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顔放慢腳步,面無表情的朝着那群木偶人走去,無視了它們沿着路繼續走。</p>
沒走兩步就遇到了前來找她的顧寂臨。</p>
“臨。”</p>
“我看你出來的時間有點晚,想着找你一下。”顧寂臨牽住了女孩的手。</p>
女孩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我們走吧。”</p>
“好。”</p>
剛走兩步,女孩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些木偶人通通不見了。</p>
女孩回眸,繼續走着,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裏。</p>
顧寂臨帶着孟顔回到了風岚院别墅,在路過顧思風家門口的時候,女孩眼神有意無意的朝着窗外瞥了一眼。</p>
顧寂臨将女孩安全的送回到了家中,“玩了一天,也累壞了,先去休息吧。”</p>
“嗯。”</p>
顧寂臨看着女孩關上門後才肯回到自己家中。</p>
一走進去便拿起手機。</p>
“把顧思風帶回醫院。”</p>
一說完,便挂斷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人頓時有點懵了,他還來不及反應電話就被挂斷了。</p>
過了一會,一群穿着便裝的男人走進了顧思風的家中,看着那個坐在樓梯口,全身蒼白的男生,他們都習以爲常。</p>
“小風,你該和我們回去了。”</p>
顧思風在看到爲首的那個男人後,眼神一霎那充滿了仇恨,那眼神似乎要殺人一般。</p>
此刻站在他們身後的一個男生走了出來,眼神淡淡的看着顧思風。</p>
顧思風和男孩對視之後,無措的低下頭。</p>
男孩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走到了顧思風的面前,朝着他伸出了一隻手:“風,和我們回去吧。”</p>
顧思風緩緩的朝着男孩伸出一隻手,将手輕輕的搭在男孩的手掌上。</p>
顧思風被悄無聲息的帶回了神經醫院,醫院裏特意爲他安排了一間單獨的病房。</p>
顧思風乖乖的坐在病床上,眼神目不轉睛的看着眼前這個正在擺弄着棉簽的男孩。</p>
男孩一手拿着針一手拿着棉簽朝着顧思風走去,“忍着點,這個會有點疼。”</p>
顧思風沒有說話,就那麽緊緊的看着男孩。</p>
“你的病嚴重了。”男孩面無表情的說道。</p>
顧思風嗤笑一聲:“我沒病。”</p>
“有病的一般都會說自己沒病。”</p>
顧思風一手攬着男孩的脖子,将他朝着自己拉進了幾分,兩人的嘴唇靠的十分的進。</p>
顧思風一臉認真的觀察着男孩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睛裏面看出什麽。</p>
“小久,那你告訴我,沒病嗎?”</p>
“我是醫生。”陸久一把推開了顧思風的手,一副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收着東西。</p>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在執着些什麽我也清楚,小久,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多管了。”</p>
“你是我的病人,醫生的職責便是将病人醫治好。”</p>
“你就不怕,把自己也搭進去嗎?”說這話的時候顧思風一臉擔憂的看向陸久。</p>
陸久沒有回答,端着盤子便走了。</p>
顧思風也沒有攔着他,打完針後,他覺得有一絲睡意了,剛合上眼睛後便睡着了。</p>
他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夢…</p>
夢裏他好像冒犯了他喜歡的男孩子了…</p>
陸久忙完手上的工作後也覺得困了,便跑到辦公室裏面的休息室裏睡覺了…</p>
一覺醒來後,陸久吓得跑到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不停的朝着臉上噴水,看着鏡子中濕漉漉的自己,陸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p>
“啊西,怎麽會做出那麽猥瑣的夢?”</p>
陸久忍不住回憶了一下,在那個夢裏他被一個人按在他現在站的洗手台面前…</p>
一想到這邊,陸久又趕緊打開水龍頭,一直朝着臉上噴水直到内心的那股熱意漸漸消失了。</p>
在陸久醒來的時候,隔壁病房裏的顧思風也醒來了,看着天花闆,樂滋滋的回憶着昨天晚上夢裏的事情。</p>
剛想到一半,就聽到有人推開了門。</p>
“每次進來都不敲門,你就這麽想看到我換衣服時的樣子?”</p>
陸久下意識的說:“又不是沒見過。”說完之後發現有點不對勁,趕緊低下了頭,假裝處理着藥。</p>
顧思風看着路陸久紅撲撲的耳根,勾起了嘴角笑,“小久昨天睡的可好?有沒有夢到我?”</p>
“沒有。”</p>
“反正我是夢到了小久,小久在我的夢裏十分的乖呢。”</p>
陸久趁着顧思風不注意,将針頭狠狠地插進他的肉裏。</p>
顧思風沒有生氣并且笑眯眯的看着陸久。</p>
顧思風的眼眸會吸引人,陸久不敢和他對視,趕緊收拾完東西就溜出了病房。</p>
在病房門外,陸久不停的晃了晃腦袋,“不想了不想了。”</p>
剛回到辦公室裏,護士就走進來告訴他院長要開會了,陸久隻好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了會議室裏。</p>
“小久啊,你趕緊坐吧。”</p>
“好的院長。”陸久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去。</p>
人都到齊了,院長也開始發言了:“這次會議的内容其實是關于顧思風的,在場的醫生也都接觸過小風,也都知道他是屬于什麽病情的,今天呢就是想問一下大家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去醫治他的病情?”</p>
陸久一邊寫着筆記,一邊說道:“關于顧思風的病情大家都知道主要是因爲小時候隻去父母時給他造成的精神創傷。”</p>
“而且據我調查,顧思風的父母其實在感情上的關系并不太好,這個原生家庭的關系導緻小小年紀的顧思風在性格上産生偏執的性子,一開始的不明顯到後面的逐漸爆發。”一個醫生接着說道。</p>
“這是一個心理上的問題,現在在我們中間能夠接觸他并且不受到傷害的就隻有陸醫生一人了。”另一個醫生說道:</p>
院長聽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臨爺想要我們治好顧思風,小久你剛好是聖華心理學系的學生,這個顧思風平時還是得拜托你多多照顧了。”</p>
陸久認真的沖着院長點了點頭:“放心吧院長,我是醫生,他是病人,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醫治他的。”</p>
……</p>
會議結束後,陸久帶着一些早餐來到了顧思風的病房裏,放到了他的面前。</p>
“剛才去樓下給你買的,趁熱吃吧。”</p>
顧思風看着眼前的那堆早餐,眼神幽邃,突然擡眸看向陸久。</p>
“爲什麽他們都怕我,而你不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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