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珍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你還是我女兒嗎?我善良的萱萱怎麽變得這麽硬心腸?”</p>
“你還是我媽嗎?”白景萱反諷,“曾經善良的你,怎麽變得那麽貪婪到是非不分?”</p>
張芸珍的心咯噔一跳,“我當然是你親媽。”她走過去接過白景萱手裏的水壺,繼續給花澆水,“媽這些年一個人扛着白氏企業,你姐也是近兩年才在公司裏上班。我不是因爲壓力太大了嘛。”</p>
“以前每天隻當厲氏的吸血蟲,能有什麽壓力。”白景萱嘲諷,“至于以後,你可就真得好好扛起白家公司了。”</p>
“說的什麽話,我不是還有你嘛。”</p>
“白氏企業,我放棄了。”白景萱無所謂地聳聳肩。</p>
張芸珍一臉的不同意,“那是你爸生前的心血,你怎麽能放棄!”</p>
“我爸生前盈利的十八個億都被你敗空了。現在公司也被抵壓了,一個空殼子,我要來做什麽?他不會講究那麽多的。”</p>
“你真是……不孝女!”張芸珍顫抖地指着她發怒。</p>
“說得好,因爲你配不上我孝。”她轉身就走,去了附近散步。</p>
張芸珍瞪着她的背影,精厲的眼神裏閃過陰毒。</p>
附近都是别墅區,林蔭小道,花木相得益彰。</p>
白家與秦家比鄰。</p>
“你終于出來了。”一名婦女一看到白景萱出了白家,就攔在了她面前。</p>
白景萱定睛一看,原來是秦宇川的母親江珂。</p>
江珂一身黑紅色的長旗袍,頭發挽成卷,以發钗别住,五十幾歲的年齡,因爲化妝得度,看起來才四十七八。</p>
“江阿姨。”白景萱做爲晚輩,禮貌地打招呼。</p>
江珂不停地打量她,“聽宇川說你臉上的醜妝洗了,倒是不難看了。”</p>
“您最近好嗎?”無意多在自己的相貌上作文章。</p>
“哼,我怎麽可能好?”江珂聲音裏有着老年婦女的渾厚,夾着刺耳,“我兒子好心請你去甲魚山莊吃飯,你把他裸挂在窗外。你知道他成了多少人的笑柄嗎?這段時間,宇川幾乎都不出門了!”</p>
“那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他不對我圖謀不軌,我也不會那麽做。”</p>
“瞧你那冷淡的态度!”江珂恨不得煽她幾巴掌,“白景萱,我兒子可是等了你十多年!他現在二十七歲了,二十七歲還爲你保持着處.男之身,你知道他有多辛苦嗎?就算他對你有想法,那又怎麽樣?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爲了心愛的女人,不談戀愛,不結婚。爲了你守身如玉到這個地步,你要是有一點良心,就要對他好一點!”</p>
江珂這老女人自私自利,貪得無厭。上輩子就仗着她喜歡秦宇川,對她頤指氣使。白景萱現在是看到這老女人就煩,“我跟你兒子一點關系也沒有,他的行爲與我無關。”</p>
“怎麽就與你無關了?”江珂聲調都揚了起來,“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p>
“讓開。”白景萱懶得跟她糾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