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我就先去找老師父了。他這幾天一直都是一臉焦慮的樣子。現在知道小玦哥你醒過來。一定開心死了。”
凝川看着我和納蘭雨洛抱在一起。也不好打擾。便笑了笑。走出門去。
“嗯。拜托你了。”
我點點頭。沖着她示意到。
雖然說知道了一開始的黑袍人就是老頭子。但是因爲對方一直戴着鬥篷。搞得我臉他的臉都沒有看到。就一直拖到了現在。說實話。過了這麽長時間不見。我還是挺想他的。
隻是。一想到那老家夥每次“開心死了”的時候。臉上的一堆皺紋都會擠到一起。看上去像是包子一樣……
算了。這畫面太美。我選擇死亡。
……
……
而在木溪走後。屋子裏面便隻剩下了我和納蘭雨洛兩人。納蘭雨洛伏在我的胸口。周圍一片寂靜。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尴尬。
“納蘭。”
在長時間的沉默過後。我率先嘗試着打破壓抑的氣氛。
“幹嘛……”
納蘭雨洛依然趴在原地。頭也不擡地回應到。
長長的黑發遮住了她的面孔。我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茉莉發香傳來。我心中一陣迷亂。
“咳……”
幹咳一聲。我努力把已經不知飄到什麽地方去的心思找了回來。
“聽木溪說的……我貌似已經昏迷了很長時間了。”
“嗯……”
聽到我這麽問。納蘭雨洛擡起頭來。整理了一下頭發看向我。眼睛紅紅的。
“道格你那時候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流血。所有人都很擔心你。”
隻見她這樣說到。
“這樣啊。抱歉……”
我心裏一陣内疚。當時自己的理智早就已經飄到九霄雲外了。老頭子其實根本就沒傷到我什麽。我一身的傷都純粹是自己搞出來的。根本怪不了别人。
……
“那個……納蘭。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聽木溪說你已經在這裏守了很久了。應該很累吧。”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我想起之前木溪說過的話。
“啊。。這個……”
聽到我的話。納蘭雨洛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隻見她用力把頭扭到一邊。
“這個……不。守很久什麽的……才沒有啦。”
仿佛是在辯解什麽。納蘭雨洛的臉仍然背對着我。雙手卻不住地擺着。
“啊。沒有嗎。我聽木溪說你都已經在這裏待了一個月了。”
“那種事情怎麽可能啊。”
一下子把頭扭回來。納蘭雨洛雙手叉腰。撅着嘴巴。瞪起眼睛看着我。臉蛋仍舊是紅紅的樣子。
“真的沒有嗎……”
我則是摸了摸後腦勺看着她。一陣猛瞧。
原本納蘭雨洛就長了雙會說話一般的大眼睛。再加上是屬于眼角上翹。非常精神的那種狐狸一樣的眼睛。所以當她這樣瞪大眼睛的時候。着實會很容易讓人看入迷。
隻是。這人的性格實在是太過惡劣。所以一般情況下。像這樣瞪眼睛的角色都是我……
“說沒有就沒有啊。我……我隻是今天剛好過來了而已。之前根本就懶得理你……你别想太多了。”
又是一扭頭。納蘭雨洛一臉嫌棄的樣子。
“哦……”
我默默地低下頭。聽到她的這種回答。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嘛……其實我也”
納蘭雨洛看到我的這種反應。似乎也是突然良心發現。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便輕輕咳了一聲。又準備說什麽。
“啊哈哈說的也是呢。要是性格惡劣到極點。并且還有暴力傾向的納蘭姑娘突然做出這種舉動的話。我可是會覺得……哇啊啊我的手腕正折向不可能的方向啊啊啊啊。。。”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納蘭雨洛正抓住我的右手。以一個擒拿的姿勢向後用力翻着着。
“道格。”
納蘭雨洛冷冰冰的聲音從我身旁傳來。我似乎可以看到她一臉微笑。渾身黑氣的樣子。
“那個……什麽事。”
盡管手肘上傳來的痛感讓我冷汗直冒。但是我還是用盡可能冷靜的語氣回應到。
“遺言。趁現在我蓄力的時候。趕緊說出來吧~~”
“什麽。。你難道是要開大嗎。。隻是因爲一句話就要開大嗎。。……而且我還是傷員啊喂。你……”
我頓時大驚。
“還有十秒~~”
“等等。納蘭姑娘。手下留……”
“時間到了。去死吧。”
嘎巴。。。。
清脆無比的響聲就在耳邊傳來……
我瞬間就感覺不到手臂的存在了……
小屋内。骨折聲和慘叫聲接連一片。形成了一場凄厲而美麗的交響曲……
好吧上一句是在扯淡……
……
“魂淡。什麽叫性格惡劣。什麽叫暴力傾向。你給本姑娘好好解釋一下。。”
在一陣蹂躏之後。納蘭雨洛雙手卡着我的脖子。用力地前後搖晃着。
“唔啊啊啊嗚哩哇啦啊啊啊啊……”
我則是口吐白沫。雙眼上翻。半死不活的樣子。
正待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師父。别太急。小玦哥已經沒事了。而且納蘭姐正在照看……”
“咯吱。。”
門開了。木溪跟着一名白發滿頭。身形佝偻的老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一開門。便看到納蘭雨洛正騎在我身上。雙手用力扼着我喉嚨的樣子。
“在照看他……”
木溪愣愣地說出剩下的半句話。
……
……
“所以說。臭小子你現在沒什麽事了。”
在我的一陣解釋之後。老頭子終于相信了剛剛的那一幕隻是一場鬧劇。而不是我們在玩什麽“新花樣”或者我沾上了什麽奇怪的“抖m”屬性。開口問起我現在的狀況來。
話說。一般情況下。看到剛剛那一幕不是都應該以爲納蘭雨洛想要殺了我嗎。老頭子的腦子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壞掉了。
“嗯。我沒事了。話說回來。老頭子你看上去可不怎麽樣。”
我簡單地回應了一句。便打量起對方。
隻見此時的師父。臉上的皺紋比我記憶中要深了許多。眼窩深陷。面容瘦削。頭發和胡子也亂糟糟的。一眼就能看出已經很久都沒有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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