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萱笑得無辜,“媽,就像你說的,一家人嘛,計較什麽錢呐。在厲氏集團帳上,一樣的。”</p>
“不一樣!”張芸珍氣得簡直渾身發抖,“你你……”指着白景萱,要不是厲霆赫在場,當即就想罵她孽畜了。</p>
淩莫池很意外白景萱的行爲,但她不相信白家這一堆蛀蟲會罷手,焦慮地向厲霆赫進言,“老大,白景萱會不會有更大的陰謀?”</p>
厲霆赫濃黑的眉毛一挑,“你指的什麽?”</p>
“她現在舍棄九個億,估計是想從你手裏搞更多的錢。”淩莫池反正不會相信白景萱會改邪歸正。</p>
厲霆赫寵溺地瞅了白景萱一眼,“我的錢,就是她的。”</p>
白景萱聽得内心動容不已。何止,前世,厲霆赫是用性命護着她。</p>
“厲爺……”淩莫池憂心得快昏倒了。</p>
張芸珍是又嫉妒又郁悶。可恨當上厲太太的女人不是若瑤。厲霆赫的話卻猶如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她迅速冷靜了下來,馬上分析出對自己最有利的形式,“女婿,萱萱一時不懂事,毀了合同,我再去厲氏拿?”</p>
厲霆赫知道妻子不想租金落入白家手裏,“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p>
“沒關系。”張芸珍知道他出口的話,從來沒有轉圜的餘地,盡管肉疼到一張半老的徐娘面孔發抖,表面上還是笑着說,“媽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一把拉過白景萱,“女兒啊,媽有話悄悄跟你說。”</p>
“何必悄悄說。”淩莫池不屑地諷道,“你不就是想私下勸她,把凱達那個項目的百分之五給你嗎?”</p>
見被揭穿,張芸珍也就不瞞着了,“是又怎麽樣?白氏企業已經很久沒有得到發展了。爲了擡高萱萱娘家的地位,讓萱萱站得腰闆更直,白家多個二十億,有什麽不好?”</p>
“不用說,”淩莫池郁悶之極,“白景萱肯定是幫着娘家了。”</p>
白景萱微微一笑,“正好相反,我這人呐,就喜歡跟小淩子唱反調。這二十個億的項目,就不給白家。”</p>
“什麽!”張芸珍氣得腸子都快青了,一張老臉冒着憤怒的青綠色澤,“白景萱,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鬼!”</p>
“凱達廣場是混凝土建設項目。”白景萱正色說,“白家是服裝公司,根本沒有承建資質,不能接這趟差。”</p>
“我們沒有,厲氏有。”</p>
“那不就相當于又白拿厲氏的錢?”白景萱裝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p>
“二十個億呀。”張芸珍說話聲音都在發抖,“萱萱,你想氣死媽媽。”</p>
“既然是聽我的決定,那就發還厲氏。”白景萱臉上依然挂着氣死人不償命的微笑。</p>
張芸珍穿着的中跟高檔婦女鞋幾乎踩不穩地面,一再失去巨大的利益,氣得壓不住憤怒,厲聲指責了起來,“好你個白景萱,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你個孽女、想氣死我!”</p>
厲霆赫鋒利的眸光一凜,沉喝一聲,“我的女人,就算是她生母也不能罵。把張芸珍丢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