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着衆人的面,與白家撕破臉,就是希望,所有人能看清楚白家人的嘴臉。</p>
不要再借着她的原故,貪厲家的便宜。也讓外人不再因她的關系,再幫白家的忙。</p>
可笑前世以爲欠的是白家,她隐藏實力,一再幫白家,結果,虧欠的是厲霆赫。</p>
厲霆赫沒想到白景萱竟然知道這事,他沒有刻意向人提起過。</p>
也許,是她心細,去學校教務處問詢過吧?</p>
“嘩……”有人竊竊私語,“沒想到張芸珍那麽偏心啊。同樣是姓白的,張芸珍居然那麽疼白若瑤。”</p>
“可不是。白若瑤一身的名牌,車可是一年一換。白家這些年沾着白景萱的原故,從厲家得了不少好處保守估計按億算,居然一分不給白景萱,太摳、太過份了!”</p>
面對衆人指責的眼神,張芸珍氣憤地指着白景萱,“你這個孽女!”</p>
“閉嘴。”厲霆赫冷森地喝道,“我的女人,你再吐半個不敬的字試試?”</p>
張芸珍被他的氣勢震懾得吓住,嗫嚅着,“不是……女婿。我是在管教女兒……”</p>
厲霆赫面色嚴厲,薄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我厲家的人,自然不用外人插手。”</p>
白景萱假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我媽這些年想方設法地讓我從厲家給她弄錢,我也都乖乖聽話了。做得這樣愚孝,我媽還罵我孽女。說明她也不需要我這樣的孝順。既然這樣,白家這些年向厲氏集團借的錢,全還清吧。”</p>
裝無辜,裝弱勢,誰不會啊?</p>
随着她話落,厲霆赫眸色詫異地看了她一眼。</p>
就連厲振山滿是褶皺的老臉,都非常的意外。</p>
畢竟,他也以爲,孫子會給白家那票蛀蟲蛀一輩子。</p>
看樣子,白景萱似乎變得清醒了些?</p>
張芸珍與白若瑤突然清醒地意識到,白景萱那個蠢貨似乎不一樣了?</p>
秦宇川站在宴廳一角,非常的高興。隻要白景萱不再貼補白家,那就有更多的錢給他了。</p>
“白景萱,你怎麽能這樣!”張芸珍氣得尖叫了起來,“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三十億,白家怎麽可能賠得出來!”</p>
“怎麽不能?厲家對白家已經夠好了。”白景萱掰着手指頭算,“厲家給的白家的年節人情禮,這麽多年加起來,可是不菲的巨額數字。這都白送了。”</p>
“我算是白養你了!”張芸珍腿軟得跌坐在了椅子上,面色煞白地指責,“我怎麽生出你這樣的孽女!”</p>
“看來,張董事長是不長記姓。”厲霆赫一揮手,“把張芸珍轟出去!”</p>
“這……”一旁的保镖有些躊躇。</p>
老爺子的壽宴,BOSS把丈母娘轟走了,似乎不太妥吧?</p>
也就半秒之後,兩名保镖一左一右地架着張芸珍,在衆目睽睽下,将她趕出了宴廳大門。</p>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p>
對丈母娘都這樣,厲少的冷酷無情,看來,比傳言中的有過之而無不及。</p>
但是,大家也都明白,張芸珍這是自找的。很多女人羨慕,厲霆赫擺明了對白景萱寵溺無度,不然,不會補貼白家三十個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