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都說,我錯了。”若瑤眼睛裏閃着淚花,痛苦地回憶道,“我在萬蛇窟三天,無數條蛇從我身上爬過,我都不知道被吓暈了多少次,好多條蛇差點把我纏死。”低下頭,眼睛裏閃過惡毒,這一切,都是拜白景萱個賤人所賜,她一定會報複回去!</p>
擡起時,臉色依舊是愧疚難當,“我想清楚了,是我咎由自取。可我吊着口氣回了家,休養了那麽多天,甚至看了心理醫生,才剛複原。”親熱地拉起白景萱的手,“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以後,我們仍然是好姐妹。”</p>
白景萱抽回手,面色冷涼。</p>
張芸珍瞥了眼她身後的保镖,“你帶個保镖過來做什麽,難道怕媽責怪你?媽是個講道理的人,要怪,都隻會怪你姐。”</p>
“你們要說的,就是這事?”白景萱前世被這母女倆騙多了,對于她們表面演出來的深切情意,已經免疫了。</p>
“不是。”張芸珍朝着站在客廳裏的一個灰西裝男人招了招手,“國瑞啊,你過來。”</p>
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對着白景萱一鞠躬,“二小姐,我是白氏企業的副總,左國瑞。您之前也見過的。”</p>
“有事?”</p>
“二小姐,給您看一樣好東西。”左國瑞帶着她來到客廳的茶幾前,從箱子裏取出一樽看着年代久遠,卻色彩依舊絢麗的陶馬。</p>
“唐三彩?”白景萱來了興趣,上前看。</p>
“如果是唐朝的,那麽,它的價錢就值四千多萬了。可惜了,這是清朝一位民間高人仿制的。”左國瑞面色興奮,“雖然說是仿品,據今也有二百多年了。仍然價值不菲。”</p>
張芸珍走了過來,“媽去找專門的大師鑒定過了,值……”伸出兩根手指,“值個二百萬。”</p>
白景萱仔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兩人說得,還真沒假。</p>
左國瑞表情神秘兮兮的,“這東西,來路不正。下面挖出來的,見不得光,不然就歸國庫了。擁有的主人,是我一個朋友,他急缺錢,八十萬就出手。”</p>
白景萱不是個貪心的人,“那你買下來,不就淨賺一百二十萬?”</p>
“可惜,我買了房子,又做了别的投資,也沒有餘錢。”左國瑞遺憾地歎一口氣,“這樣的古董,我朋友那有一批古董。總價值兩個億,現在六千六百萬就肯出手。”</p>
“媽是真的很想買。”張芸珍慫恿道,“萱萱,你想點辦法,拿錢出來。倒個手,就能賺一億多,那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p>
白若瑤也走過來,幫腔道,“白家現在落了難,是真沒錢。不然我跟媽早就買了。萱萱,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p>
白景萱明潔的目光落在這三人身上,要是真有那麽好的事,還想得到她?“可惜,我沒錢。”</p>
裝窮什麽的,還是可以調劑生活的。</p>
“萱萱,自從十一年前,你與厲霆赫訂婚之後,厲家每個月都給你五十萬零花錢,十一年下來,剛好有六千六百萬。”張芸珍提醒,“是用你的名字辦的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