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爲什麽看不清楚……”
當大腦從沉睡中蘇醒。我卻似乎身處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真切。
“身體……動不了了。”
嘗試着挪動手腳。卻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
“這樣啊……雖然意識已經蘇醒。身體卻動不了。這就是所謂的‘夢魇’嗎。奇怪。我是怎麽了。”
……
“納。納蘭。你确定要用這個嗎。這種電擊器是可以軍用的。功率特别大。會不會太過火了。”
“現在顧不了這麽多了。還是先保住他的命比較重要。小甯你再檢查一下電線。我要開始了。”
……
朦胧的黑暗之中。我似乎聽到了外界的聲音。是納蘭雨洛。
話說回來。昨天發生了什麽來着。我記得自己在屋頂上擊敗了被女娲血吸引來的幾隻妖怪。雖然說受了點輕傷。但是還不至于這樣吧。
……
“小甯。準備好了沒有。道格這家夥已經開始忏悔前世的罪行了。”
“馬……馬上。”
……
隐隐約約地。納蘭雨洛和安甯的聲音繼續傳來。
啊。
對了。
我想起來了。
“道格。你回來的可真夠晚的。話說你的衣服好像有點亂了。是在外面摔跤了嗎。嘛……算了。我這裏煮了面。你來嘗嘗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這裏煮了面。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面……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絕對……”
……
呃呃。我似乎找到罪魁禍首了呢。
“五百伏。電擊。開始。。”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經過早上的一番要了命的鬧劇。我帶着爆炸開來。如同超級x亞人一般的頭發。黑着臉坐在餐桌上。
“什麽啊。道格你這家夥一大早臉色就這麽差勁可不好。早上可是一天精神最充沛的時候。必須要開心一點才行的。”
納蘭雨洛坐在我旁邊。微微笑着。用筷子敲了敲我的頭。這樣說到。
“呃呃。真是謝謝你的關心啊。如果不是一大早就有人用電擊器貼我的胸口。其實我還是挺開心的。”
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納蘭雨洛。我咬着牙說到。
“這個……我也是爲了救你的命诶。要知道你當時可是已經在昏迷中考慮要怎麽過奈何橋了好嗎。”
“然而把我送到奈何橋邊的還是你……”
“喂喂。本來就是道格你讓我煮的面好嗎。”
“鬼知道爲什麽連方便面在你手裏都能有鶴頂紅一樣的效果啊。你這是什麽奇怪的天賦技能嗎。。”
同時拍案而起。我和納蘭雨洛瞪着眼。互不相讓。
“那個……道格哥。納蘭姐。現在還是不要吵了吧。稍微省一省體力。今天還有不少有意思的事情在等着呢。
鸸鹋則是站在我們身邊。一面苦笑着。一面小心地打着圓場。
“說的沒錯。昨天下了一場大雪。今天的滑雪場可是黃金狀态呢。”
安甯一面這樣說着。一面端着一些水果從長廊遠處走來。
“好期待呢……”
莉亞整個人都貼在玻璃上。雙眼放光地看着外面。
……
“算了。你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話說回來。安甯。有些事情倒是很讓我在意……”
把納蘭雨洛退到一邊。我回憶起昨天。看向安甯。
“叫我小甯就好。有什麽事。”
安甯微微一笑。把手裏的托盤放到餐桌上。
“昨天我記得你說過。這裏除了我們就隻有一組客人。雖然說問這個可能有些不好。但是你知道那些人的來頭嗎。這個對我來說可能很重要。”
“唔……這樣嗎。但是畢竟是個人**……”
聽到我的話。安甯不禁将目光轉向一邊。面露難色。
“這個……其實是有些私事。但是我沒有惡意的。果然還是不行嗎。”
“不不。如果真的有事的話。而且隻是透露身份的話。應該也沒什麽關系的。等等我找一下……”
這麽說着。安甯找出随身攜帶的筆記本。翻開幾頁。随後道:“昨天的另外一組客人的話……他們是從和你們同一個城市過來的。是一個叫作‘黑珍珠’的搖滾樂團的成員。就這樣可以嗎。”
“搖滾樂團。”
我一愣。回憶起昨天那個氣質脫俗的男子……那家夥難道是唱搖滾樂的。就算是虛構的身份。這也太離譜了點吧。
“道……國。裏問這些事情幹森麽。”
一旁的納蘭雨洛一面吃着早餐。一面口齒不清地向我問到。
“沒什麽。想知道是不是熟人而已。話說你這家夥先把東西咽下去再說話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嘿嘿……”
嘿嘿笑了笑。納蘭雨洛回頭去繼續吃着早餐。
“那個。小甯。你确定那些人是什麽搖滾樂團的。我記得裏面有個藍色頭發。個字很大的……你昨天看到了嗎。”
有些事情還是無法相信。我對着安甯再次确認。
“藍色頭發的。沒有吧。如果這麽顯眼的話。我肯定會看到的……那個。另外那群客人正好就在那裏。道格先生你是不是看錯了。”
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安甯搖搖頭。随後指向窗外。
“嗯。在那裏嗎。”
我立刻走到窗邊。這裏的食堂是在二樓。從窗戶可以看到外面雪地的情況。
“呃……等一下。這群人是……”
一看清楚外面的那些家夥。我頓時石化了。
“yo。小子。來的好球。但是你還差得遠呢。yo~~~。。。”
“yo~。老大威武。”
“來吧小子們。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本事。yooo。。”
“yo。好的。老大。”
“燃燒你們的青春吧。小子們。。yooooooooo。。”
“yooooooooo。。”
隻見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一群光着上半身的肌肉兄貴正熱火朝天地打着雪仗。其中一個咧着大白牙的身影相當熟悉。
“敖特曼……”
納蘭雨洛手持一塊三明治。跟我一同站在窗口。額頭上滿是黑線。“爲什麽走到哪裏都能遇到這厮。而且他貌似還招了一群小弟……”
“yo~~。那邊的兩個朋友~~。我們是不是見過~~。。既然見過就是朋友~~。快點來一起歡樂~~。。”
一擡頭看到了我和納蘭雨洛。敖特曼立刻哈哈大笑地打着招呼。向我們發出了邀請。說話還自帶rap……
“不不。算了。你們好好玩……”
幹笑着咧了咧嘴。我拽着納蘭雨洛。從窗口退了回來。
話說。明明是下雪的天氣。爲什麽感覺這麽熱啊。貌似那些家夥身邊要比室溫高出起碼5度的樣子。
不過。既然安甯說的“另一撥客人”指的是敖特曼他們。那麽之前那個藍發男人又是什麽人呢。
……
閉上眼睛。我冥思苦想着。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從那人身上。察覺不出什麽妖怪的氣息。難道說是我搞錯了嗎。
……
“我說道格。你盤子裏的東西可是都還沒動呢。爲什麽一直在出神呢。”
突然。納蘭雨洛悄悄湊到了我身邊。将頭探到我面前。一雙美目帶着複雜的神色看着我。
似乎我是真的這樣“呆”了很久。桌子另一邊的坐着的衆人都已經吃過早飯。不知道做什麽去了。偌大的食堂之中。隻剩下了我和納蘭雨洛兩人。
“啊。呃……沒事。稍微在想一些無聊的事情罷了。”
我一愣。本能地搖搖頭。随後從桌子上拿起筷子。卻發現她依舊盯着我的臉。
“我說。你在看什麽啊。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總覺得這家夥又在打什麽鬼點子。我便沒好氣地這樣說到。
一般來說。被我用這種嫌棄的語氣催促。納蘭雨洛要麽反唇相譏。要麽就會撇撇嘴。很識趣地離開。
然而。這次她的反應卻是出乎我的意料。她隻是搖搖頭。繼續盯着我。眼神中滿是關切。
“沒什麽……”
她抿了抿嘴。輕聲道:“隻是感覺道格你自從來到這邊之後。就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昨天晚上也好。今天也是這樣……是因爲不開心嗎。”
“啊。這個……倒是沒有。”
萬萬沒想到納蘭雨洛會這樣子回答我。驚訝之下。話都有點說得不順了。
“真的沒有嗎。最近幾個月感覺道格你都有點怪怪的。好不容易能大家一起出來玩。盡管有些任性。我還是很希望每個人都能玩得開心的。這是我的願望呢。”
納蘭雨洛這樣說着。雙眼依舊眨也不眨地對上我的目光。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似乎能夠将我看穿。
“沒……沒什麽啦。隻是最近可能有點累。僅此而已。”
不知道爲什麽。看到她突然變成這副樣子。我的心跳突然亂了起來。隻得将頭扭到一邊。掩飾一般地說到。
“嗯嗯。這樣就好。嘿嘿……”
似乎終于相信了我說的。納蘭雨洛退回到了位子上。開心地笑了。
我卻是陷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狀态之中。說不上是輕松還是沉重。隻是比之前還要複雜了許多。
保護好納蘭雨洛是我的願望。不去想麻煩的事情。開心地度過這幾天是她的願望。兩個願望都是那麽真誠而重要。我又該堅持哪一個呢。
“所以說……今天的計劃是什麽。”
不知道是爲了掩飾兩人獨處卻寂靜無聲的尴尬氣氛還是什麽。我這樣向納蘭雨洛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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