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闆準備開始切割的時候,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領着一個穿着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來了。</p>
男人看着孟顔選的那三塊賭石,嗤笑一聲:“果然是年輕啊,選的三塊都是成色不好的。”</p>
挽着男人手臂的那個女人附和道:“連看賭石的眼光都沒有,還來什麽古玩市場啊,浪費錢。”</p>
聽着兩人一唱一和的,何興舟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學着他們說話的語氣:“哎,這年頭真的什麽都有呀,穿的人模狗樣的。”</p>
“你說誰呢?!”</p>
“我說,何浩若,你能什麽時候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隔應我?看着惡心。”</p>
“嗤,隔應你?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你好歹也是玩了這麽久的賭石,看不出那三塊石頭的成分?”</p>
何興舟悶聲不響,靜靜的等待着老闆的切割。</p>
老闆将那塊比較大個的放到了切割器上,然後看向孟顔,問道:“小姐,你想怎麽切?”</p>
孟顔表情嚴肅的盯着那塊賭石:“三分之一處切一刀。”</p>
聽着孟顔的話,老闆小心翼翼地用切割器在賭石的三分之一處切了一刀,結果那塊石頭沒有然後反應。</p>
何浩若一見,笑道:“噗,一點綠都沒看見,哎呦,這波虧了喲。”</p>
紅裙子的女人又附和道:“我要是他們,就不切了,直接走人,留下來隻會更丢人。”</p>
孟顔用餘光瞥了何浩若一眼,她的嘴角上揚,僅僅幾秒又消失了。</p>
“對半切。”</p>
聽着孟顔的話,老闆趕緊切,結果還是沒有任何反應。</p>
何興舟頓時覺得這波懸了,八成是開不出來了,可是在何浩若又不能丢了面子,他一副淡定的看着老闆。</p>
何浩若笑了出來:“哈哈哈,就這?歐喲,你們要是不行趕緊回家去吧,丢錢又丢人。”</p>
有不少原本在看賭石的人被他們這邊的動靜給吸引了,全都湊過來看熱鬧。</p>
顧思淮聽着何浩若說話的語氣累積的一肚子氣,要不是看孟顔還在身邊,他估計就要動手打人了。</p>
這人家住海邊的?管的這麽寬。</p>
孟顔又開口說道:“最後三分之一處切一刀。”</p>
老闆看着孟顔,猶豫了幾秒,看她這麽執着,也隻好再切一刀。</p>
這一刀是不尋常的一刀。</p>
何浩若都準備好要怎麽嘲笑他們了,結果被這一波反轉狠狠地打臉。</p>
“帝……帝王綠?!!”老闆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中那個巴掌大的帝王綠。</p>
劉少舟眨眨眼:“這也行?!”</p>
何興舟嚣張的笑起來,對着何浩若,問道:“哎呀,我的好哥哥,這個賭石我不太懂,你跟我解釋解釋這個帝王綠是什麽吧?”</p>
何浩若已經被這一波打臉給氣的說不出話了,隻好咬咬牙。</p>
葉穎陰陽怪氣的說:“不就一塊帝王綠嗎?得瑟什麽啊?那東西能值幾個錢啊?”</p>
何興舟聳了聳肩:“也不多吧,也就一兩百萬。”</p>
葉穎頓時睜大了雙眼,一副沒有見過錢的模樣。</p>
何浩若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葉穎,示意她注意一點。</p>
葉穎撇撇嘴,小聲嘀咕:“不就一個破帝王綠嘛,至于那麽震驚嗎?”</p>
“小姑娘,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p>
“就是就是,你是不是嫉妒人家開出了帝王綠啊。”</p>
“真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站着說風涼話,要不讓你來,你來挑挑,我倒要看看你可不可以開出帝王綠。”</p>
“别說帝王綠了,她但凡可以開出一點綠我都倒貼她錢。”</p>
“一看就是不在行的,一兩百萬怎麽了,一兩百萬不是錢?我們幾個連續觀看了好幾天都不一定開出一個帝王綠。”</p>
“說風涼話容易,你倒是開一個讓大家夥知道知道,這帝王綠有多簡單。”</p>
葉穎一瞬間就被周圍的人譴責,她頓時心中一頓惱火,可是看着何浩若那張猶如墨水的臉,她頓時慫了。</p>
何浩若眼神掃視了一遍,看似随意的指着一塊看起來外表較爲美觀的賭石,對着老闆說道:“我要這塊,立馬給我開。”</p>
老闆瞥了一眼,說道:“那塊十萬。”</p>
何浩若此刻也不會心疼錢了,直接拿卡刷錢。</p>
“立馬幫我切。”</p>
老闆搖頭拒絕:“這不行,那位小姐還有兩塊沒有切呢。”</p>
“沒事,你先給他切。”</p>
見孟顔不計較,老闆才輕輕的捧着何浩若挑選的那塊賭石放到切割器上。</p>
“要怎麽切?”</p>
“四分之一,切一下。”</p>
這一刀下去直接見綠,在場的人睜大雙眼。</p>
葉穎一見,開心的笑起來:“浩若,你真厲害,這第一刀就見綠了。”</p>
“果然呐,不愧是京城着名珠寶公司的經理就是不一樣啊,連選塊賭石都比我們有眼光,一下子就中了。”</p>
“可不是嘛,你看看我們,弄了好幾天都不見得有綠。”</p>
“這小何老闆就是厲害。”</p>
聽着大家的吹捧讓何浩若開始有點得意忘形了。</p>
“老闆,繼續切三分之一。”</p>
聽着何浩若的話,老闆又切了三分之一,結果那個綠更淺了幾分。</p>
“這是…玻璃種?”</p>
“我的天,居然開出了玻璃種。”</p>
“天哪,這不得了了呀,這随随便便一買就可以一千萬左右了。”</p>
“隻是有點可惜不是純種玻璃種的,不然會更之前。”</p>
何興舟假裝同顧思淮說話:“淮,我覺得這要是再對半切有一半的可能會出純種。”</p>
“噢?”顧思淮秒懂,連忙附和道。</p>
“不過這個風險很大,要是一不小心就會被切垮了。”</p>
“這要是我,那我就切,管它風險大不大,萬一自己賭對了呢?”</p>
聽着兩人的一唱一和,何浩若動搖了,“老闆,再切四分之一。”</p>
“這個不能在切了,再切會垮了。”老闆好心的勸導着。</p>
何浩若絲毫不聽勸,十分執着:“切!”</p>
老闆隻好再切一刀。</p>
果不其然,玻璃種上面出現了裂痕,成功的垮了。</p>
“天哪,這怎麽給切垮了。”</p>
“哎,我要是他呀,現在就立馬回家了,留下來隻會更加丢人。”</p>
“放着好好的玻璃種不要,現在好了,虧了可不止十萬塊了。”</p>
何興舟和劉少舟兩人一唱一和,前前後後把剛才何浩若對他們說的話都給反擊回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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