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全都出去後江煥卿看着顧寂臨勾起了嘴角笑:“聽說某人去當校長了啊?”</p>
“顧思淮那個臭小子還和你說了什麽?”顧寂臨盯着江煥卿的臉,問道。</p>
江煥卿笑了笑說:“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女的了?”</p>
顧寂臨沉默不語,拿起一瓶紅酒。</p>
“看來就是了,你這是放下你心中的那個寶了?”</p>
“最近挺閑啊,F洲那邊有個項目,你去?”</p>
“行行行,我不打聽了行吧,每次一說到她,你這渾身就長滿了刺,這都幾年了,還放不下她。”</p>
“這不用你管。”</p>
“好好好,我的顧大爺,來,喝酒吧,不問了。”</p>
顧寂臨拿着一瓶酒仰頭噸噸噸的喝着。</p>
江煥卿笑着搖了搖頭,嘴裏小聲的嘀咕着:“看來是病得不輕。”</p>
——極樂——</p>
“廢物東西,一群人也解決不掉一個黃毛丫頭,極樂的臉都被他們丢盡了。”</p>
“沈長老息怒,這次要解決的人确實有點難對付,請您再給他們幾天時間吧。”</p>
“對方要這丫頭什麽時候死?”</p>
“下單的人說了,最好一星期之内。”</p>
“讓那個廢物給我進來。”</p>
“沈,沈長老。”</p>
“把你們動手的過程說來聽聽。”</p>
男人瑟瑟發抖的将他們行刺的過程都和沈丘說了,包括孟顔用的招數。</p>
沈丘手指不緊不慢的敲打着,“是她…”</p>
“她是誰?”男人擡頭看着沈丘。</p>
沈丘又搖了搖頭:“不可能是她,她已經死了。”</p>
男人被沈丘的這一系列行爲搞得摸不清頭腦。</p>
另一邊…</p>
孟顔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外邊穿着一件黑色襯衫外套,腳上穿着一雙人字拖,拿着一把蒲扇。</p>
一邊拿着蒲扇扇着風,一邊在漆黑的小巷裏走着。</p>
在她的耳朵裏,隐隐約約的可以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她漸漸的勾起了嘴角笑。</p>
等走到巷子的盡頭時,女孩停下了腳步,慢慢悠悠的轉過身和那群尾随自己的黑衣人對視。</p>
她眼睛裏的笑意十足,“幾位,這大晚上的不在家裏休息,出來瞎溜達可不好,容易沒命。”</p>
巷子十分的黑,他們互相看不清對方的臉,但是彼此都知道對方要幹嘛。</p>
女孩面帶微笑的看着那群黑貨,語氣溫柔:“我也沒有帶其他的武器,就手中的那把蒲扇,你們可以動手了。”</p>
話落,孟顔靜靜的等待着對方亮出他們的武器,直到看到他們掏出匕首後,孟顔眼底的笑更加肆意了。</p>
對方拿着匕首朝着女孩一擁而上。</p>
孟顔右腳微擡,心念一動,右腳帶起淩厲的勁風襲向面前一人。</p>
那人心中一驚,反應過來,卻是手腳跟不上那個人起腳的速度,結結實實被擊中,胸口頓時軟了下去,飛到一旁,硬是狠狠的砸向了牆壁。</p>
幾分鍾後,孟顔看着那一個個安詳的躺在地上的人,搖着扇子,踩着人字拖離開了。</p>
“這天又要變了,晚上最好待在家裏,容易沒命啊!”孟顔仰望着天空,感歎一句。</p>
翌日…</p>
京城的警員全部出動,各媒體們都齊聚在小巷外邊。</p>
看着巷子裏面一滴血都沒有,人卻已經咽氣十幾個小時。</p>
“太詭異了,這死因看着像是用一種蠱蟲導緻的。”</p>
“嗯?林醫生這話是什麽意思?”</p>
“死者的身上沒有一點血迹,瞳孔放大,看着像是死前遭受着令人生不如死的痛苦,之前在醫書上有顯示,有着這種症狀的死者,一般都是被蠱蟲吸幹了身上的血而導緻的。”</p>
“蠱蟲?這年頭誰還養蠱蟲啊?這又不是在演電視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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