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聲音,大家紛紛回頭,看着不緊不慢走進來的何毓桓。</p>
“嗤,好戲來了。”</p>
何毓桓拿出一張設計稿:“這是我的設計稿,不妨給大家看看。”</p>
攝影師慢慢的将鏡頭轉向何毓桓。</p>
“你說你自己不是抄襲,那你也拿出自己的設計稿啊。”</p>
“我的設計稿昨天晚上就找不到了。”</p>
“被偷了?凱琳小姐這個理由都是小學生用的了,過時了。”</p>
“但是确實被偷走了。”</p>
“這年頭說謊都這麽有底氣了,當着一個原創作者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不知道凱琳小姐就不會心虛嗎?”</p>
“我問心無愧。”</p>
“你把你手中的設計稿給我看看。”</p>
“憑什麽,待會你要是說我手中的這張就是你的該怎麽辦?”</p>
“是不是看一眼就知道。”</p>
“哝。”</p>
凱琳看着設計稿,手紙輕輕的撫摸紙張右下角,有着一個凹下去的印記。</p>
“這設計稿就是我丢失的那一份。”</p>
“嗤,你有什麽證據嗎?”</p>
“不信的話用熒光手電照射一下這裏,我之前在這一塊寫過我的名字。”</p>
“照。”</p>
工作人員拿來熒光手電朝着凱琳指的那個位置照一下。</p>
大家目不轉睛的看着熒屏,紙張顯示出來的名字不是凱琳而是何毓桓。</p>
何毓桓勾起了嘴角笑:“你這下還有什麽要說的?”</p>
那個穿着‘韶楚’的女孩走到兩人中間,質問何毓桓:“你說我身上的韶楚是你設計的?”</p>
“沒錯。”</p>
“那請你說說,這裙腰間的那個圖案代表着什麽?”女孩指着腰側的一個圖案。</p>
何毓桓說:“那是雲,雲桑的意思。”</p>
聽着何毓桓口中的瞎話,凱琳反駁道:</p>
“你錯了,這代表的是火,你知道爲什麽是火嗎?因爲我是流蘇從火場救出來的,所以我在我每一個作品上都會繡上這個。”</p>
底下一片寂靜…</p>
何毓桓嗤笑一聲,到了此刻他還沒有覺得自己錯了,還在試圖拉凱琳下水。</p>
“嗤,你偷襲我的作品,然後按你自己的習慣在繡上這個,就可以證明這是你的嗎?”</p>
此刻蘇蒂的秘書走上台,将手中的東西遞給女孩,“這是您要的東西。”</p>
女孩不緊不慢的将紙張展開。</p>
“這張設計稿确實是你自己畫的,不過有點巧,我這裏有一張一模一樣的,何先生,看看?”</p>
何毓桓看着女孩手中一張微微泛黃的紙張。</p>
“這不可能是她的!”</p>
“爲什麽?”女孩故意問道。</p>
“因爲她的…”何毓桓剛到嘴邊的話被他硬生生的吞下去。</p>
女孩接着說道:“因爲你心裏清楚,你已經把她的設計稿毀了,并且按着她的筆迹模仿出一張相似度極高的,可是何毓桓你忘了一件事吧?”</p>
“什麽?”</p>
“凱琳是左撇子,左手和右手畫出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模仿終歸是模仿。”</p>
“你怎麽就可以肯定不是她抄襲的我?”</p>
女孩嗤笑一聲,“還真的不知悔改。”</p>
女孩身後的大屏幕亮起,播放起一段監控錄像。</p>
“快看,快看。”</p>
“天哪,沒想到何毓桓竟然是這樣的人。”</p>
“原來何毓桓才是抄襲的那人。”</p>
何毓桓氣急敗壞,揮起手掌朝着女孩的面具上打去。</p>
女孩躲開了,但是面具卻脫落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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