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憲用手背抹掉眼淚:“老林呐,你去把我那些剛買的家夥事拿出來,我要做幾個相框。”</p>
“好的。”</p>
…鄒家…</p>
鄒連鴻收到嚴漠派人發來的信息,一聽對方不幫自己處理孟顔等人後鄒連立馬不淡定了。</p>
急忙打電話詢問:“兄弟,漠爺這是怎麽回事?打算出爾反爾嗎?不是都已經答應好了嗎?怎麽現在就反悔了?”</p>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說道:</p>
“大兄弟,你有所不知這,女的有點來頭,我們漠爺之前也是在她手底下幹活的,如今因爲這個碰面了,我們也不好意思動手啊。”</p>
鄒連鴻蹙眉:“可是這明明都說好了……”他心中已經有十成的把握這群人要出爾反爾了。</p>
另一邊,拿着手機躲在一個沒人處打電話的李四,一手捂着手機,眼神打量着四周,确定沒人後,小聲的對着手機說道:</p>
“鴻哥啊,聽兄弟一句勸,這女的不簡單,動不得。”哥們當初不聽勸就被揍了好幾頓了。</p>
可偏偏鄒連鴻不聽勸,軸的要死:“那不行,我不能讓我妹子白白受了委屈啊。”</p>
“你要不先去問一下你妹子到底是哪裏招惹她了,我們哥幾個之前和她交過手,她做事風格兄弟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你不招惹她,她一般是不會找你麻煩的。”</p>
“可……”</p>
“李四,你蹲在那裏幹嘛呢?”路過的陳三看着李四一人蹲在角落裏,沖着他的背影喊道。</p>
聽到聲音後,李四下意識的回頭,随後快速的沖着電話說道:“我們這邊還有點事,先走了,回頭再說哈。”話落,急沖沖的挂斷了電話。</p>
陳三一臉不解的朝着李四走來,一邊走一邊問道:“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在這裏幹什麽呢?”</p>
“哎呀,沒事,跟人打了個電話,剛才漠爺好像在找咱倆,我們走吧。”</p>
陳三先是皺眉随後又點了點頭:“嗯。”</p>
…被挂斷電話後的鄒連鴻懵逼的盯着手機,回過神來後氣的将手機給摔了。</p>
張媽一聽到大動靜,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急沖沖的跑來。</p>
“先生,這是怎麽了?”</p>
鄒連鴻擡起手不緊不慢的按着眉心,似乎想要撫平自己煩躁的心情。</p>
“沒事。”</p>
“先生可還是爲了小姐的事情?”張媽猜測道。</p>
鄒連鴻點點頭:“本來找了黑雁幫的那些人,已經談好了幫忙的,對方後面卻反悔了,居然還讓我看一下是不是小英先惹到對方的。”</p>
“先生,我說句話您别生氣,小姐從小性子有點跋扈,多多少少會和人起沖突,這也是難免的事情。”</p>
“小英的性子我了解,家裏就她這麽一個女孩子多多少少會寵着她,可是我這個當哥的也不能看着她白白受欺負吧?”</p>
張媽點頭,說道:“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我覺得您還是有必要先問清楚,小姐,和憐兒小姐到底是怎麽惹到人家了,我覺得人家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要打人吧?”</p>
“我問過了,說是因爲阮玄那小子的私生女。”</p>
咚咚咚……</p>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一個男人走進來。</p>
“先生,家裏來客人了。”</p>
客廳…</p>
“特倫先生,您怎麽來了?”</p>
特倫微笑着:“王爺,讓我來接鄒先生去一下西撒别墅,他有事要找您。”</p>
不知爲何,鄒連鴻内心總覺得這個特倫來找自己準沒有好事,而且他和攝政王向來沒有什麽過多的交集,那人整天陰晴不定的,說不準何時就會将你殺了。</p>
這樣的人怎麽會突然找到他這邊來?</p>
莫不是他哪裏招惹到對方了?</p>
“特倫先生,請問一下,攝政王大人找我是有什麽事?”</p>
“具體事情還得等鄒先生去了之後才能知道。”</p>
鄒連鴻感覺今天這事不簡單。</p>
西撒别墅…</p>
“大人,鄒先生我已經請來了。”</p>
鄒連鴻學着特倫行禮的樣子:“見過攝政王先生。”</p>
“鄒大人不用緊張,我這次隻是單純找您來聊聊的,這在家裏待久了,難免有點孤單,你多擔待些。”</p>
鄒連鴻臉上笑嘻嘻心裏mmp:“能被大人叫來聊天,是小的榮幸,隻是…想請問一下,大人具體想和我聊些什麽?”</p>
“我聽說,你最近在找人想要收拾孟小姐?”</p>
鄒連鴻一聽,心一驚,腳底一滑整個人摔到地上,他狼狽的站起來,用笑容掩飾尴尬:“西撒大人是認識孟顔?”</p>
“Y國王國内唯一的女公爵,你說我們大人會不會認識?”</p>
剛站起來的鄒連鴻吓得又重新坐會地上。</p>
“什麽?她,她,她。”</p>
“鄒先生,您現在還覺得自己有能力動她嗎?”特倫微笑中帶有一絲殺氣。</p>
鄒連鴻在Y國也算是混過好幾年的了,對那位女公爵多多少少也聽說過,隻是他沒有想到,這居然會是他這幾天想要收拾的對象。</p>
看着鄒連鴻的反應,西撒勾起嘴角笑:</p>
“鄒先生是個聰明人,公爵大人她向來不喜别人向外說出她的身份,所以今天這事,就我們三人知道,要是有第四人知道了,我會替公爵大人将你的嘴給縫起來的。”</p>
“我明白了。”</p>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談話。”</p>
鄒連鴻輕飄飄的從西撒别墅裏走出來,内心的受到的驚吓遲遲爲散去。</p>
令人聞風喪膽的女公爵居然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這說出去估計也不會有人敢相信吧?</p>
西撒站在樓上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鄒連鴻,他身旁的特倫笑着說:“大人,這人還挺上道的。”</p>
“她身上的那處傷,知道是誰傷的嗎?”西撒不停的玩弄着右手大拇指傷帶着的那個玉戒指,眼神幽邃的看着前方。</p>
“那人是極樂鳥的。”</p>
“以同樣的方式,反擊回去。”</p>
特倫一臉擔憂:“流蘇大人已經收拾過了,我們還要在……流蘇大人向來不喜我們插手她的事情,若是讓她知道了,我怕她會不高興……”</p>
“她收拾她的,我收拾我的,能傷她的人都是找死。”</p>
“屬下這就去。”</p>
特倫退下了,房間裏又恢複到清冷寂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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