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珍怎麽會甘心若瑤受辱,“厲少,真正的鳳凰,不光是青春易逝的表皮。而是由内而外,修出來的涵養。”</p>
滿意地瞧着長女,“若瑤雖然大學時主修的是服裝設計,但她僅是業餘,鋼琴就過了十級,還是帝都音樂協會的會員。不是我這個當媽的偏心,而是就憑這一點,若瑤就能将景萱比下去。這年頭,可不光是看臉的。”</p>
“哇……業餘都能達到鋼琴十級,那确實了不起。”夏月鳳連忙幫着張芸珍開腔,存心讓白若瑤在厲老爺子的壽宴出風頭,“那想必白景萱的鋼琴也談得很好喽?到底誰是山雞、誰是鳳凰,比一下,不就知道了?”</p>
“我是無所謂,就是怕妹妹不敢。”白若瑤清楚,比不過白景萱的外貌,就得才藝勝一籌。白景萱八歲前學過一陣子的鋼琴,之後去了法國,母親就不再供給她學鋼琴的學費。等她十八歲回國,問過對方,鋼琴學得怎麽樣,她說不怎麽樣,從沒去考級。</p>
也就是說,白景萱對于鋼琴的造詣,最多隻是會而已。</p>
“既然我大姐堅持,我也沒什麽不敢的。”白景萱無所謂地聳聳肩。</p>
賀锵抓扒了一下腦袋,小聲問走過來的淩莫池,“白景萱會彈鋼琴嘛?”</p>
“我怎麽知道?”淩莫池依舊被白景萱的相貌美到精神恍惚。</p>
宴席前方的大紅色舞台上正放着一架鋼琴,這也是白若瑤收買了主持壽宴的司儀。她原本是想借機會,在大家面前出個風頭,既然能踩白景萱一腳,她又怎麽會放棄?</p>
白若瑤一身水紅色的晚裝登上舞台,坐在琴台面前,彈起了一曲之前早就演練了無數遍的《祝壽歌》。</p>
指尖在黑白鍵上跳躍出一個個歡快的節奏,大家全都各自坐回了宴席桌聆聽逐漸加快、讓人聞之精神振奮的樂聲,甚至,還有人跟着唱起了歌曲:“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p>
氣氛在帶動之下,所有人都變得專心緻志,很多男士望着白若瑤彈奏的身影,兩眼放光。</p>
一曲終了,馬上有人鼓掌,“白大小姐彈得太好了!”</p>
“果然不愧是張董事長口中的鳳凰。業餘學習出來的大師級水準!”</p>
就連厲老爺子都非常的滿意,“确實彈得好。”</p>
不過,以厲家的門楣,見過鋼琴彈得一流水準的人多了,也隻能算出挑。</p>
“多謝厲老爺子誇獎。”白若瑤下台,像個古代仕女一樣,朝着厲振山盈盈地一福身,想得到厲霆赫的賞識。</p>
哪知,厲霆赫面色漫不經心,壓根沒看她一眼。</p>
白若瑤氣結,挑釁地望向白景萱,“輪到你了。如果妹妹承認是山雞,那麽,就别上台彈奏了,以免丢了厲家的臉。這畢竟是在厲家的壽宴上。”</p>
白景萱懶得鳥她,尖細的高跟鞋踩過地面,穿着旗袍的身影婀娜多姿,纖美秀毓,看愣了不少人。</p>
她端坐于鋼琴前,随便按了幾個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