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對别人可從來不這樣的。”</p>
“向醫生,坐。”</p>
“你應該和那小子一樣叫我一聲哥。”</p>
女孩的腦袋上冒出三個問号。</p>
向宇澤小聲嘀咕:“看來是還沒追到手啊。”</p>
“什麽?”</p>
“沒什麽,你的身體現在基本什麽大礙了。”</p>
“什麽時候可以出院。”</p>
“就這麽迫不及待要出院?”這個問題她一天問的不下十遍。</p>
女孩一本正經的回答:“還得上學。”</p>
向宇澤頓時笑了:“嗤,學習幹嘛着急啊,别人都巴不得可以偷懶呢。”</p>
“過幾天要月考了。”她可還記得自己跟顧思淮的賭約呢。</p>
“明天再給你的身體做個檢查,要是沒什麽問題,我立馬簽字讓你走人。”</p>
“可以。”</p>
“那你休息吧,我先溜了。”</p>
“好。”</p>
向宇澤轉身的時候,搖搖頭,“怎麽有種跟那家夥講話的感覺,一樣的冷。”</p>
護士站…</p>
“你好,請問,孟顔在哪個病房?”</p>
“今天怎麽這麽多人要找孟顔啊。”護士小姐姐皺起眉頭,小聲嘟囔。</p>
“她在急症303病房。”</p>
“謝謝。”</p>
“不客氣。”</p>
…咚咚咚…</p>
“傅律師,請進。”從病房裏傳出一道聲音。</p>
站在門口傅琰挑眉,推開門,問道:“孟小姐怎麽知道是我?”</p>
“直覺。”</p>
“哼,直覺還挺準。”</p>
“過獎,今天的事情,麻煩了。”</p>
“不用客氣,我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p>
“知道傅琰的人都知道,風雲的鼎鼎有名的金牌律師,可不是花點錢就能讓他出面的。”</p>
“你這個人倒是挺有趣的。”</p>
“請坐。”</p>
……</p>
王文熙從來沒有見過孟顔發火的樣子,今天确實被她吓到了。</p>
“白眼狼,我真的養了一個白眼狼,當初真應該掐死她。”</p>
“阿姨,阿顔她說的話可是真的?你們真的虐待她嗎?”</p>
“文熙,阿姨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當初我可是花了好幾萬供她讀書,是她自己不讀的,現在卻在胡編亂造的污蔑我。”</p>
“阿顔她不會說謊。”</p>
“她怎麽可能不會說謊,小時候跑去偷了一個紫砂壺然後還騙我說是她赢來的,這孩子打小就這樣,整天謊話連篇。”</p>
王文熙垂眸。</p>
“現在還想要掐死我,呵,本事大了,翅膀硬了,也是,她現在可是有臨爺給她撐腰呢。”</p>
“阿姨,我先送您回家吧。”</p>
“回家,我的滢兒還在裏面待着呢,文熙,你想想辦法把她救出來吧。”</p>
“阿姨,我現在暫時也沒有辦法了,如果我們剛才好好求阿顔的話,估計還有點可能把滢兒救出來。”</p>
“求她?她能有什麽本事?用她那個狐媚樣子去求顧寂臨?她就是一個賤胚子,我怎麽可能會去求她,把滢兒接出來這是她應該做的事情,她不是沒死嗎?憑什麽滢兒要遭殃。”</p>
應麗霞一生氣,嘴就沒有個把門的了,口無遮攔的将心中的話都給吐露出來。</p>
王文熙聽着應麗霞的話越來越過分,忍無可忍:“夠了,别說了,我送你回去。”</p>
“你這是什麽意思?這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樣子?文熙,這就是你的教養?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了才會同意你和滢兒在一塊。”</p>
“這就是您憋在心裏許久的話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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