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阿顔立馬被驚醒了,她坐在床上全身瑟瑟發抖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女孩回憶着剛才的夢,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趕緊掀開被子跑到了樓下。
坐在客廳裏的黃老一聽到動靜立馬回頭看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小阿顔從樓上急匆匆的跑下來。
“老頭,給我安排車,我要回顔家,我要回家!”小阿顔大聲的沖着黃老喊道。
“咱不是說好了晚上再回去嗎?你爺爺晚上就派人來接你了。”
黃老本以爲小阿顔還會跟剛才一樣聽話,卻看到了小阿顔一臉執着的說。
“我不管,我就是要回去!”
黃老看着女孩,試圖挽留她,“阿顔,咱晚上回去好不好,你在黃爺爺這陪陪黃爺爺,黃爺爺一人很…”
黃老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小女孩一溜煙的跑出去了,他想也沒想的穿上拖鞋追了上去,到了門口時已經看不見小女孩的身影了。
黃老着急的跺了跺腳:“這下可壞了。”
着急的沖着四周大喊:“阿顔,阿顔!”
無論他怎麽喊,旁邊都沒有人回應他了。
小阿顔自己一路跑到了山下,剛好碰上了一輛出租車,小丫頭想也沒想的直接把出租車攔了下來。
出租車老闆看着小阿顔,問道:“丫頭,你家大人呢?怎麽就你一個人啊?”
“師傅,您快送我去顔莊,有急事!”
聽着小阿顔報出來的位置,出租車老闆重新打量了一眼小女孩。
随後笑着說道:“您就是顔家的那位小姐吧?我之前一直在網上聽說過您,沒想到您小小年紀的就這麽厲害,我家妤妤跟你一樣年紀,她也可聰明了,在學校裏老師一直誇她呢。”
“你女兒一定很幸福,叫她一定要開開心心的長大。”
“你也是呀,你開開心心的長大才是對你父母最大的報答,他們費盡心思把你生下來,爲的就是讓你可以在這個世界上開開心心的,千萬不能讓他們失望啊。”
“我盡量…”女孩苦笑着說道。
司機把女孩送到了顔莊附近,還沒來得及靠近一點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的味道。
出租車司機聞到味道後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小聲嘀咕:“這是什麽味道啊,怎麽這麽濃?”
小阿顔也聞到了這一股味道,趕緊開着車門沖了下去。
出租車司機看着女孩着急忙慌的樣子,小聲的說道:“該不會是家裏出事情了?”
出租車司機回想起這些天網上報道的,墨家的旁支處處針對顔家…
一想到這,司機扭頭看向了不遠前顔莊的大門,那裏站着兩個帶着口罩的男人,手裏好像還握着一把刀,再看看正朝着那兩人跑去的小女孩。
“壞了,這孩子得出事。”
司機想也不想的跟着沖了上去。
顔夭剛跑到了顔莊的大門面前,就被那兩個墨家的人給攔截下來了。
顔夭眼神犀利看向他們,慢慢啓唇:“不想死的就滾。”
本來是不害怕的兩人,跟小女孩對視之後卻發現自己的心莫名的慌起來,身體不受控制的朝着一旁站去,爲女孩騰出來一個位置可以走進去。
顔夭當着所有人都面,一步又一步的朝着裏面走去。
明明是一個七歲小孩,卻讓人忍不住膽顫。
當顔夭走上二樓即将走進顔老爺子的書房時,一股很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女孩一直在心裏告訴自己:不會的,不會的,爺爺不會出事的。
這時她看着江叔拖着血淋淋的身體從書房裏爬了出來。
江叔看到女孩後頓時愣住了,被血肉模糊的雙臉已經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小姐…您快走!!”江叔強忍着身上的痛對着顔夭說道。
下一秒他邊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顔夭趕緊沖進爺爺的書房裏,眼前的一幕跟夢裏的一模一樣。
那個手裏握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的男孩見到女孩後慌張的把自己手中的匕首丢在了地上。
顔夭一步一步的朝着血泊中的老人走起,輕聲的呼喚着:“爺爺,爺爺。”
沒有回應了,再也沒有回應了,老人家冰冷的躺在地上。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墨遠強,他笑的一臉陰森的看着女孩。
“我們還正愁找不到你呢,沒想到你還乖乖的上門了,我叔叔聽說,你最近又研發出了一個藥劑,你把東西交出來,叔叔保證不殺你。”
墨遠強一心隻爲了得到顔夭實驗出來的藥劑,卻沒有發覺女孩的表情已經愈發的危險了。
顔夭擡眸看着墨遠強,微笑着說道:“叔叔,阿顔可是忍你很久了,遠林叔叔在下面肯定很孤獨,要不您下去陪陪他吧?”
話一說完,從四面八方鑽出來好幾百條紅色的蟲子,并且每一條都朝着墨遠強身上跑去,墨遠強頓時覺得萬痛鑽心,疼的他倒在了地上,雙手捂着腦袋。
“啊啊啊,救命啊,疼!”
墨棄白看着墨遠強身上的那些蟲子依舊站在原地無動于衷。
外面聞聲而來的幾人看着墨遠強倒在地上雙手抓頭,一臉的痛苦,他們看不到墨遠強身旁的那些蟲子,隻可以看到墨遠強倒在地上那痛苦的模樣。
“這這這,老大啊,老大,你怎麽了?”
他們手足無措的看着對方,他們都不知道墨遠強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們也隻好手足無措的看着對方,眼睜睜的看着墨遠強一點一點的變得痛苦起來。
墨遠強的腦子猶如彎隻螞蟻在裏面走動似的,疼的他雙唇泛紫,雙眼突出,牙齒凹進去,整個面部呈現一種奇怪的模樣。
墨遠強瞪大雙眼的看向了女孩,女孩一臉天真無邪的看着墨遠強說道:“遠林叔叔他說他想您了,需要您陪他玩玩。”
女孩的話剛說完,墨遠強就看到了自己的身旁對出了一道身影。
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生站在了他的面前,男生左手比七右手比六,走路成内八型,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墨遠強的面前。
“哥…哥,那個實驗好疼,好疼啊,你不是說了隻要我說疼立馬結束實驗了嗎?”
墨遠強連連向後爬,一直搖着頭,嘴裏不停的嘟囔着:“不是的,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