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瑤,你還有什麽話好說!”白景萱喝了一聲。</p>
白若瑤突然裝出恍然的樣子,“哦,那天我來孫家院子,撿到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稍微把玩了一下。就沾上了我的指紋。”</p>
“真會侮辱你自己的智商。”白景萱冷笑,“你會不認識竊聽器?”</p>
“我真不認識。不是我!”她打死也不會承認。</p>
龔愛萍幫着白若瑤說話,“白二小姐,這中間是不是有誤會啊?白大小姐不可能做這種事。”</p>
“哦?”白景萱挑了挑眉毛,“你認識她?”</p>
“以前不認識,昨天才熟的。”</p>
“那你就搞得多了解她似的。”白景萱似笑非笑,“莫非跟她一夥的?”</p>
“當然不是。”龔愛萍連忙解釋,“我都才到孫家。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一個外人也不插手了。”</p>
聰明的退出,明哲保身才是硬道理。</p>
“厲爺,我是冤枉的!”白若瑤轉移目标,隻要他說句話,她不但一點事都不會有,甚至可以一飛沖天。</p>
“我最讨厭人說謊了。”厲霆赫擡首瞧了瞧逐漸變盛的太陽,“綁起來。”</p>
在不遠處站候的一名保镖取出一根繩子,将白若瑤的雙手反綁起來。</p>
白若瑤厲聲尖叫,“你們想幹什麽!”</p>
“讓她清醒一下。什麽時候承認了,再松綁。”厲霆赫說得波瀾不興,仿若這是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p>
啪!</p>
保镖立刻朝白若瑤兜頭淋了一大盆冷水,她頓時成了一隻落湯雞。</p>
“啊!”白若瑤難受地狂叫,心裏跟明鏡似的,深知如果真的承認了,那她就完蛋了!</p>
厲霆赫心疼嬌妻,一個響指,立刻有人在院子裏布置了一把大傘,戶外桌椅,司機範茂還跟在後頭人爲打蒲扇。</p>
白景萱坐在椅子上,赫霆禦墅過來的大廚端上茶水點心。</p>
厲霆赫端起剛泡的龍井抿了一口。</p>
一大排保镖與傭人随候在側,簡直就像古代的帝後一樣,尊崇氣勢。</p>
孫建洪與龔愛萍躲在堂屋,隻敢探出個頭看熱鬧。</p>
白若瑤像個犯人一樣跌趴在地上,掙紮着想站起身,因雙手被反綁,使不上力,又頹然倒地。</p>
“兩分鍾一次。”厲霆赫言語精簡。</p>
“厲爺……”白若瑤起初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當兩分鍾一到,保镖又朝她澆了一盆冷水,她瞬間就懂了!</p>
“啊啊,厲爺不要!”她蒼白着臉痛苦地喊着。</p>
濕透的衣服沾在身上,原本,她身材是非常有曲線的,現下卻臃腫不堪。</p>
“啧啧……”白景萱咂了下舌頭,“不知情的還以爲厲霆赫怎麽你了。”</p>
“厲爺,求你信我。”白若瑤臉上不知是冷水還是淚水,哭得是肝腸寸斷,“我冤呐。”</p>
“一分鍾一次。”厲霆赫面無表情,連多餘的眼神都不曾投給她。</p>
白若瑤算是明白,隻要她求情,懲罰就更重。</p>
嘩啦!嘩啦!嘩啦!</p>
随着每分種,一盆盆冷水往她頭上澆,白若瑤再也受不住,趴靠在地上,要死不活。</p>