并不明顯,隻聽她說道:“好辦!”然後就見她打了個響指,一個旋身之後竟是變得和席倩兒一模一樣,就連裝飾也是如此。直看長生一陣眼熱,“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韓秀青卻是輕“哼”了一聲,說道:“就知道在外面泡妞,你不知道的多了。”
其實這倒也不怪長生,韓秀青一直以精魄的形勢存在于長生腦海,在那裏長生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自是什麽手段都瞞不過長生,這種小小幻術也是絲豪起不了作用。
長生看她竟是變成席倩兒一般,連忙說道:“我隻是要你幫忙,不是讓你代人受之,我不會讓你做出如此犧牲的!”席倩兒也是連連點頭。隻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站在一起卻是顯得詭異。
韓秀青卻說道:“算你還有良心,放心吧,我不會真個和他發生關系的,隻要在他心神失守時使用些手段,自是能讓他自行腦補一段想象中的記憶!我留在外面的時間不多,也不能離你太遠,再加上還要用法力改變形态,已是極度吃力。你就别磨叽了,趕快行動吧。”
長生隻好不在多言,連忙吩咐席倩兒和山田惠子在屋内廳内隐藏,就急急帶着變身後的韓秀青往太子那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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