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上來了!前面的,跑……跑快點啊!!”
“别催啦!這裏到處都是藤條……啊!好痛!”
“要命……我和沙玦先幫你們擋一會兒,抓緊時間開路!話說起來……木溪你閑着沒事在森林裏點什麽火啊?這下附近的森林元素全都被引出來了!”
“這……沒辦法啊,那堆樹叢一下子自己動起來了,人家下意識地就甩了個火球過去……”
“你把火球甩在那隻森林元素的頭上了啊!笨蛋!”
……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被衆多狂暴的森林元素,嗷嗷叫着追趕着。因爲前面的路被擋住了,所以隻能讓我和紫淵先擋住追上來的家夥,然後前面由盧娜帶頭,加緊開路。
“铛!!”
艱難地用長劍擋開一隻森林元素木樁般的手臂的攻擊,我身形一震,險些站不穩。
離元素之泉越近,附近的元素生物就愈發強橫,而脾氣也變得更加暴躁。眼前的這些森林元素,就連外表都和之前見過的那些有所不同,渾身上下籠罩着一層薄薄的黑氣,像是被什麽東西詛咒了一般。
“唔——nya……早上好啊道格,今天早上也相當有趣啊?”
納蘭雨洛慵懶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長長的哈欠聲像是貓叫一般,煞是可愛,聽得我骨頭都一陣發軟。
不過,現在可是在戰鬥之中啊!
“我說……啊!”
驚險地躲開一隻森林元素的橫掃,我苦笑一聲,道:“你這是從什麽地方看出來的?哪裏有趣了啊?這可是相當危險的好嗎?”
“哪裏都很有趣啊~~因爲……道格!小心背後!”
納蘭雨洛嘻嘻一笑,正要打趣,聲音卻一下子變得尖銳起來,大喊着提醒到。
“啧!”
突然的大喊聲吓得我渾身一震,然而我立刻反應過來,頭也不回地,向着左側一個翻滾!
“嘭!!”
從背後偷襲的一隻森林元素,一頭撞在了前面的另一隻同類身上,卻并未停下動作,而是看都不看地,用雙爪一陣撕扯。
“這真是……多謝你了,納蘭!”
我有驚無險地站起身來,看着打成一團的兩隻森林元素,對納蘭雨洛道了聲謝。
“不客氣。”
納蘭雨洛嘻嘻一笑,随即有些憂慮地說道:“道格,你流血了,沒事吧?”
“啊?”
我下意識地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腰部被扯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白色的布衣都被染紅了一片。
“沒事沒事。”
檢查了一下傷口,我松了口氣,道:“剛剛沒完全躲開,被這家夥身上的尖刺劃了個口子。皮肉傷罷了,不要緊,待會兒應該就能止血了。”
“小心一點啊。”納蘭雨洛略帶責怪地說到。
……
“小玦哥!紫淵!快點!這裏的路通了!”
繼續抵擋了一陣子攻擊之後,木溪沖過來對着我們喊到。
“收到。”
紫淵微微一點頭,緊接着利用暗影尖牙的瞬移能力閃到了木溪旁邊,我也一劍逼開前方的一群樹人一樣的森林元素,跟了過去。
接着,又恢複了之前的狀況,我們一行人在前面氣喘籲籲地跑着,後面一群森林元素樂此不疲地追着。
……
很慶幸地,後來的路上再沒遇到什麽密密麻麻的藤條牆,衆人在一陣逃竄之後,終于甩開了一群瘋狗般的森林元素。
“要命!這些家夥還真是難纏……”扶着一棵樹喘着粗氣,紫淵悻悻地看了一眼之前跑過來的方向。
“這些元素生物原本很溫和的……”
希爾芙攥起了拳頭,很是堅定地說道:“一定要想辦法把元素之泉恢複原狀!”
“這倒的确沒錯。”
我點點頭,随即看向盧娜,問道:“盧娜,這裏離元素之泉還有多遠?”
“不遠了。”
盧娜擡頭望了望太陽,随即道:“頂多還有一公裏,就算是散着步過去,中午之前也能趕到。”
“那好,稍微休息一下,等會兒就出發吧……嗯?希爾芙你在看什麽?”
我正打算坐下休息,卻發現希爾芙正盯着我猛看。
“你那裏……”
希爾芙指了指我的腰部,準确來說是腰部的傷口,道:“你那裏受傷了,沒關系嗎?”
“沒事沒事。”
我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随即掀起衣服,“傷口并不深,現在應該已經……啊咧?”
剛剛翻開衣服,我便一下子愣住了,明明隻是劃開了一道相當淺的傷口,然而直到現在,卻依舊流血不止,非但如此,傷口四周血管還都像是染色了一般,變成了觸目驚心的黑色,向着四周延伸着。
“湊!”我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
“别亂動!”
希爾芙卻是立刻沖了過來,硬是把我按回到了地上坐好,然後道:“劇烈運動隻會讓你中毒更深,不想死的話,就乖乖坐好!”
“啊……我感覺還好。”我愣了愣,随即看向紫淵,問道:“悶聲紫,你那邊怎麽樣?有覺得難受嗎?”
“我沒事。”紫淵搖搖頭,“之前的戰鬥并沒留下傷口,不用擔心。”
“你們這些白癡……”
希爾芙看着我的傷口,嘟囔着:“森林裏的東西,可都是有毒的,不小心怎麽行?”
說着,她雙手按住,道:“别亂動啊,可能有點疼,忍着。”
“啊?哦……”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但還是點點頭。
“好了,我要開始了。”
這麽說着,希爾芙将臉湊上前,不斷向我腰部靠近……
“等等,女祭司大人!你在做什……”
盧娜剛想說什麽,卻已經晚了。
“啾……”
隻見希爾芙将嘴唇貼上了傷口,用力吸出一口毒血,然後向着旁邊的草地吐出,地上的草一下子蔫了下去。
緊接着,隻見她不斷地吸出黑色的毒血,然後向着一邊吐出,直到看傷口附近的顔色漸漸恢複正常,才從腰間的口袋裏掏出一包草藥似的東西,揉了揉,敷了上去。
在場的衆人是愣着看完她的這一系列動作的,包括我。
雖然說爲了解毒,并沒有什麽太奇怪的,但是由于傷口的位置靠下,我又是向後坐在地上的,就搞得希爾芙這一系列上上下下的動作看上去很是古怪,就像是……
呃……
“這樣就沒事了,你有覺得難受嗎?”
從地上站起來,希爾芙向我問到。
“沒……沒事……”我愣愣地回應道,随即看向一旁……
“居然敢讓女祭司大人做這種事情……你這……混蛋……臭小子……”
某人身上的殺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聚集着。
“我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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