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看樣子,有新聞、有新料啊。”八卦的同事立即圍了過來,“江助理,你不怕白主任吃醋啊?”</p>
一名女職員說,“怕什麽。厲總要是肯看我一眼,我願意與全世界女人爲敵。”</p>
随後到的白景萱瞅了眼那名女職員,四十幾歲的大媽了,孩子都快二十了。也不跟她計較,“都回自己崗位,别學江霏。勾搭厲霆赫不成,還被厲霆赫的保镖收拾了一頓。”</p>
男同事楊亞新吹了個口哨,“看不出來,江助助這麽騷啊。”</p>
江霏臉色難看之極,“胡說八道什麽。”對白景萱不滿道,“白主任,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你這麽抹黑我的名聲,做爲上司,未免太過份。”</p>
白景萱像是聽了什麽笑話,“你在厲霆赫面前又脫衣服,又擠胸摸大腿,還冤枉你不成?要麽,我去把他辦公室裏的監控烤出來,讓大家評論一下?”</p>
江霏這才不說話了。</p>
“江助理,這就是你不對了。厲總再優秀,他也有了白主任。做爲下屬,你就别往上湊了。”</p>
“就是。惦記别人鍋裏的,也不怕雷劈。”</p>
一道道鄙視的眼光投在江霏身上,她無地自容,哭喪着臉去人事部請假。</p>
“好好工作。”白景萱揮了揮手,她需要在主任的崗位上做出點成績。</p>
……</p>
江霏受了傷,在醫院躺了一整天,打了止痛藥。傍晚是強行出院,她需要結實俞晉凡,傳言,那個男人是有點手段的。</p>
如果能巴上他,那麽,收拾白景萱,就簡單了。</p>
佐藍高檔西餐廳,俞晉凡在靠窗的位置早已等候。江霏穿着高跟鞋,換上一條火辣的吊帶裙,披上薄薄的蠶絲坎肩,畫了個精美的妝,就赴約去了。</p>
俞晉凡看了眼時間,琢磨着白景萱快來了。</p>
一想到白景萱那張絕美的容顔,他内心就興奮了起來。畢竟,玩弄白家的姐妹花這麽爽的事,是個男人都很願意消受。</p>
晚上六點,一名身穿紅色吊帶裙,浪着一頭栗色波浪卷發的年輕女人走進西餐廳。</p>
“是五号桌的女士嗎?”男服務生恭敬地問。</p>
她颔首。</p>
服務生送給她一束大大的紅玫瑰,“這是俞先生送給您的。”</p>
她落落大方地接過,還對着花聞了聞,“真漂亮。”</p>
捧着花,在服生生的帶領下,坐到了俞晉凡對面,看着他雖然四十多歲了,卻瞧着像三十八九的面孔,溫雅道,“謝謝你的花,我很喜歡。”</p>
“你喜歡就好。”俞晉凡打量着她特意打扮過的模樣,她的坎肩豎起,把面部都遮擋了,留海罩了額頭,隻露出眼睛。</p>
感覺女人不就那回事,還以爲白景萱多難上手,還不是容易泡。</p>
“你放心,門外我安排了人盯梢,厲霆赫不會發現的。”俞晉凡還當她遮擋面部,是心虛。</p>
江霏聽出不對勁,知道他誤會了,“俞總……”</p>
俞晉凡也是個精明人,剛想着,她的聲音不對,身材與皮膚似乎也沒白景萱好,“你不是白景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