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
納蘭雨洛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好的話……還是我聽錯了。”
“飛機場~~~飛機場~~~飛機場~~~~”
我嘿嘿一笑。又用相當欠揍的語氣把之前說過的話重複了三遍。
“喂……我可以理解爲。道格你這是在找死吧。”
納蘭雨洛的臉已經黑到了相當的程度。以至于身體四周有意無意間散發的彩色靈力。都被染成了陰森的黑色。
“嘎巴……”
随着納蘭雨洛被我激怒。可以明顯察覺到她散發出的靈力也增強了許多。這些靈力附着在四周的塔壁上。無法被吸收。隻讓牆壁發出一陣陣痛苦的扭曲聲。
“小子。幹得漂亮。繼續繼續。”
夜老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眼中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采。忙沖着我一豎大拇指。低聲催促到。
“咕……”
我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回頭瞪了他一眼。“屁話。總之待會兒挨揍的不是你是吧。”
“道格……”
納蘭雨洛臉上帶着極爲危險的微笑。沖着我湊了過來。
“你剛剛。說什麽。是在嚣張嗎。我好像有點沒聽清楚。再說一遍好不好啊。拜托你了哦。”
納蘭雨洛的天使般的笑容下面。我隻看到一個惡魔般的靈魂已經呼之欲出……
“飛機場。”
我從牙縫裏擠出了這三個字。
“轟。。。。”
一團無比強橫的力量在琉璃塔裏爆發出來。一瞬間。被譽爲天地至寶的寶塔。就這樣從内部炸開。整個碎裂開來。
而我在那一天。也明白了一個事實……
納蘭雨洛。是個随時都能從身上的任何一個角落掏出景德鎮花瓶來的人……
……
“怎麽了。李靖。這是怎麽回事。”
煙塵滾滾。玉帝慌亂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和夜老卻是帶起納蘭雨洛。直接從煙塵中沖了出來。
“什麽。居然擠破了琉璃塔。怎麽可能……”
玉帝看着安然無恙地走出的我們。瞪大眼睛。卻又看到了醒來的納蘭雨洛。
“哼。原來如此嗎……”
“哼哼。玉帝老兒。你這玩意兒也不怎麽樣嘛。老夫可是随随便便就出來了。這樣的話。你是不是該引頸受戮了。”
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夜老自然免不了對着玉帝一陣挑釁。
“我說你就别再找麻煩了。這裏可是天界。好不容易逃了出來。還是趁現在趕緊走人比較好吧。”
我卻是壓低聲音。向他提醒到。同時觀察起四周。。玉帝似乎是認定琉璃塔能關押住我們。周圍的天兵站得十分松散。現在正是逃脫的好機會。
“啊啊。出來了呢。這樣的話……”
納蘭雨洛也是站出來伸了個懶腰。随後看向我……
“這樣的話。道格。我們還有賬沒算呢。”
說着。她又揮舞起手中的花瓶。
“等等。姑娘。現在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我們……呃啊。”
話沒說完。我就被納蘭雨洛毫不顧忌場合的一花瓶拍在地上。
“哼。看來你也是有苦衷的。那這次就先原諒你好了。留着等回去之後。再一百倍懲罰下去。”
納蘭雨洛一挺***。氣鼓鼓地站到了一邊。
“那樣根本就不算是‘原諒’吧。你把這種東西當成百倍利率的高利貸嗎。”
揉着腦袋從地上站起來。我一面吐槽着。卻還是道:“罷了。總之現在不是瞎扯的時候。趁現在趕緊走人了。”
就算靠着納蘭雨洛的力量逃出了琉璃塔。這裏卻依舊是強者如雲的天界。每多待一秒。危險都會增加一分。
……
然而。正當我們準備借此機會逃脫的時候。卻發現周圍原本彌漫着的。在天界無處不在的霧氣突然散開。緊接着。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眼前。
“等等。這是。”
我大驚。完全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會有這麽多人。
而緊接着。玉帝的冷笑聲傳來。
“呵呵。我不是早就說了嗎。不過隻是想要陪你們玩玩。雖然說你們的表現很是不錯。不過。你們的結局可是早就被決定好了的。”
這樣說着。玉帝的身影突然一陣變幻。下一秒。隻見從原來的位置消失。然後出現在了納蘭雨洛面前。
“哼哼。看來不錯啊。經過這樣一番鬧騰。女娲的血脈終于覺醒了嗎。”
隻見他輕佻地打量着納蘭雨洛的渾身上下。那眼神十分令人作嘔。仿佛是在舔舐一般。
“你說的覺醒。是什麽意思。”
我一閃身擋在納蘭雨洛面前。寒聲問到。
玉帝笑了笑沒說話。似乎不屑于回答一般。而夜老卻是站在一旁。解釋道:
“所謂的覺醒。也就是血脈中的力量從隐藏中被激發出來。可以被使用者支配的時刻。這一點對于我們亞龍人來說比較熟悉。不過小子。玉帝口中的。這姑娘的血脈覺醒和我說的恐怕不太一樣……”
“這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說……”
夜老向後看了納蘭雨洛一眼。道:“簡而言之。就是玉帝爲了煉化女娲的力量。必須要讓女娲的力量先覺醒。而血脈力量想要覺醒。必須是在親密之人的引導下才能進行的。也就是說。玉帝老兒他原本沒有辦法讓女娲的血脈覺醒。便打算借你之手實現它。結果你我也正中了他的套……”
“可惡……上當了嗎。”
我立刻明白了夜老的意思。頓時明白了爲什麽之前潛入得那麽順利。原來是玉帝他一開始就打算借我之手獲得納蘭雨洛身上的力量。
“呵呵呵……看來我還要對你說一聲謝謝呢。小兄弟。”
玉帝從容地笑了笑。身形卻是再次閃現。直接貼近了納蘭雨洛。貪婪地伸出一隻手。“這樣一來。女娲的力量就是我的了……”
“剁手。”
夜老一聲厲喝。手中寒光一閃。直接斬向玉帝。
“别來添亂。”
玉帝卻是冷哼一聲。隻是如同推開搗亂的小孩一般。将手掌憑空一推。夜老便直接被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血如泉湧。居然直接被重創。
三界的統治者。玉皇大帝。此時終于露出了真正地實力。之前所謂的的驚慌失措。所謂的廢柴。都不過是在戲弄我們罷了。
體會到了這一點。被戲弄的憤怒和對自己實力不濟的無力感一同湧上了我的心頭。眼看着玉帝向着納蘭雨洛伸出手。我的身體卻無法行動。
此時此刻。我深刻地感受到了雙方實力的差距。并且深知自己完全無法改變面前的狀況。
然而……
“給我停手啊。你這老混球。”
帶着一聲大喝沖上。我手中忘川劍的劍芒閃着可以撕裂一切的寒光。向着玉帝斬去。
“就算是毫無意義地沖上去。也比傻站着原地看着要來的好吧。”
我是這麽想的。
而帶着這種執念斬出的這一劍。卻同樣帶來了讓我完全意想不到的結果。
“咔。。”
“啪嗒。”
……
猩紅的劍芒一閃而過。卻緊接着帶來了另一道噴泉般的紅色的出現。
一隻手。從手腕處斷裂。帶着一道噴濺的血花。落在了地上……
衆目睽睽之下。玉皇大帝。三界的至高統治者。居然就這麽被我一劍斬下了右手。
“這……這……”
玉帝臉色蒼白。雙眼滿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仍舊在流血的手腕。跌跌撞撞地向後倒去。
周圍的天兵天将頓時亂作一團。攙扶的攙扶。止血的止血。更多的隻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這裏不可置信的一切。
“哈哈哈。真的剁手了。小子幹得漂亮……咳。咳咳。隻是……隻是沒想到這玉帝老兒的血。居然也是紅的啊。哈哈。”
夜老卻是不顧自己重傷在身。一陣放肆的大笑。顯然是出了一口惡氣。
而我卻是愣在了原地。隻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忘川劍。
“果然。是因爲忘川劍的原因嗎……”
在我向玉帝攻擊的時候。他根本就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并非傲慢或是其它的什麽。而是因爲堅信凡鐵不可能傷到自己的身體。
然而。卻被忘川劍一劍斬下了右手。
傳說中的裁神之刃。果然說的就是忘川劍吧。
“哼。這老頭兒真是白癡。竟然敢硬抗本大爺。簡直找死。”
血楓洋洋得意的聲音傳來。這家夥剛剛還嚷嚷着要去睡覺。其實一直在偷看吧。
“啧啧。我又嗅到女娲那女人的氣味了。看來是血脈已經覺醒了嗎。這樣一來。恐怕要麻煩了啊……”
不在乎我的看法。血楓隻是獨自在那裏自說自話着。
“麻煩。那是什麽。”
我微微皺起眉頭。現在唯一清楚納蘭雨洛身上發生的事情的人。便是血楓。而聽他的口氣。納蘭雨洛身上絕對又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變化。
“上。給我上。砂光他們。”
正當我打算找血楓問個清楚的時候。随着玉帝的一聲怒喝。大量的天兵又湧了上來。
這次的數量比之前還要多得多。從我這裏望去。遠處無論是雲朵上。還是其它視野可及的地方。一眼望去。遍地都是挺槍披甲的天兵天将。
“該死的……這下不好了……”
望着發出震天的吼聲沖鋒的天兵。我一陣頭皮發麻。這種數量已經絕對不可能是我和夜老能抵擋的了的了。
“喝。。啊。。”
“轟。。。。”
就在此時。一道威力驚人的五彩光束卻是從我身後呼嘯而來。帶着足以和對面大軍匹敵的氣勢。直接沖進了無數天兵之中。以無比蠻橫的力量。将阻擋的天兵天将盡數擊飛。居然直接在裏面清出了長長的一串空地。
“這是……”
我驚訝地回過頭去。隻見納蘭雨洛正緩緩地收回手去。把手指比成了一個槍口的形狀。輕輕地吹了口氣。對着我擠擠眼睛。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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